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这话时,心中却还是会有细微别样的感觉,他敛下神色。
*
被人拒绝一遭,楚昭昭没有继续玩的心情了,气冲冲就往门口走要回去。
晏乌就候在外面。
一袭月华白绸缎长衫看着清贵,瘦长身形却没骨头似的随意站着,清冷模样同他那张发邪的脸诡异融合在一起,自楚昭昭进去后他就懒垂着眼,没再动过。
季芸烟一行人恰好赏荷至此,楚昭昭才不想理她,自顾自往前走。
却没想到季芸烟神色闪了闪,主动走来问道:“殿下玩尽兴,就要回去了?”
楚昭昭崴了脚走不过她就很生气了,看见她一身白花似的裙衫更炸毛,脸颊气得鼓了冷哼一声,不回答。
季芸烟并不在乎她的态度,礼数周全向她低头,语气怯怯:“殿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那马奴还好么。”
那奴隶从她手里抢过去,就已经是她楚昭昭的了,干嘛还问。
楚昭昭凶神恶煞:“不好,怎么了?”
那边投壶对诗的人已经走过来,季芸烟满意楚昭昭一激就炸的神色,轻叹口气:“那马奴实在命苦。”
“听闻殿下对那马奴处以黥刑,殿下对我不满是我的过错,还望不要迁怒于那马奴。”
一套话说下来衬得楚昭昭恶毒又小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楚昭昭怎么虐待那奴隶了。
旁观人影里薛缙饶有兴致站在一旁,一面等着楚昭昭又蠢乎乎被激怒冲着季芸烟发脾气,好显得那季芸烟又通人情又柔弱无辜,一面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气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