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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要用他这条狗了?晏乌散漫俯着身任由她摸索,指腹捏过她脸颊:“张开。”

楚昭昭被迫仰起头,那手帕放肆揉过她唇瓣,将她咬出的齿痕揉散。舌尖茫然顺从露出小截,手帕顿住,在她反应过来前又悄然离开。

晏乌目光逾矩在她喉口勾了圈,引诱似的:“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即使是万般折辱了人得罪了人,她要利用你时也毫不心虚,攥着袖子理直气壮提要求。

大抵是想到今昔非比,身份要摇摇欲坠了,那几分强撑着的气势便显得硬邦邦的:“你想个办法谈去探探情况,大理寺里面到底怎么说?”

私下打探消息不是件小事,在各方势力下动手,一个不察同送死没有区别。

“我可是你的主子,”楚昭昭再次强调,“我过得不好你就要再被丢到奴隶主手上,被人发卖的。”

再仰头像被淋湿的猫屈尊降贵朝他靠近些,那些理所当然的利用拿捏的恰到好处:“你办事厉害,我相信你。”

“我现在身边能用的,就只有你了。”

好羸弱的语气,引人低头相信她就如那菟丝花般垂倒在你身边、你是她最最重要特别的人了。

晏乌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安却又强撑着的神情,问。

“殿下怎么不让我把她杀了?”

那双眼一下就睁大了些,氤氲着的水雾晃动,她半边肩头都缩起来像只惊慌羔羊:“杀了?”

“现在杀了她,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她说的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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