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就算把顾府倒过来也得给我找出那块白玉!」
「是,驸马。」
小厮声音颤抖,仿佛忍耐到了极点。
下一秒,门嘭的打开,一张惨白的脸露出,满身都是鞭痕。
「苏小姐。」
小厮低头行礼,血腥味扑鼻,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递给他。
「止疼的。」
顾晏舟的声音随后响起:「停留什么,还不快滚。」
小厮的眼里是无奈又是感谢,他走了,我却被顾晏舟一把拉进去。
门被啪的关上,手中的药瓶被他扔在地上,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阿诺,我好想你。」顾晏舟的声音低哑,仿佛克制到了极点,「你不许心疼其他人,也不许死。」
「你把刀插进去,看着你鲜血直流,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也如刀割。」
他颤抖的说,铁钳般的胳膊紧紧锢着我的脑袋。
「你是我的,阿诺,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你好好活着。」
「你不能再冲动的把刀刺入心口,我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