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了闭眼,平复情绪,对管家道:“无妨,这事我自有计较。你去将我姨母请来,我有事要同她说。” 姨母来得很快。 一进屋,她便立刻满脸心疼地坐到我榻前,关切地问道:“音音,你现在可好了些?姨母亲自下厨煲了你爱喝的金玉羹,你尝尝?” 我垂眸看着姨母手中的那碗金玉羹,藏着被衾中的手,死死掐着大腿,才压住满腔恨意。 半年前,我就是吃了一碗姨母递来的金玉羹后,才小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