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我早应该发出歇斯底里的质问。“温苒,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如果是以前你早就会...”我回过头时,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脸上带着笑,只是没有温度,没有感情。“我早就会问你去哪里,去做了什么,可是我现在长记性了,我不想挨打。”“上一次在医院,我可是吃够了苦头,我哪里有资格质问宋总的去向。”一句话就堵住了宋锦年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