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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莹猛地捂住喉咙连连往后退,晏乌没理会她的小动作。

她身上半点审问的伤都没有,就证明背后有人在保她。

只有楚昭昭那个笨人才会放任她还有张能说话的嘴,等她张口随便说点什么,那背后的人就能点把火烧到她自己身上去。

一旦没有公主身份,她在上京处境可就不是一般尴尬了。

晏乌舔过牙尖,楚昭昭掉落神坛,正方便他将那些折辱尽数还给她,要她好好体验折辱滋味。

只是他今日戾气格外浓,懒得看完这出戏。

他淡淡问:“谁派你来的?”

楚莹摇头,双手死死摸着脖子,竭力才挤出句话来:“没、没有人…”

晏乌懒得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鞋尖勾了勾轻巧推开那扇狱门,黑面皂靴停在楚莹惊恐眼前:“你最好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要回身份是你自己的事,但要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瞳仁中残存的冷光连同薄薄刀刃横在楚莹喉间,他慢悠悠垂着头,满眼压不住的戾气。

楚莹毫不意外如果杀她的动静不会吵到外面的人,她就会同那条蛇一样眨眼死在他的脚下。

晏乌没再说下去。

脚步声消散,门又在楚莹面前合上。除一条远远死在外边的蛇,这里寂静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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