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方打了个寒颤,随后弱弱道:“玉茹师姐一天都没动静了,师兄,要不……要什么要!
我设了封印,当然听不到动静了!”
“你是蠢猪吗?”
寻方瑟缩了一下,又梗着脖子。
“可是、可是玉茹师姐身体虚弱,说不定这会儿还没止血,要是……住口,我和玉茹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吗?”
秦朗额头青筋暴起,很不满寻方对他的不依不饶。
“朗哥哥,你别生气,小师弟说得也有道理,要不还是去看看吧,万一茹姐姐真有个什么好歹,婉儿心里也过意不去……”杨婉伸手抹平秦朗的紧皱的眉头,秦朗反手握住杨婉的手,细细地吻了起来,又轻声哄杨婉。
“婉儿,别怕,我刚才吓着你了吗?”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她又不像你一样安分守己,不争不抢。”
“哼,她心思多着呢,为了争宠连下药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这种人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死掉?”
秦朗愤愤道,像是想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头撇到一旁。
他向来自负,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无论别人解释多少遍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只是因为他喝了我端来的茶后中了春药,他便一口咬定是我为了争宠,才使这种手段怀上他的孩子。
可他不曾想想,我在那之前都不让他碰,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牵手,又怎么会性情大变,突然给他下药献身。
寻方见劝不动,走了。
杨婉又靠着秦朗的肩膀,很是为难。
“朗哥哥,你也别太责怪茹姐姐,她只是太仰慕你了。”
说罢,杨婉又凑上去亲了一口秦朗。
“我也喜欢朗哥哥。”
秦朗心情大好,刚才的烦闷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