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他惊了一下,随即又柔声安抚我:“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滋养心脉,养好身体。
乖乖难道不想和我共白头吗?”
到底是与他共白头,还是成全他与心上人共白头?
“夫君喂你,好不好?”
他拿起丹药喂到我嘴边,眸光柔和却坚定。
我就着他的手将丹药吞下,丹药划过咽喉,很苦,却苦不过心。
应华笑着揉了揉我的发,像哄小孩一样夸我。
“乖乖真棒!”
他吻去我的泪珠,我勉强扯出一抹笑,内心却苦涩不已。
其实,他若真喜欢那只金丝雀,大可直接告诉我,我是孔雀,有自己的骄傲,绝不会缠着他不放。
何苦,在我面前日复一日地作出如此深情的模样?
如五百年里的每个日夜一样,应华亲自伺候我沐浴,又伺候我洗漱。
身为帝君,他却甘愿做这些仙娥的活。
他曾说:“云翎,你是我的妻,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只要对象是你。”
服下丹药的不适袭来。
这是丹药的副作用,每次服完丹药,我都会极度不适。
往日我不想应华担心,都是自己硬忍过去。
念着制作丹药的蓬莱血莲和灵力都来之不易,我从来没跟应华说过此事。
百年来更是丹药从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