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将安安扶稳护住,皱眉看向祁渊。
祁渊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妈妈,我和爸爸都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们好不好?”
我冷冷看他,“你说的,你妈妈没有工作,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还脏脏的,很明显,我不是你妈妈。”
“不是的妈妈,那些都是奶奶教我说的。”
我冷笑:“我曾经教你要诚实,教你不能取笑别人,教你和同学和睦相处,这些你怎么不听?”
“我……我……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大声哭着。
从前他只要哭,我都心疼不已,现在却只觉得烦躁。
“你知道错了,但来不及了。”我说完,转身离开。
他知不知错都和我没关系。
14
晚上,祁佑给我打来电话,说祁渊发烧,喊着要见我。
“我怕去了给你们带去晦气,害他病得更严重。”我说。
曾经他们对我说的话,我全都还给了他们。
我和徐星河给徐安安转了学校,不是要躲祁渊,而是我和徐星河一起出资买了一处学期房,那个片区的教学资源更好。
生活顺心,我顺利考了高级入殓师证书,除了本职工作,还需要给其他后辈新人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