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阮阮!你这什么穷酸的味道啊??你知不知道上课熏死我了啊?”
“你要是想去卖豆浆油条,不用在这坐着好吗?OK?”
何苏尖锐的声音伴随着她后跟的使劲。
我的耳朵甚至都出现了轰鸣。
像无数次被欺凌那样,我听不见声音了,周遭的景色也变得慢慢模糊,四肢也没了力气。
她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到了冰冷的桌子上“真恶心,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要跟我做同学。”
她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重力砸的我脑袋嗡嗡的。
傅问舟在一旁看的都要急死了“陈阮阮!你反击啊!你打她啊!哎哟!急死我了,她都这么欺负你了。你还躲!你还躲!!”
在何苏再一次要使劲砸下我的脑袋的时候。
一个很重的花盆从教室窗边落到了地上。
“嘭”巨大一声,引起了同学老师们的在教室门口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