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我已经有三四天没回家了。
我以为家里会很杂乱,会很脏。
还没想到很干净,甚至整洁。
唯一有些刺眼的,可能就是卫生间挂着一条女性的短裤,还有内衣。
都不是我的。
我想了想,找出一个袋子把它装了起来。
把行李放好,我就拿出手机联系了律师。
这个家既然有了新的女主人,那我就该退位让贤了。
在律师事务所一直忙到夜深。
没想到徐南书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温月,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没回家?”
我倒是没想到他回来得这么快。
匆匆忙忙收起拟好的股权分割协议。
回到家的时候,徐南书正坐在沙发上。
他温柔地替我拎过手中的背包挂到衣帽架上。
“你出去干嘛了?才刚刚出院,就这么晚才回家,身体不好就在家好好地静养。”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关心我的话。
我扯了扯嘴角却觉得有些恶心。
主动转移话题。
“你不是在出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南书的眼神有慌乱:“事情处理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又继续问他:“上次害我过敏住院的人,你还不愿跟我说是谁吗?”
见我又提起这事,徐南书的脸色很快就变了。
“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
这次我毫不胆怯地看着他:“可你来说接我出院,不也没办到吗?”
接着我用一种极为冷静的语气,说起他这次所谓的出差。
“害我的人应该就是赵思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