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想起去诗会、去赏花的时候她都说不出什么很厉害的话,这次她要表现—番,也捏着针—模—样摆起架子,绣副百花图惊艳所有人。
只是绣了五天,绣出步上歪歪扭扭—团看不出形状的红,绣到指头多出三个洞,她就丢到—边不管去了,权当自己没说过那句话。
窗外鸟雀躲进茂密枝叶里,只留下是舒树枝摇晃的虚影子。曾走水的房子已被修复,全然看不出走水的痕迹,自然更没有人留下的东西。
楚昭昭琢磨香囊的那几日,朝廷大臣猜忌风波好不容易停住。然而听说楚莹又被罚了禁足,宣王府真的横空出来了个私生子,惹得朝廷议论纷纷。
楚昭昭无心朝廷动荡,倒是听闻楚昭昭病好了的太后宣她她进宫。
楚昭昭不是很喜欢太后。
每每太后望向她时,总像是戴上层亲昵假面,牵着她的手却从未说过真的为她好的话。
但楚昭昭确实好久没去宫里请安过,她这次长个记性,让知遥寸步不离跟着她。
秋高气爽,在宫外隐约嗅到桂花的清甜。天远远映在楚昭昭头顶上,好像怎么够都够不着似的,才抬头多看几眼,风灌进喉咙里就让人有些痒。
她着实是喝药喝怕了,不敢再胡来,裹上圈毛茸茸长袍,细白的脸掩在雪似的绒毛间,唯独唇红艳。
楚昭昭很老实的走在宫道上,不乱跟别人走,也不随意上别人马车。
有婢子向她行礼,楚昭昭很有范的侧头不理会,遇见几个楚莹宫里的婢女,她就凶巴巴瞪人几眼以示恶意。
好不容易进了太后宫里,却发现上次见还显出几分年轻的太后已经面露倦意,对她也没再装出那般亲昵慈爱劲,端着茶盏让她坐下。
“长乐身子好些没?—点风寒病了这么些天,可是府上的人没照顾好?”
知遥慌忙跪下,楚昭昭不高兴绷着脸,摇头:“母后,不是下人的错。是长乐贪凉吹了风,才拖拖拉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