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这样假惺惺,为的是逼我。
想清楚一切,我可笑的看着沈裴安,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江家没落了,江知给沈大少做妾也合适。
可江知可是慕容雪的表姐,妹妹坐主位不合礼数。
慕容雪听了,一双鹿眼含着泪,咬着嘴唇,倔强开口,仿佛她可以牺牲一切。
裴安哥哥,雪儿愿意做姨太太,把夫人的位置让出来。
沈裴安听了,脸立刻黑了下来,他不满的看着我。
仿佛这一切都是我逼的。
我不嫁。
我冷声开口,不只是失望,如今是恶心极了。
我从怀里拿出一根小黄鱼,明晃晃的金条现世,围在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沈裴安,旧爱如尘新欢拥,可笑我为痴心人,这是三年租金,此后我不欠你的了。
我只留下这一句话,把小黄鱼扔在地上。
小厮蜂拥而上,都想抢头功。
可沈裴安没看那小黄鱼一眼,他只盯着我。
江知,你当真不嫁给我?!
沈裴安的声音强压着愤怒,还牵强的笑着,知知,别闹了,是不是在红灯厅我让你给雪儿擦鞋你气了我,可那本就是你犯错罢了。
我犯错?!
那就是慕容雪诚信把咖啡倒在我身上,我反推回去就是我的错了。
还真是失望透顶,我关上大门,门缝里透出沈裴安的惊愕。
江知,你别后悔!
沈裴安威胁我,他咬着牙,仿佛恨到了极点。
这是我第一次失了他的面子。
人群窜动,我给了租金,他也不能再动牌匾。
第二天,姆妈老毛病犯了,躺床上一下都起不来。
知知,做妾又如何,姆妈看着裴安心里还有你——她不断咳嗽着,要是平常我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