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发表感言的照片,真是不管郑与白说什么她都无条件的相信。
甚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来质问我。
“道歉?”我不屑道,“庄岁晚,你们最好现在给我道歉,说不定还能少损失点。”
“谢南州!”庄岁晚气得大吼了声,“你做梦!你不道歉是吧,我倒要看看等明天你到公司还会不会这么嘴硬!”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我不以为然。
庄岁晚不知道的是,离职书我已经发给人事经理了,她明天一上班就会看到。
而她的公司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第二天我是被庄岁晚的电话吵醒的。
“谢南州,你怎么还不来上班?”
以前我和庄岁晚吵架她不回家时我都会去公司守着等她回来。
只要见到她我就会道歉变着法子的哄她开心。
“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不就是一点股份吗?我才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你和我在一起我还能亏待你?”
“公司现在正是发展的时候,上市之后的资源不是你靠酒桌上的酒就能喝下来的,你知不知道郑与白的叔叔是上面的人,手握实权,这样的人我只能用利益去捆绑,他才能全心全意的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