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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客厅的灯啪一声被打开。
宋海一抬头就见餐厅那站着一个人影,短暂的惊吓之后是突然而来的慌乱。
“丫,丫丫,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颜茹没有回答宋海的问题。
喉咙处哽咽的让她根本张不开嘴。
周身的血好像凝固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餐厅看向玄关处贴身站着的两个男人,宋海和他的好兄弟顾昀。
如果不是顾昀此刻的手还搂在宋海的腰上,如果不是宋海的手还在顾昀的屁股上,如果不是顾昀此刻充满敌意和嫉妒的双眼,颜茹甚至以为刚才那些话都是自己幻听了。
可是没有如果。
“丫丫,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
宋海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一瓶红酒冲着他和顾昀这边突然飞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宋海反手将顾昀拉到自己的身后,抬手用胳膊生生挡下砸过来的红酒瓶。
啪一声巨响,红酒瓶应声落地,暗红的酒液像是还没凝固的鲜血散发着浓烈的的酒香味,熏的颜茹一阵阵恶心。
她做梦都没想到宋海出轨了,出轨对象竟是他那个所谓的最好的兄弟。
汹涌而出的恶心感让颜茹一阵阵作呕,她不想听宋海的任何解释。
拿上自己的东西快步冲到二人面前,举起包就想打人,可看到宋海下意识作出的保护顾昀的动作,举起的手又落了下去。
哀痛愤怒到极致的眸子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二人快步冲出家门。
恶心,宋海恶心,顾昀恶心,这个家也让她恶心,在这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吐出来。
“丫丫,丫丫你别走,你听我解释……丫丫……”
短暂的慌乱之后宋海终于清醒过来,伸手就想去拉颜茹的胳膊,不想却被顾昀一把压下他手。
“海子,这件事她早晚都会发现的,今天被她发现也是天意,你还跟她解释什么,你解释的清吗?”
顾昀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点了宋海的定身咒。
是啊,解释的清吗?
怎么解释呢?
说他是爱她的,说他同时爱着她和顾昀两个人?
她能听得进去吗?
又怎么接受呢?
就这么短短的愣怔间,颜茹已经冲进了电梯,等宋海从呆愣中反应过来追下去的时候颜茹的车尾灯正好消失在他的眼前。
颜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把车子开出城的,只知道眼泪一刻没停过的往下流。
汹涌而出的眼泪模糊了颜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眼前的路,她拼命的去擦,可根本擦不干,干脆一脚刹车踩下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青春,她不是没想过宋海会喜欢上别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喜欢上的人竟然会是顾昀。
海港镇临海花园小区9号楼二零一,烦闷的朱朝阳靠在阳台上吹着夜风抽着烟。
一支烟抽完他将烟头用力在烟灰缸里碾灭,正要转身回去睡觉,就见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他车前头。
车子没有熄火,从上面下来一个挽着发穿着旗袍的女人,女人上前看了看,似乎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挪车电话,没看到,女人突然来了脾气,冲着他的车轮子就踢了过去。
“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吓了女人一跳,女人原地怔了一下,然后一跺脚站在那竟哭了起来。
《我只想抱大腿,大佬却想拿下我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随即客厅的灯啪一声被打开。
宋海一抬头就见餐厅那站着一个人影,短暂的惊吓之后是突然而来的慌乱。
“丫,丫丫,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颜茹没有回答宋海的问题。
喉咙处哽咽的让她根本张不开嘴。
周身的血好像凝固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餐厅看向玄关处贴身站着的两个男人,宋海和他的好兄弟顾昀。
如果不是顾昀此刻的手还搂在宋海的腰上,如果不是宋海的手还在顾昀的屁股上,如果不是顾昀此刻充满敌意和嫉妒的双眼,颜茹甚至以为刚才那些话都是自己幻听了。
可是没有如果。
“丫丫,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
宋海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一瓶红酒冲着他和顾昀这边突然飞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宋海反手将顾昀拉到自己的身后,抬手用胳膊生生挡下砸过来的红酒瓶。
啪一声巨响,红酒瓶应声落地,暗红的酒液像是还没凝固的鲜血散发着浓烈的的酒香味,熏的颜茹一阵阵恶心。
她做梦都没想到宋海出轨了,出轨对象竟是他那个所谓的最好的兄弟。
汹涌而出的恶心感让颜茹一阵阵作呕,她不想听宋海的任何解释。
拿上自己的东西快步冲到二人面前,举起包就想打人,可看到宋海下意识作出的保护顾昀的动作,举起的手又落了下去。
哀痛愤怒到极致的眸子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二人快步冲出家门。
恶心,宋海恶心,顾昀恶心,这个家也让她恶心,在这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吐出来。
“丫丫,丫丫你别走,你听我解释……丫丫……”
短暂的慌乱之后宋海终于清醒过来,伸手就想去拉颜茹的胳膊,不想却被顾昀一把压下他手。
“海子,这件事她早晚都会发现的,今天被她发现也是天意,你还跟她解释什么,你解释的清吗?”
顾昀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点了宋海的定身咒。
是啊,解释的清吗?
怎么解释呢?
说他是爱她的,说他同时爱着她和顾昀两个人?
她能听得进去吗?
又怎么接受呢?
就这么短短的愣怔间,颜茹已经冲进了电梯,等宋海从呆愣中反应过来追下去的时候颜茹的车尾灯正好消失在他的眼前。
颜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把车子开出城的,只知道眼泪一刻没停过的往下流。
汹涌而出的眼泪模糊了颜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眼前的路,她拼命的去擦,可根本擦不干,干脆一脚刹车踩下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青春,她不是没想过宋海会喜欢上别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喜欢上的人竟然会是顾昀。
海港镇临海花园小区9号楼二零一,烦闷的朱朝阳靠在阳台上吹着夜风抽着烟。
一支烟抽完他将烟头用力在烟灰缸里碾灭,正要转身回去睡觉,就见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他车前头。
车子没有熄火,从上面下来一个挽着发穿着旗袍的女人,女人上前看了看,似乎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挪车电话,没看到,女人突然来了脾气,冲着他的车轮子就踢了过去。
“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吓了女人一跳,女人原地怔了一下,然后一跺脚站在那竟哭了起来。
宋海听不下去也没机会解释干脆就挂了电话。
汤晓晓更气了。
再拨过去,宋海直接不接了。
他不接汤晓晓就直接微信发语音过去骂,骂了有十几条非但没能撒气反而更来气了。
“狗日王八蛋,哪天他别犯我手里,要落我手里看姑奶奶怎么修理他!”
颜茹知道宋海的公司有些文件手续什么的是要通过汤晓晓她们那边的。
从前因为颜茹的原因汤晓晓是大开方便之门,不过以后么,要不让他宋海跑断腿就不是汤晓晓的脾气。
颜茹也不管那些,只要不影响到汤晓晓个人,她爱怎么闹颜茹都无所谓。
事情过了几天,如今又哭了一通颜茹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颜茹恳求道:“晓晓,我和宋海的事你能不能先帮我保密,不要让毛毛知道!”
汤晓晓和颜茹的弟弟颜章一直有联系,刚上大学那会颜章曾疯狂的追求过汤晓晓,不过汤晓晓不接受姐弟恋,加上他还是颜茹的弟弟,所以不管颜章怎么死缠烂打,汤晓晓始终没有松口。
“可是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瞒得住,早晚是要知道的!”
“那也等过年他回来再说,他明年就要毕业了,我不想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什么麻烦来!”
颜章和颜茹是亲姐弟俩,可姐弟俩的脾气却是天差地别。
面对宋海的出轨颜茹做的最极致的反抗也不过是砸了几个杯子瓶子什么的,可要是让颜章知道不把宋海打到住院才怪。
偏偏颜章上的也是警官大学,真要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他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汤晓晓知道这里面的轻重,轻轻的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替你瞒着的,等过年他回来我跟你一起说!”
有她摁着颜章,他就算再恼怒也不会过于冲动。
“嗯!”
“傻妞,我知道你不是那贪财的人,但如果宋海真的要补偿你你也别犯傻别装清高真让自己净身出户,知道吗?该争取的还是应该去争取一下,不然也是便宜了那些贱人。”
“唉,我现在哪有心思去想那些,我只怕宋海不可能轻易离婚!”
虽然上回他愿意跟自己进去了,但颜茹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很想放手。
或许他说他还爱自己是真的,但那种爱她要不起。
“他还不肯离婚,给他脸了,他要不离婚咱就去他公司闹去,让他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天润公司的老总是个同,我就不相信他真那么不要脸!”
汤晓晓这话倒是给了她一个提醒,或许她该做些准备才对,别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月宋海又反悔了。
跟汤晓晓聊了一晚上颜茹的心情好了很多,只是第二天却不得不顶着个黑眼圈回去值班。
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车位还是空的,他搬走了吗?
也是,谁愿意住在这偏远的小破镇上,到了晚上八点路上就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
换好衣服下来颜茹本想骑电瓶车去上班,可转念一想他昨天特意过来说要用几天车位,那许是还会回来吧。
昨晚他去吃饭少不得是要喝酒的,喝了酒在县城留一宿也是正常的。
想想颜茹还是开着车子去了所里。
浑浑噩噩的又混了一天,刚到下班点她就收拾收拾下班了。
车子要放在所里,就只能走路回家。
那一盒也有个半斤,再加上那保温杯少算也有四五千了,她这是把自己大半个月的工资都送出来了。
朱朝阳话音刚落不想冯卫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也不想想她都结过婚的人了怎么可能才二十出头,她也就是看起来年轻,其实不小了,跟你大侄女同龄,两人高中的时候还是同学呢!”
“她二十七了?”
倒是跟他算的年纪差不多,那次她男人过来的时候他就猜测她可能有二十七八岁了,果然是二十七了,不过她看起来确实是小,戴着个眼镜说是大学生估计也有人相信。
“可不呢,她在我们所里都呆了四年了!”冯卫民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
抬眼偷偷看了朱朝阳一眼,见他心无旁骛的泡茶,冯卫民浅浅的啜了一口他递过来的茶。
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朱朝阳说一下。
“朝阳,我呢虽然是大哥,可我到底是大你不少,有些话我要是说错了你也别跟我生气!”
好笑的喝了一口茶,朱朝阳摸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这才道:“大哥你想说什么说就是了,我还能跟你生气!”
“行,那我就直说了,我知道弟妹走后你一直单着一个人,照理说以你这个身份呢找个女人玩玩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小颜你不能碰!”
哑然失笑,朱朝阳怎么也没想到冯卫民竟然会跟自己说这个话。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你不可能那最好,等你到县里上班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想找什么样的我都不说,但只要你别动她就行!”
朱朝阳从未有过这个心,但冯卫民这么煞有介事的说起他倒是来了好奇心。
“大哥,她不会是你……”
“去,瞎说什么呢!”对上朱朝阳揶揄的眼神冯卫民禁不住老脸一红,赶忙啐了一声。
“我跟她母亲是同学,小颜对我来说就跟自己闺女一样,可不敢开这种玩笑!”
“哦,那就是你对她母亲……”
冯卫民顿时就急眼了,“朝阳,你这么个正经人怎么也说这么不正经的话了,我提醒你不是因为她什么,而是为你着想。
小颜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要没结婚你要是真有心看上我也不说什么,可她是一个已婚女人,她男人还是县里重视的企业家,这种女人咱能不碰就不要碰,知道吗?”
“呵……知道了!”想到昨天那女人从外面回来的样子,朱朝阳禁不住嗤笑一声,已婚女人,依他看她多半是要变离婚女人了。
不过这个话他不好跟冯卫民说。
楼下办公室里,颜茹逃似的回了办公室还没等坐下何海娟就凑了上来。
“小颜,你跟这个朱大队长……”
“何姐你想什么呢,我也是昨天下午才认识的,昨天我请假,冯所突然叫我说陪他亲戚打麻将,我推不掉只好去了,然后就认识了!”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跟他是老熟人呢,前几天就听你大哥说他们要来一个新领导,没想到他没见着倒先让我见着了,我还寻思跟你打听打听这人怎么样呢!”
耸了耸肩,颜茹爱莫能助。
“那您可打听错人了,您要打听该找冯所去打听!”
颜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何海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头。
“对啊,冯所他肯定了解,要是能约出来一块吃个饭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上去打听打听去。”
一瞬间空气中都弥散着饺子的面香味。
“您吃蒜吗?”
“来点醋就行。”
他是吃蒜的,但是跟一个女士吃饭似乎吃蒜有点不太礼貌,想想还是作罢。
“好!”
转身回厨房拿了两个碗,一个倒上醋一个倒上酱油给他端了出去。
“醋和酱油,酱油是我们这边特有的,还挺不错,您尝尝!”
“谢谢!”
说了一声谢谢,朱朝阳也没开动,而是等着她一起。
颜茹在厨房捣了点蒜末,切了点小米椒碎,香菜碎放上醋和酱油还有油辣子一起拌了个料。
这样吃饺子才香嘛,不过那人不吃蒜不吃香菜她也就不带他那一份了。
端上特制的调味料出来,见朱朝阳还坐着没开动,颜茹这才发现自己光端了饺子出来却没拿筷子,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赶忙去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出来。
“这是你自己包的?”
接过筷子冲着她点了个头,算是表示感谢。
可随即看到她面前的调料碗,朱朝阳的眉头突然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她吃蒜?
早知道她吃他矫情什么呢。
吃饺子不吃蒜,香味少一半,现在再说好像又显得他这个蹭饭的太多事了。
“嗯,一个人做饭难做,煮点饺子方便!”
夹起一个饺子朱朝阳破天荒的没有一口吞下,而是先咬了一口,当香味在味蕾上蔓延开,朱朝阳跟着一口将剩下的吞掉。
他吃饭向来快,还是他喜欢吃的饺子,一口一个,没一会儿功夫一盘饺子就下肚了。
颜茹才吃了三个,看着风卷残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几天没吃饭呢。
“您要喝点饺子汤吗?”
“也行!”
得了他的话,颜茹起身进去盛了一碗饺子汤放到他面前。
晚上她煮了六十个饺子,想着他说四十个就够了,她吃十个还能留十个明天早上在锅里油煎一下当早饭。
可没想到等颜茹碗里的饺子吃完剩下的五十个饺子已经全部进了朱朝阳的肚子。
昨晚喝的不少,一觉睡到大中午也没什么胃口吃饭,只有下午在咖啡厅垫吧了两口甜腻腻的甜品,肚子早饿的空了。
五十个吃完也就是正正好,如果还有他也还能吃的下去。
“呃,您吃饱了吗?冰箱里还有,要不我再给您煮一点?”
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朱朝阳摇头道:“不用了,我饱了,你是不是没够?”
“没有没有,我向来就是一碗的量!”
“嗯,谢了!”
双手撑在桌边,朱朝阳寻思着说点什么还是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回去也挺无聊的,可坐在这好像也挺尴尬的。
相处了这么久这小女人好像还是怕他,他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见他不走,颜茹心里也嘀咕。
是不是没吃饱啊,怎么还不走啊。
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好尴尬啊。
“您喝茶吗?要不我给您泡点茶喝喝?”
又等了十几秒见他还不走,颜茹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刚吃了那么多,又喝了一大碗饺子汤,他肯定没肚子喝茶了。
心里正为自己这个绝妙的主意欣喜时,朱朝阳点头了。
“也好!”
啊?她幻听了吗?
也好?
好他大脑袋瓜子。
茶叶也给了,杯子也送了,他想喝不能回家喝去吗?
“啊,好,那您还喝金骏眉吗?”
放下收拾好的碗筷,颜茹也顾不得去洗碗,先把这尊大神给伺候走再说。
“你平常都喝什么?”
他对喝茶没那么多讲究,主要从前也没那个闲工夫讲究,有什么就喝什么,如今转业到地方或许能有点时间喝喝茶什么的。
但此刻,看着这个哭的伤心的小女人朱朝阳死寂一年多的心突然就动了一下。
或许也不是心动,孤单太久,他需要一个女人释放一下他心里的压抑。
而这个女人正好送上了门。
颜茹哭了许久也没见宋海过来抱她,不由哭的更伤心。
原本还是嘤嘤的,突然哇一声放声大哭。
打断了朱朝阳的发怔。
脱掉外套,去了短袖,朱朝阳缓缓俯身下去,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冷声道:“行了,别哭了!”
倏地收声,只是哽咽却止不住。
颜茹伸手再次搂住朱朝阳的脖子,脸往他的脖子里凑。
“老公,你抱抱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在海港真的好孤单,我……”
说到伤心处颜茹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朱朝阳被她哭的脑袋有点大,郝亚楠什么时候像她这样哭过。
那年子弹打穿她的大腿她都没掉一滴眼泪。
可这个小女人竟然只是因为她老公跟她分居两地就哭成这样。
真是个没出息的女人。
心里虽这般想人却凑了上去,用嘴堵住那嘤嘤的哭泣。
“别哭了,再哭就把你丢出去!”
这话很管用,那小东西还真不哭了,只是搂他搂的更紧了。
还不满足,竟拿着他的手绕到后背,让他拉下旗袍的拉链。
老夫老妻的了,该主动的时候就主动点,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汤晓晓的话在颜茹脑海中一遍一遍盘旋,想到被冷落的这半年,颜茹也顾不得那么多,主动绕住了朱朝阳的腰。
皎洁的明月透过没拉窗帘的窗子洒进卧房,照的颜茹的皮肤更显莹润透白,如这月光一般。
在朱朝阳的抚慰之下,空缺许久的心在这一刻被抚平填满。
听着耳边传来的大口喘气的声息,颜茹跟着长长的喟叹一声。
汤晓晓说的没错,老夫老妻的,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她不过才稍稍主动一些,宋海就这么疯狂。
她这半年多压抑实在是有些自讨苦吃。
片刻之后,男人的气息逐渐恢复平缓,双手撑在颜茹头两边从她身上下了地。
疯狂过后朱朝阳看着床上被自己搞的像团棉花一样的小东西,不禁犯起难来。
刚才冲动之下也没想那么多,此刻才惊觉太过荒唐。
但朱朝阳并不后悔,不得不说,她确实让人感觉舒服,这是郝亚楠从未给过的感觉。
只是眼下该拿她怎么办?留在这?显然不行。
叫醒她?
似乎也不行,她喝的醉醺醺的就这么让她出去实在让人没法放心。
正在朱朝阳左右为难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动。
伸了伸嫩藕似的胳膊:“老公,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手伸出去却没能得到回应,颜茹撑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看,男人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她刚想耍赖的叫一声猛然想起了什么来。
倏地的睁大双眼,酒醉的厉害,可经过刚才的发泄又出了一身汗,此刻的她已然清醒了不少,眼前的人哪是宋海。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里,你把我怎么了?”
低头看着赤裸的自己,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眼泪跟着就涌了出来。
抓过薄被捂住自己的身子,颜茹哭到泣不成声。
朱朝阳是真没见过一个女人居然这么能哭,好像她一晚上流的眼泪把郝亚楠一辈子流的泪都流光了。
拿起一边的衣服穿上,朱朝阳沉声道:“你要多少钱,只要不是太过分你说个数字!另外,这里不是你家。”
冯卫民对宋海并不是很熟悉,就是颜茹在海港上班,他请所里的人吃过几次饭,也单独请他吃过两次饭,仅此而已。
但宋海这个人在海滨县也还算是小有名气,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公司,也算是年少有为,加上长的也好看,在海滨这个圈子里就更是被不少人津津乐道。
以他的身份其实完全可以娶一个比颜茹好十倍二十倍的女人,可他却偏偏娶了颜茹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家庭出身的女人,这其中的奥意懂得人都懂。
这回把颜茹惹成这样,冯卫民猜测八成是被颜茹捉奸在床了,不然她断然不至于闹到要离婚的地步,还把那些她当成宝贝一样的茶壶茶杯给砸了。
宋海额头上的伤已经不流血了,只是沾着血的脸却依然渗人。
“哪有多大的错,全是误会,总是这么闹,我也是被她闹的烦了,昨晚她气跑了我就没去追她,大概就是恼我昨晚没立马追她去,这不就跟我闹起来了!”
“哎呦,这小颜也真是的,明天我替你说说她去!”
“冯所,我对小颜的感情很深厚,我真的不想跟她离婚,您可一定帮我劝劝他!”
“你放心,我……”
“大哥,那鱼怎么办,要不拿回去让嫂子晚上给做了?”
冯卫民正要一口揽下来,被朱朝阳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宋海的鬼话能骗得过冯卫民却骗不过朱朝阳的一双利眼。
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肢体语言无一不说明他在撒谎。
而且这个人一看就是贪欲过度的那种男人,可那个小女人昨晚却说他碰都不肯碰他一下,这里面可就有点意思了。
宋海刚才就注意到朱朝阳了,黑塔一样的男人,虽然只有一米八的样子,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却让人不容小觑。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明明是坐在沙发上他却端正的一丝不苟,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让人心里无端升起一抹恐惧,不自觉的就想离他远远的。
“冯所,这位是?”虽心里不安宋海却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海总觉得这个男人看他的目光带着一种诡异莫名的轻视。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表姑家的一个弟弟,姓朱,叫朱朝阳,刚从部队出来,转业调到咱们县里公安局做刑侦大队长!朝阳,这是小颜丈夫,姓宋,叫宋海,天润公司老总!”
朱朝阳也没伸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宋海也不敢介意,这个男人长的真吓人,不是因为他丑,相反他非但不丑还生的特别好看,可偏偏那一张不怒自威的黑脸很难让人对他生出什么好感来。
许是朱朝阳在的原因,宋海也没多坐,说了两句话便起身告辞。
冯卫民送他到门口。
在门口玄关处的鞋柜上宋海突然发现了颜茹的钥匙。
上面有一个小女警形象的钥匙吊坠,宋海一眼就认了出来。
狐疑的拿起钥匙,宋海回头奇怪道:“冯所,我家丫丫的钥匙怎么在你家?”
“啊?小颜的钥匙?这是小颜的钥匙吗?”
冯卫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朱朝阳。
朱朝阳倒是很淡定。
“我早上在门口捡到的,不知道是谁的就顺手扔在那了,既然是楼上的,我明天拿给她!”
“是,我开茶叶店的朋友送给我的,昨晚就是跟她一起吃的晚饭!”
昨晚,那应该是卫生间门口遇到的那个女人,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难得的蓄满了笑意。
这个蠢女人真的知道她朋友是什么人吗?
“是么,你朋友在县城开茶叶店的?”
“嗯,就在紫竹林私房菜不远的一家绿翘茶叶店,你要是想买茶的话可以去她那边看看,就说是我朋友,她能给不小的折扣,不然要被当冤大头狠宰你一刀!”
“如果有需要一定去!”
正说着颜茹的手机响了,是视频电话,颜茹看了一眼是她母亲发过来的。
忙拿起手机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朱队,我妈妈的电话,要不您自己坐这边来泡,也很简单的,开水倒进去十几二十秒再倒出来就可以了!”
“嗯!”
起身坐到她原来的位置上,听着客厅里颜茹接通了电话。
虽然书房门关上了,颜茹的声音也不算大,可朱朝阳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但听的清楚却听不懂,这边的方言十分难懂,尽管他母亲娘家就是这边的,但他从来没听母亲说过这边的方言。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下,朱朝阳起身准备离开。
刚起身突然看到角落里摆着一张全家福。
一家四口,在颜茹的旁边站着一个比她高了大半头的黝黑的小伙子,应该是她口中正上大学的弟弟。
跟颜茹的五官有几分像,但两人一个极致的白一个极致的黑,实在没法想象这样两个肤色迥异的人竟然会是亲姐弟。
颜茹忐忑的接通视频,父母正在吃晚饭,见她在镇上的家里,母亲莫舒云道:“这周又值班吗?”
“嗯呐,这周值班!”
“宋海没去你那边找你?”
提到宋海颜茹的心口窒了一下,强撑着笑道:“他这周也忙,没空过来!”
“丫丫,上回中秋我跟你说的那事你们小两口商量了没有,不管有没有问题咱去看一下,就当是提前检查一下,你说宋海也三十了,这过年你也二十八了,该要个孩子了,再不生等你三十多那恢复起来跟二十多岁生肯定是不一样的!”
“哎呀,妈,我们知道的,您就别催了,我心里有数!”
孩子,呵,想到顾昀说的那句话颜茹只觉得寒从心底生。
就算是她现在没有发现宋海和顾昀的事,大概等以后生了孩子宋海也会找她摊牌吧。
如今让她在怀孕前发现两人的奸情她真是用光了前半生的运气。
“你心里有数最好,对了,你有空问问宋海,看看他能不能给毛毛把工作安排一下的,前几天他打电话回来说是可能会分到外地去。
具体分到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还不知道呢,说他们有关系的同学都在找关系了,你看看能不能让宋海也给想想办法,就算不能留在市里在县里也行啊!”
又是宋海,颜茹突然就不耐烦起来。
好像她们家离开宋海就不能活了似的。
“妈,他就是一个做生意的他能有什么办法,他要有那个本事我还至于一直留在海港这地方吗?毛毛他成绩一直很好,我相信就算不找关系也会有很好的单位抢着要他的!”
“唉你啊,我是指望不上你了,算了算了,我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最好是留在市里!”
颜茹的爸爸在旁边突然插话。
“丫丫,你下周有没有空回来啊,街上开始有卖羊肉的了,你回来爸爸给你烧羊肉吃!”
从颜茹车上下来,朱朝阳咧嘴道:“待在家里也无聊,就顺路过来看看,正好提前适应适应你们这边的上班习惯!”
他是从部队上下来的,部队上的工作习惯跟地方上差别还是挺大的。
更何况还是调到这么个千里之外的小地方。
“怪我怪我,是我的疏忽,这样,晚上我跟你去趟县里,先带你提前熟悉一下!”
这样等他上班的时候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也行!”
跟着冯卫民进了所里面,朱朝阳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你跟那小孩说了车位的事没?”
一拍脑袋,冯卫民连声道:“哎呦,又给忘了,我一会儿就跟她说去!”
“别说了吧,我停到这边来就是了!”
“那怎么方便,没事的,我去跟她说一下,反正她平常上班也不开车,只有回县里才开一下!”
低头看到手里还拿着颜茹吃一半的煎饼,朱朝阳道:“她办公室在哪,我自己去说吧,不认识的时候让你说一下也就算了,既然认识总归自己去说才礼貌点!”
冯卫民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他手里吃一半的煎饼,心里有些狐疑,却没说什么,只指着一楼靠右的办公室道:“一楼大门进去走廊走到底右手边一间!”
“嗯,我一会儿去找你!”
说完也不等冯卫民径自进了派出所的大楼。
按着冯卫民的指引他很快找到了颜茹的办公室。
此刻的她脱掉外面的风衣,只穿一身制服,如此看来她好像倒也有那么几分小女警的模样。
还是女警花的那种。
敲了敲门,不等颜茹抬头,朱朝阳已经阔步进了办公室。
颜茹只觉得有一道人影冲自己过来,却没想到又是朱朝阳。
见他手里还拿着自己吃剩一半的煎饼,颜茹的脸当即就红了一半。
她也不知道自己红个什么劲,反正就是觉得很囧很尴尬,好像自己老公给自己拿了早饭过来似的。
她越是囧朱朝阳还越是故意似的全然不顾办公室里何大姐探究八卦的目光将煎饼递到她面前。
“好像有点凉了,有没有微波炉,热一下!”
颜茹快社死了,也不接那吃一半的煎饼,嗫嚅道:“我不吃了,扔了吧!”
“吃这么点就饱了?我看你昨晚不是吃的挺多的!”
轰一下,本来就红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尖。
朱朝阳敏锐的发现她竟然还会脸红,且红成这个样子,心里不由觉得有趣起来。
“我哪有吃那么多,朱队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上班了!”
没法说了,越说越尴尬。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过来说一声你昨晚踢的那辆车是我的,我以为你们冯所跟你打过招呼了,所以才停你车位上,不是有意要侵占你的车位!”
“啊?那路虎是您的?”讶异的抬起头,话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说自己踢的那辆车?
她踢的?他看到她踢他车了?
颜茹突然就慌了,双手紧张的搅在在一起缩着脖子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您的车,我,那个什么,没关系的,您只管停就是了,我车回头停到所里来就是了!”
“不会麻烦你吧?”
“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连连摆手,颜茹心里快把朱朝阳给骂死了。
他明明知道停了自己的车位为什么在家的时候不说,非要跑到办公室来说。
害的她出这么大的丑,一会儿何大姐还不知道怎么八卦呢。
黑色显瘦,不会让她胖的太过明显。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一件长袖已经扛不住了,颜茹又选了一件深棕色的薄绒大衣套在外面。
姐妹小聚,她也不化妆,头发也懒得搞了,直接一根发簪全部盘起。
赶到县城冯佳梦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冯佳梦这套房子是她老公家里送给她的,不算婚房,也不算彩礼,因为这个汤晓晓可没少在颜茹面前吐槽宋海。
当时她还觉得夫妻之间没必要计较这么多,房子有的住就好,何况她们县城的婚房也是海滨县最贵的一个小区,房本上也写了她的名字,她还要计较什么呢。
但如今想来钱这个东西是真的能衡量一个人爱你的分量。
宋海对她的爱就是一半的房子还有一辆二十万多万的车子。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很好了,可对比宋海的身价来说,他的爱真的很廉价。
也是,对一个娶回来生孩子用的工具人,他给的已经够多了。
深呼一口气,不想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今天是冯佳梦的最后单身夜,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破坏了大家的开心。
锁上车往电梯口去,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轻的脚步声,刚才在车里坐了半天也没见到有车下来,这脚步声又是从哪里来的。
颜茹心里一紧,不觉加快了脚步,可她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人竟然也加快了脚步。
这一下颜茹更紧张了。
既然甩不掉那就让他先过去。
打定主意主意颜茹拿出手机假装拨了一个号出去,然后大声道:“老公,我到车库了,马上进电梯,你先下一楼等我!”
电话打完身后的脚步已经到了身后。
抬手下意识摸到脑后的发簪,也是巧了,今天用的是金属发簪,长度有二十多厘米,汤晓晓特地定做送给她防身的,一直没用上,没想到今天竟然能派上用场。
只是不等她拔下发簪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家也在这?”
熟悉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颜茹一怔,回头就见朱朝阳带着他那张招牌似的黑脸正站在自己身后。
几天不见,这人好像比之前又冷了点。
“朱队?怎么是您?”
倏然放下准备拔发簪的手,颜茹禁不住长吁一口气,吓死她了,还以为是遇到什么变态了呢。
“不然你以为是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啊?您的问题,哦,不是,我不住这边!”想了一下这人刚才问的问题,颜茹指了指楼上又道:“佳梦说请我们吃晚饭,她住这楼上,您也是来吃晚饭的吗?”
他不会就是汤晓晓说的帅哥吧?
帅倒是够帅,不过在他的冰冷肃杀之下,他的帅实在太具性缩力了,完全生不起任何不好的心思来。
朱朝阳依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指着她的手机问到。
“那你刚才的电话……”
说起刚才的电话颜茹不由得哑然失笑。
“没有电话,我以为您是……嗯,就瞎说的!”
扬了扬眉,朱朝阳的冷脸微微好了点,带着颜茹一起往电梯口去,“你以为我是变态还是跟踪狂?”
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颜茹抱歉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您,也没见车子下来,突然就听到脚步声难免紧张!”
“你是个警察!”真是没出息,一个四年的老警竟然会害怕一个跟踪狂,不过警惕心还行,值得表扬。
“我不一定,老白茶喝的最多,但最喜欢的还是铁观音!”
带着朱朝阳进了书房,颜茹打开灯将他让在茶桌对面坐下。
“那就喝点铁观音!”嘴里应着眼睛已经在书房里打量了起来。
目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罗汉床,上面还叠放着一床薄被,看来她这几天真是在这上面睡的。
挨着罗汉床放着还有一个实木的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了有十几把颜色不同形状各异的键盘。
朱朝阳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键盘除了黑色还能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颜色和形状。
颜茹的房子虽然跟冯卫民家一样,但装修上却迥然不同,冯卫民家这个房间通往阳台的只有一道移门,可颜茹却直接砌了一道墙,只留下一个窗户通风,窗户也不是平常的玻璃窗,而是那种仿古风的两扇木格窗,配上白色的纱质窗帘,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窗脚下放着一张不大的实木书桌,桌上摆着毛笔架调色盘什么的,还有一张没画完的彩色水墨画。
正对着罗汉床的则是一张可升降的电脑桌,桌上放着的电脑也是花里胡哨的,有两个显示器,还有一个平板和一个笔记本电脑。
这种古风和科技极致割据的感觉让朱朝阳感觉这电脑桌就像是个异类一般。
墙上贴了不少书法作品还有一些田园风的水墨画,虽比不得那些大家之作,却也别有趣味。
听冯卫民说她父亲是美术老师,但看这些作品又不像是一个做了几十年美术老师的人画出来的。
遂指着墙上的画道:“这些字画是你画的?”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颜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嗯,我父亲是个美术老师,一心希望能培养出一个艺术家,可惜我和弟弟实在不是那块料,就学了个皮毛,没事的时候涂鸦几笔打发打发时间。”
“谦虚了!”
他母亲就是个画家,他虽然没学过却也懂一点,她的水平完全可以去做个美术老师了。
趁着烧水的时候颜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颗糖果一样的东西放进口中。
朱朝阳瞄了一眼。
“你喜欢吃糖?”
“啊?”愣了一下,低头看到手里的清新口气的糖颜茹莞尔一笑。
“没有,这不算糖,我刚吃了大蒜,嘴巴里会有味道,这个效果不错,基本能压住!”颜茹说完递了过去,试探性的问道:“您要来一颗吗?”
刚吃了韭菜饺子,嘴巴里确实有点味,朱朝阳也不客气,打开扔了一颗进去。
一瞬间清凉的气息在整个口腔内蔓延开,直到胃底的那种。
还真是个好东西。
垂眸看着她认真泡茶的动作,朱朝阳的目光全被她那一双柔荑给牢牢吸引住。
一个并非养尊处优的女人怎么能有这样一双手呢,且还是一个警察的手,她平常都不训练的吗?
郝亚楠的手就不这样,她的手黝黑且十分有力量感,像猛虎的爪子,布满茧子的手曾经徒手拧断过一个恐怖分子的脖子。
到现在朱朝阳都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强悍的一个女人竟然也会生病。
金黄色的茶汤送到跟前朱朝阳才恍然回过神来。
端起杯子先闻了闻,扑鼻而来的兰花香十分馥郁,浅尝了一口醇厚清甜。
“嗯,这茶挺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