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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两个字太不吉利,她都不想说出口。

“护国公府,便是如此教导府上姑娘的吗?”

沈望舒喝了一盏茶,消消火气,才淡淡开口,“娘是宽厚的主母,府中的庶子庶女,也都是由两个妾室自己抚养。”

“养成什么样,那都是两个妾室的事。”

茯苓倒是有些担忧,“您才嫁过来,就这般打了五姑娘,又是抄女戒,又是禁足的,会不会有些不好?”

这样的姑娘,实属有些凶悍,她担心名声传出去,对姑娘的名声不好。

沈望舒放下茶盏,“这不是沈府,我自是不必那样小心谨慎,我初来乍到,府里多少人打心里瞧不起我一个八品官之女,高嫁护国公府,如何服我?”

“谢婉婷既要做刺头来给我寻晦气,我自是要立下长嫂威严。”

“让那些人知道,我连谢婉婷这个庶妹都敢惩戒,自是会更严厉的惩戒刁奴,只要不傻的,会对我再恭敬三分。”

“这叫敲山震虎。”

待人待事,都要学会随机应变,什么样的人,就什么样的态度。

而不是保持自我,一成不变,那样太过容易让人拿捏。

沈望舒想着谢婉婷的那番话,深深皱眉,“五妹妹的话倒是新奇,她是脑子进过水,还是被门夹过?”

她实在是想不通。

揽月楼的动静不小。

芍药虽然恭敬,但却是强行押着谢婉婷回院子,并且大声的和秋姨娘说了她受罚挨打的事。

秋姨娘惶恐的让芍药跟沈望舒道歉,然后又批评了谢婉婷。

这些动静都不小,自然传到府上各个院子里。

护国公夫人正在院中,修剪盆栽,听到吴嬷嬷和她禀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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