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命之恩的施静,同龄人之中,没几个敢跟他对着干。
可偏偏,有人在这时走过来,问了句:“真的吗?”
来人,叫舒南。
舒南不仅是席煜的死对头,还是施静的白月光。
众目睽睽之下,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朝我伸出手。
“走吧,我送你回去。”
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最后,在席煜骇人的目光下,我还是跟着舒南走了。
当狗当久了,偶尔也会想要当回人。
舒南是个绅士,先带我去了一家女装店,给我买了一身正常的衣服换上,又问我住哪儿。
我报出一串地址。
“那是席煜名下的公寓。”舒南顿了顿,“你还要回他那儿去吗?”
我只能苦笑:“我无处可去。”
身份证还押在席煜手里,我连酒店都没办法住。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住我那儿。”舒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