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生意场喝酒,我胃穿孔。
医生问我:“你家属呢?你需要进行胃穿孔手术,让她来签字。”
我怔怔地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我没有家属。”
我自己签字,自己进了手术室。
从麻醉到手术,再到我彻底清醒,整整三个小时,宋晚清没有过问哪怕一句。
晚上,宋晚清回来时,我躺在沙发上发呆。
她瞥了一眼厨房:“怎么没做饭?”
结婚七年,只要她回到家,桌上定是热腾腾的饭菜。
即便我加班应酬来不及,也会在回来前为她点好她喜欢的外卖。
这是第一次,她回到家,迎接她的是冷锅冷灶。
她以为我会立刻爬起来做饭,却不想,我没什么情绪地说:“要吃自己做。”
宋晚清皱了下眉,将一个袋子递给我。
“我记得你今天反胃,给你买了胃贴暖宝宝。”
我侧了下头,对上她的目光:“我用不着,给需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