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来到萧言工作的科室,在我生日那天。
这次我没有看见护士们异样的眼光。
我满怀期待地想要推开门。
却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最近,我们萧大医生怎么这么勤奋啊!
恨不得天天住在医院里,这是要把医院当成家了啊!
不是。
萧言冷静地反驳。
我推门的手一顿。
萧言淡声道:我只是不想回家,不想面对家里的两个孩子,更何况其中一个还不是我的,看到那张和她前男友一样的脸,我就莫名的烦躁。
话落,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我看不到萧言的脸。
但是我能猜到他说这些话时,是怎样一副嫌恶我的表情。
看了看手边的生日蛋糕。
我想,我应该不需要了。
蛋糕被我随手扔在垃圾桶里,无视护士们异样的目光。
我抬头挺胸离开了医院。
8回到家,患有自闭症的大女儿看到我回来了。
立马扑上来,炫耀般地递给我十张画。
薄薄的纸张上画得都是我。
一张是我披头散发的在喂小宝。
一张是我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一张是我和萧言各自看着各自的手机。
一张是她孤独地躲在角落堆积木。
……画每被翻一次,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原来我一直在忽略安安的感受。
她不会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她的不满。
我愧疚地蹲下身抱住安安小小的身子,声音哽咽道: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忽略你。
我无法再欺骗我自己。
萧言他其实不爱我的孩子。
包括小宝。
我想,是时候放弃这段不对等的感情了。
9接下来的日子,我决定自救。
我分析了一下我的现状。
一拖二,无业,更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和学历。
唯有一双画了十几年的手。
视线落在了地上的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