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她尖叫起来,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没有底气。
“是不是胡说,你去问问陆砚迟就知道了。”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
“陆家的死活,早就不关我的事了。至于你,白恬婉,好好承担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吧。”
我绕过她,径直走向地铁站。
身后传来白恬婉的哭嚎和路人的指指点点。
后来我听说,陆砚迟的母亲到底还是没熬过去,在病床上断了气。
白恬婉因为涉嫌诈骗,加上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连夜带着孩子跑了,不知所踪。
而陆砚迟,在偏远山区的一次泥石流救援中,为了救一个小孩,被滚落的巨石砸断了腿。
或许他这辈子,都不能再回到他引以为傲的救援队了。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正在阳台上给新买的绿植浇水。
阳光很好,水珠在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听完那个共同朋友的转述,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是吗。”
然后挂断了电话。
至于这些事情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也懒得在意。
几年后,因为工作调动,我被公司派去了另一个南方城市。
那里气候温润,生活节奏很慢。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带着女儿去商场的游乐区。
孩子是我在福利院做义工时遇到的。
她没有健全的家庭,性格内向,但看到我时,总是会怯生生地递给我一颗糖。
我办理了领养手续。
她叫我妈妈,我给了她一个家。
我坐在游乐区外的长椅上等她,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奶茶。
“知意。”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侧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