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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乌淡淡嗯了声,挥手让人退下。

却听到他艰涩开口:“属、属下深查之下,不慎暴露行踪。”

晏乌脚步一顿,生冷眸光刺过去,身后假扮的农夫背更佝偻,瑟瑟咬牙:“宣王府并未阻止也被并未说什么,只留给属下一块玉佩。”

农夫粗糙的手拿起菜,声音嘶哑:“公子,公子看看新出的荠菜.....”

晏乌不咸不淡推开他的手,再离去掌心已握着块玉佩。

他垂首细细凝视着。

这块玉佩,他曾在他那阔别已久的母亲手中看见另一半。

年幼他缩在角落总见母亲摩挲块玉佩,拽着他头发将他拖过去笑,比划着日后可要用玉佩把他换个好价钱的。

幼时的晏乌头皮生疼,沉默推测这玉佩应当同他父亲身份有关。但被推去晏家那日,他没见过母亲拿出那块玉佩。

有一瞬他目光锋利如尖刀,很快敛了去,融进人群中再看不见。

大理寺狱里逼仄不见天光,鼠蚁不间断在地面徘徊,楚莹牙都咬碎,万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在她的想象中,楚昭昭那般生人厌的人身份出现端倪,应当有大把落井下石的人把她推倒。

届时她会踩在狰狞嫉妒的楚昭昭头上,轻易拿回所有她的东西。

可这场博弈中她甚至从头到脚没看见楚昭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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