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手中的包子,在沈清舟诧异的眼神中跑向了卫生间。
我双手杵着水池边上不断干呕。
沈清舟略带关心的声音响起,“株株,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为何,现在我一听见他叫我株株两个字,胃里的恶心就越来越重。
其实我和李珠长得一点都不像,最相似的可能就只有姓名。
特别是每次在欢愉之时。
沈清舟叫喊着株株这两个字往往最深情,神情最温柔。
“株株,我送你去医院,好好去检查检查。”
我刚刚才缓了口气,胃里又开始恶心。
摆手打断沈清舟的话。
“沈清舟你别叫我株株了,就叫我的名字黎株!”
顷刻间,沈清舟的脸色微变,声音也开始变冷。
“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