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娘是我亲娘,可我既为太子妃。肚里又是太子长子。我亲娘这样的身份已是不合适,这次回来,就是想跟爹商量一下,抬我亲娘做平妻。”
“儿女本不该插手爹娘之事。太子妃是何道理?且大梁并无平妻一说,实则仍为妾。”
晨娘气的牙痒,她好不容易飞上枝头,哪还能处处被我压一头。
“太子妃的亲娘,以后便是皇后亲娘,怎可做姨娘?”
我娘和我一对视,都觉着晨娘吃错了什么药,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丫鬟们眼疾手快地关了门,生怕这点子事给传了出去。
晨娘却不领情,嚷嚷着要跟爹去商量。
爹向来耳根子软,又喜爱兰姨娘多年,没多久便被说动了心思。
娘气得摔了好几套瓷器。
“平妻?他这分明就是想落我的脸面。”
“不过是现在太子气盛,我兄长皆战死,将军府后继无人。他才敢……才敢……”
我抱着娘,让她不要难过。
“娘,大不了就和离。我们不受这个气。”
娘愣住了,手上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