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会拿我和周荡做比较。周荡什么都好,而我就什么都不好,做什么也都是错的。我不再听护士们的对话,抬步离开。这是最后一次见许清宁,这次过后,我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走到办公室,我正准备推开门,里面的声音让我怔住了。“哈哈哈,你别挠了,我好痒。”“清宁,你这么怕痒吗,怎么昨天脱光了被我碰都没说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