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平复,语气温和的安抚我。
“我没有不愿意生孩子,只是现在我们都忙着事业,没有精力和时间再来照顾孩子。
天青,我和逸云早就结束了,我的老公是你,这点是事实。”
我无声的笑了。
我只是她的老公而已,而不是爱人。
我沉默着没有回应,她支吾了两声,转了话题。
“你说手受伤了是真的吗?
严不严重?”
“想让我给腾位置给卓逸云吗?
想知道什么情况就回家来看看。”
我讥笑着她的虚假关怀。
“喻天青,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吗?
我……”许曼的话还没说完,我听到卓逸云让许曼帮他放洗澡水的声音。
“曼曼,你回去照顾天青吧,我这点伤不碍事,反正我只是个二提,在乐团的位置不如天青重要,就算伤口发炎恶化也没事,有人能顶替我的。”
“这怎么能行!
下个月的演出对你很重要,你不能缺席!”
许曼的心神都被卓逸云勾走,完全不记得电话还没有挂断。
两人暧昧的打情骂俏,我自虐般听了五分钟,才等到许曼说了句今晚不回家,她利落的挂断电话。
我低头看着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无法动弹,疲倦的躺在床上。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抛下,但依然会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