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飞来愈发频繁的信鸽。
卧房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玉佩。
又或者被人用箭矢射到窗棂上的纸条,对不起。
我知道背后是戚饶在搞鬼。
可我和他之间,从来都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事。
因此,我也任由季雁随处理了。
无论是丢到茅坑的玉佩,又或者是巡逻愈发勤密的侍卫。
只有在季雁随抓住鸽子,准备拔毛上火烤的时候,我稍微阻止了。
“这,不太好吧。”
季雁随一愣,随后松手,鸽子死里逃,迅速消失天际。
他垂眸,语气有些落寞,“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鸽子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他低落的声音奇怪的招人心疼。
我下意识反驳,“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和这鸽子有所接触,于心不忍罢了。”
他若有所思,“是吗?”
第二日,我的院中出现了很多鸟。
大到开屏的孔雀,小到叽喳学舌的鹦鹉。
我被这些声音吵得头疼。
季雁随却一脸无辜,“我以为你会喜欢。”
我有气无力,“喜,喜欢,但是,另找个院子养着吧。”
直到这些东西全部被转移到另一个院子里,我才松了口气。
大婚的日子将近。
姑母喜上眉梢,广发喜帖。
盛京不少人都以为我会嫁戚饶,直到看到喜帖上的名字才吃了一惊。
“居然是招婿上门!”
大婚那日,宾客如云。
不少曾与祖父和父亲有过交集的人上门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