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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昭自己舔舔唇角,鼻间哼一声以示自己根本没慌。她才不慌,知遥在她身边多年,楚策宁也是知晓的,就算有事发生应当也不会太为难她。

晏乌今日比往常都沉默,有些奇怪。

腰间玉佩令他烦躁,他看着楚昭昭那张脸眼眸晦涩,他不痛快也要叫楚昭昭不痛快。他弯腰间那枚玉佩便刻意摔在她面前。

楚昭昭咦了声,低头捡起来:“你的?”

晏乌几乎是恶意盯着她细白指尖:“殿下什么东西都捡,就不怕捡到不干净的?”

“玉佩能有什么干净之分。”楚昭昭笑话晏乌,那玉佩质地温润,料子不简单,应当是很珍贵的东西,她要还给晏乌,晏乌却不接。

“若是这块玉佩是哪位女子用来傍身求人凭子挟父的凭证,结果落到被人掏去心肝、血溅玉佩的地步呢?”

楚昭昭因这话想到些血淋淋的画面,吓得自个背后凉飕飕的。

她哆嗦着攥紧晏乌袖子,嘴硬:“那、那又怎样。”

玉佩的温凉也惊悚起来,楚昭昭都没细看纹路,伸手勾住晏乌腰带,在晏乌猛地吸气间塞回那块玉佩。

她不知道玉佩是怎么挂的,手胡乱在人腰间卡两下塞住玉佩,忽视方才手下绷紧触感,把这鬼气森森的玉佩塞回晏乌身上才松口气。

要捧上茶吓得发白的脸才缓和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又怎样,我不会怕。你胆子好小。”

晏乌腰腹剧烈颤动下,黑着脸把玉佩收回去。

楚昭昭总觉得刚才摸了玉佩的手凉飕飕的,不自在擦擦手。

她胆子小,怕鬼怕得不行。

晏乌见楚昭昭一副被吓到的钝笨模样,连带着因那玉佩生出的躁意也消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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