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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袋,哇哇不止,脸色苍白,表情痛苦。走在甲板上,个个都像醉汉,集体走猫步。我还好,没有吐,但是感觉眩晕,胸口憋闷。

我拍了一些学员作业的图片,就回舱躺下了,胶卷带的不多,我得省着用。

晚上,在灵山岛外海域抛锚。涌很大,船很晃,更要命的是,舰上机器的轰鸣声,不管是航行还是抛锚,一直在头顶上嗡嗡响,躺在窄小的舱室里,我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踏实。

二

马壮是第二天清晨闯入我的镜头的。

床晃动的很厉害,反正无法入睡,索性我就早早地起来了。再上甲板,眩晕的感觉没了,但可惜的是没有拍到日出。太阳已经升上来了,天空泛出透明的青蓝色,海面也变得碧蓝如洗。我端着相机摇摇晃晃地从后甲板往船头走,寻找着合适的拍摄角度。这时,从取景框里我发现一个水兵立在船舷,肩上挎着一杆钢枪。他脸庞清癯,眼神炯炯,侧逆光勾勒出高高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脸颊,显得英俊淳朴。白色的水兵服,飘动的黑飘带和蓝披肩与船头、大海和蓝天构成了一副绝美画面。《远航晨曲》,现成的作品呀!我赶紧按下了快门。

发现了我在拍他,他转过头来,羞涩地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右侧的一个小虎牙,让笑容格外**。

他说他叫马壮,家是威海的。巧了,原来是山东老乡,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就挡不住了,此后,只要不值更,不训练,他就经常到舱室来找我聊天。听说我们都被噪音搞得睡不着,他哈哈大笑,说:“我们睡得都很香啊,习惯了,没有声音我们倒睡不着了。”看来甲板,舷窗,在舱室窄窄的床里伴着机器的轰鸣声进入梦乡,已经成为他们生命中浑然天成的乐章了。

他性格直爽,言语坦率,清澈见底。我知道他是第三年兵了,在舰**枪炮班**,正在复习功课准备考军校。

“打算考哪儿?”

“大连舰院”

“那可不好考啊”我说。大连舰院被私称中国的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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