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二天,我妻淑娘一身粉蓝相间的新衣、簪着金步摇,弱柳扶风地倚在门口。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见到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啐一口。婊子就是婊子,薄情寡义,丈夫新丧,她还能笑得出来!谢琛生前待你不薄,为了不惜得罪太子,自毁前程。而今他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出来勾引人了。呸!为了这么个贱人赔上身家前程,某实在替谢兄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