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的笑声清脆悦耳,她先用纯真的嗓音称呼贺宴舟为“贺叔叔”。但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她突然亲昵地改口,称呼他为“爸爸”。贺宴舟仿佛在那一刻定格,一遍又一遍地向女孩求证:
“沈知意,你刚刚怎么称呼我?”
“再叫几声,好吗?快!”
小女孩羞涩地低下了头,但在沈秋遇的鼓舞下,她还是勇敢地抱住了贺宴舟,开心地呼唤:
“我喊你爸爸呢!
“爸爸,爸爸,爸爸!”
“怎么,你不愿意当我爸爸,还想继续当我的贺叔叔吗?”
贺宴舟在这一刹那,似乎快乐得快要流出眼泪。而在不远处,祁越孤单地站在一旁,的目光如同寒冷的箭矢,射向这温馨的一家三口。
那时的祁越,已经失去了公司的保护,如同行尸走肉世间漂泊。白阮阮就像一颗毒瘤,让他痛不欲生。他羡慕贺宴舟能拥有沈秋遇,也对自己当年的软弱感到悔恨。
他无数次想象,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会紧握沈秋遇的手,给她和孩子一个温暖的家。他们会有可爱的孩子,穿上亲子装,共度欢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