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太后神色淡了很多,沉默中开口:“楚莹自小吃了苦,你平日多担待些,可还因着她在宣王府的事而不满?”
那件事不是都过去了么。
楚昭昭听到那几个字就心虚,慌里慌张掩盖神色去抓茶盏,被烫到后又若无其事收回手撩—下头发,拇指发红。
太后将她神色尽收眼底,更加确信。
“那天的事,哀家也都知道了。”
楚昭昭不敢说话。
太后叹息声,茶盖磕碰在桌面上:“你也是太莽撞了些。怎的在人宣王府里,怎的不小心同宣王私生子进了—个房间,若叫人撞破,你女儿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楚昭昭猛地抬头,没啊出声但眼睁得圆圆的。
谁?宣亲王私生子?
那件事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我…母后…”
太后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了:“好在那日没出什么差错,宣王府也暂没有声张,把消息都压了下去。”
“不然但凡传出点什么,你这个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平日玩闹也就罢了,这种事岂能胡来?那宣王府子嗣单薄多年,好不容易有个私生子认祖归宗,想必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楚昭昭哑口无言,看着太后涂着朱砂的唇开合,露出里面雪白吃人的齿。
“昭昭,你也不想总被人拿捏吧?你不是不想嫁给镇北将军的小儿子么?”
于是楚昭昭小心谨慎的进宫,沉默着头顶换了个新未婚夫出宫。
马车上知遥欲言又止:“殿下,您那日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