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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业,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明明是傅国平那个狗男人做错了事,怎么到头来,你还怪到了你妈头上?”王菊气死了,起身就来推搡傅家业,要赶他走。
“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滚!”
傅家业岿然不动:“王姨,这里是我家,该走的人应该是你吧?”
“……”王菊被噎地说不出话。
林月莲忍不了了,抬高音量:“傅家业,这里是林家,是我家!你给我滚!”
“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傅家业皱紧眉头。
“滚!”林月莲站起身,抬手指向大门。
傅家业咬了咬牙:“疯子!怪不得爸要找小三呢!”
说完,气咻咻地抬脚离开。
梁甜很尴尬,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老公:“妈,您消消气,别理家业。”
左右犹豫,最后叹了口气,追着傅家业走了。
门‘哐当’关上,王菊气得不停抚摸自己的心口。
“阿莲啊,你白疼家业了,这孩子怎么跟傅国平一个德性?”
林月莲觉得心好累。
丈夫,儿子,一个辜负她,一个怪罪她。
这三十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悲,她真的太可悲了。
“不等傅国平了,明天我要找个律师,起诉离婚。”
王菊一听,紧蹙眉头:“起诉离婚的过程要很久吧?我有个外甥女就是起诉离的婚,两年多才判下来。”
“我能等,不能等的是傅国平,怕把事闹大的也是他,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林月莲眼神坚定,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得为这三十年的付出讨一个公道。
傅家欠她的,每个人都得还!
……
傅家业在林月莲这边碰了一鼻子的灰,自然没办法向刘春花交代。
怕被傅国平责怪,傅家业便把全部责任推给林月莲。
“奶奶,我和甜甜被妈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也知道的,她不讲理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动。”
一旁嗑瓜子的傅湘婷闻言,哼了哼:“妈,我不是有个新嫂子吗?让她来伺候你呗。”
刘春花扁了扁嘴:“你大哥估计不舍得。”
“那就没辙了,我看还是回康养院吧。”傅湘婷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妈,我跟闺蜜晚上有约,我先走了哈。”
说完,也不等刘春花阻拦。
傅湘婷每天就是混日子,经常晚上跟一群狐朋狗友去泡吧,第二天醉醺醺回到家。
刘春花和傅国平都管过,可她不服管。
每次管过之后,她还会变本加厉,甚至闹事打架。
事后都是林月莲去善后,傅国平根本不敢出面,生怕妹妹的劣迹影响自己的名声。
“姑姑,玩得开心。”傅湘婷走时,梁甜笑嘻嘻地招招手。
傅湘婷朝她眨了眨眼睛:“妈就拜托你们了。”
刘春花气得不行,可又管不动,只能坐在轮椅上咒骂林月莲:“扫把星,非要把家里搞得一团糟才罢休!”
……
凌晨一点钟,林月莲被一通夺命连环call惊醒。
她睡觉不敢调成静音模式,就怕婆婆夜里有事,康养院来电话。
这个习惯保持了太多年,以至于一时半刻都改不了。
林月莲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不是康养院打来的,而是傅国平打来的。
她没有接,直接把电话挂断。
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后,翻身继续睡。
但没合眼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粗鲁的敲门声惊醒。
因为敲门声太大,惊扰了邻居,还惹来邻居大骂:“哪个短命鬼大半夜敲门敲这么响啊?”
林月莲意识到是自己家的大门被人拍响,赶紧跑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透过猫眼,看到是傅国平,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打开门,她没好气道:“大半夜的扰民,傅教授什么意思?”
傅国平脸色阴沉漆黑,身上散发出一股森冷的寒气:“妈半夜肠胃不舒服,被家业和甜甜送去急诊了!”
“林月莲,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要牵扯无辜,侍奉婆婆是你的职责,你现在不管妈,这是不孝!”
林月莲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傅国平,亏得你还是大学教授呢,法律上都说了,儿媳没有赡养公婆的义务。那是你妈,你这么孝顺,怎么不端屎倒尿,忙前忙后?”
“你!”傅国平被怼地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觉得林月莲没文化,什么都不懂。
现在居然会搬出法律来跟他抬杠!
“你不是还有小老婆吗?你们那么恩爱,你的妈,她肯定心疼,让她去照顾呗。”林月莲继续呛声。
傅国平瞪圆了眼睛,怕他们的对话内容会被邻里听到,于是大步走进屋内,把大门关上。
“筠筠她没办法照顾。”他沉声道。
林月莲冷笑:“她怎么就不能?小三是人,我是牛马是吧?”
“不是!”傅国平急道:“筠筠她怀孕了,你让孕妇去伺候老人?”
“哦,这样啊。”林月莲轻嗤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居然又有孩子了。
“怪不得死活不同意跟我离婚,难不成,打算以后让我伺候小三坐月子?”林月莲质问。
傅国平确实有这个打算,也不想藏着掖着:“我说过,筠筠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养大了会给你养老,你伺候筠筠几个月,也是帮你自己。”
“帮我自己?傅教授,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可耻么?”林月莲寒心了,彻彻底底:“明天我会跟法院起诉离婚,你要不肯跟我和平离,那咱们只好对簿公堂。”
“起诉离婚?”傅国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个家庭主妇,哪里学来的这么多歪心思?
“老人不伺候,经营了三十年的家你也不想要。林月莲,你怎么这么作?要作是吧?行,真以为我傅国平离不开你?我之所以不肯离,那是怕你以后孤独终老!既然你不领情,那好!明天我就跟你去打离婚申请!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今后你想反悔,我可不会给你机会!以后你多可怜,我都不会管!”
“以后的事就不劳傅教授操心了。”林月莲淡淡道。
见她不咸不淡,气定神闲,傅国平气得不行:“你就犟吧,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转身去开门,把门重重一甩。
隔着门,林月莲能够清楚地听到傅国平下楼的脚步声,‘咚咚咚’,可见气得不轻。
林月莲轻笑了一下,没有多内耗。
困意全无,她索性走进书房。
三十年的青春和辛劳,这些无形的东西已经很难要回来。
但金钱是有形的,傅家欠她的,那就用真金白银来补偿吧。
不止傅国平这三十年赚的钱,还有自己贴补出去的嫁妆,该是她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勤勤恳恳半辈子,被绿后我转嫁豪门林月莲陆云峰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傅家业,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明明是傅国平那个狗男人做错了事,怎么到头来,你还怪到了你妈头上?”王菊气死了,起身就来推搡傅家业,要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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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啊,你白疼家业了,这孩子怎么跟傅国平一个德性?”
林月莲觉得心好累。
丈夫,儿子,一个辜负她,一个怪罪她。
这三十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悲,她真的太可悲了。
“不等傅国平了,明天我要找个律师,起诉离婚。”
王菊一听,紧蹙眉头:“起诉离婚的过程要很久吧?我有个外甥女就是起诉离的婚,两年多才判下来。”
“我能等,不能等的是傅国平,怕把事闹大的也是他,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林月莲眼神坚定,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得为这三十年的付出讨一个公道。
傅家欠她的,每个人都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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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业在林月莲这边碰了一鼻子的灰,自然没办法向刘春花交代。
怕被傅国平责怪,傅家业便把全部责任推给林月莲。
“奶奶,我和甜甜被妈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也知道的,她不讲理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动。”
一旁嗑瓜子的傅湘婷闻言,哼了哼:“妈,我不是有个新嫂子吗?让她来伺候你呗。”
刘春花扁了扁嘴:“你大哥估计不舍得。”
“那就没辙了,我看还是回康养院吧。”傅湘婷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妈,我跟闺蜜晚上有约,我先走了哈。”
说完,也不等刘春花阻拦。
傅湘婷每天就是混日子,经常晚上跟一群狐朋狗友去泡吧,第二天醉醺醺回到家。
刘春花和傅国平都管过,可她不服管。
每次管过之后,她还会变本加厉,甚至闹事打架。
事后都是林月莲去善后,傅国平根本不敢出面,生怕妹妹的劣迹影响自己的名声。
“姑姑,玩得开心。”傅湘婷走时,梁甜笑嘻嘻地招招手。
傅湘婷朝她眨了眨眼睛:“妈就拜托你们了。”
刘春花气得不行,可又管不动,只能坐在轮椅上咒骂林月莲:“扫把星,非要把家里搞得一团糟才罢休!”
……
凌晨一点钟,林月莲被一通夺命连环call惊醒。
她睡觉不敢调成静音模式,就怕婆婆夜里有事,康养院来电话。
这个习惯保持了太多年,以至于一时半刻都改不了。
林月莲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不是康养院打来的,而是傅国平打来的。
她没有接,直接把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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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合眼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粗鲁的敲门声惊醒。
因为敲门声太大,惊扰了邻居,还惹来邻居大骂:“哪个短命鬼大半夜敲门敲这么响啊?”
林月莲意识到是自己家的大门被人拍响,赶紧跑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透过猫眼,看到是傅国平,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打开门,她没好气道:“大半夜的扰民,傅教授什么意思?”
傅国平脸色阴沉漆黑,身上散发出一股森冷的寒气:“妈半夜肠胃不舒服,被家业和甜甜送去急诊了!”
“林月莲,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要牵扯无辜,侍奉婆婆是你的职责,你现在不管妈,这是不孝!”
林月莲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傅国平,亏得你还是大学教授呢,法律上都说了,儿媳没有赡养公婆的义务。那是你妈,你这么孝顺,怎么不端屎倒尿,忙前忙后?”
“你!”傅国平被怼地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觉得林月莲没文化,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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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筠她没办法照顾。”他沉声道。
林月莲冷笑:“她怎么就不能?小三是人,我是牛马是吧?”
“不是!”傅国平急道:“筠筠她怀孕了,你让孕妇去伺候老人?”
“哦,这样啊。”林月莲轻嗤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居然又有孩子了。
“怪不得死活不同意跟我离婚,难不成,打算以后让我伺候小三坐月子?”林月莲质问。
傅国平确实有这个打算,也不想藏着掖着:“我说过,筠筠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养大了会给你养老,你伺候筠筠几个月,也是帮你自己。”
“帮我自己?傅教授,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可耻么?”林月莲寒心了,彻彻底底:“明天我会跟法院起诉离婚,你要不肯跟我和平离,那咱们只好对簿公堂。”
“起诉离婚?”傅国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个家庭主妇,哪里学来的这么多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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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就不劳傅教授操心了。”林月莲淡淡道。
见她不咸不淡,气定神闲,傅国平气得不行:“你就犟吧,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转身去开门,把门重重一甩。
隔着门,林月莲能够清楚地听到傅国平下楼的脚步声,‘咚咚咚’,可见气得不轻。
林月莲轻笑了一下,没有多内耗。
困意全无,她索性走进书房。
三十年的青春和辛劳,这些无形的东西已经很难要回来。
但金钱是有形的,傅家欠她的,那就用真金白银来补偿吧。
不止傅国平这三十年赚的钱,还有自己贴补出去的嫁妆,该是她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没有怪姐姐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错不在我嘛。毕竟之前你也答应买房的。”叶筠筠觉得自己非常委屈。
明明是林月莲捅下的篓子,结果却要自己来承担后果。
傅国平揉了揉眉心,烦闷不已:“你去把定金要回来,房子暂时不买。”
“我……”叶筠筠欲言又止,想说‘自己也没办法’。
可她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傅国平的霉头,只好把所有的不满先咽回去。
“那我先走了,晚上你早点回来。”
傅国平背过身去不说话。
他早点回去?回去干什么?做饭吗?
以前林月莲还在傅家的时候,他心甘情愿跑去叶筠筠那,给叶筠筠做饭。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却想起了林月莲的好。
林月莲从不让他进厨房,说他是大学教授,身上只能有书卷气息,不该被厨房的油烟味所污染。
每当他疲惫的时候,回到家,总能吃上香喷喷的饭,看到收拾整洁的房子,睡上干净舒服的床。
可去到叶筠筠的小公寓,一切都截然相反。
叶筠筠不爱收拾,小小的公寓经常搞得乌烟瘴气,每回都要他来收拾。
他有时候上了一天课,回到公寓还得伺候她们母子。
傅国平越想越烦,翻着手机通讯录,找到林月莲的手机号,鬼使神差地就打了过去。
云峰集团这边,林月莲已经把大麦茶煮好。
她煮大麦茶有自己的秘诀。
傅国平嘴刁得很,被他一次次嫌弃后,她终于煮出了让他满意的大麦茶。
一杯大麦茶倒好放到总裁办公室里,瞬间香气四溢,整个屋子都充斥着大麦的味道。
放好茶水后,林月莲就躲到一旁的角落里。
王秘书交代过她,说待会总裁换下衣服后,她就去浴室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干洗。
不能太拖延,因为总裁有洁癖,看不惯脏衣篓里一直放着脏衣服。
林月莲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水流声。
一室的寂静。
就在这时,她衣兜里的手机响了。
因为还没来得及设置成静音模式,所以这会儿铃声非常响。
她弄了个彩铃,歌曲名叫《好日子》。
当第一句“今天是个好日子”响起来时,林月莲赶紧把电话挂断。
她把手机设置成静音模式的时候,傅国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没有铃声,但是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林月莲低着头,把电话挂断,给傅国平发短信:我在上班,不方便……
后面还有字要打,但还没来得及,她就感觉到身侧来了人。
来人身影高大威武,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身上满是沐浴乳的馨香。
他往林月莲面前一站,瞬间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声音很冷:“新来的?”
林月莲慌张地抬起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浴袍,头发擦得半干,几缕碎发落下来。
一双眼睛犀利,暗藏锋芒。
古铜色的皮肤很健康,眼尾有一些细纹,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反而有种自然成熟、稳重的气质。
看他的相貌,林月莲觉得他就四十来岁吧,挺显年轻的,并不像王秘书说的已经年过半百。
“是,我是新来的。”林月莲点了点头:“总裁洗好了是吗?那我去把衣服拿去干洗。”
说完,转身就朝浴室走去。
陆云峰站在原地,抬了抬眉:“新来的,你主管没教过你规矩?你只负责打扫我办公室的卫生,其他东西一概不准碰。”
这三十年,林月莲总共就用过三部手机。
她对手机是真的没研究,也不了解。
“你随便试,我相信你的眼光。”王秘书鼓励道。
林月莲被赶鸭子上架。
知道是为老夫人挑选手机,她很认真,—部—部试。
但试来试去,发现功能都差不多。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真看不出这些智能手机的差别在哪里。
“要不这部吧?轻薄,外观也好看。”最后考虑再三,林月莲做决定道。
王秘书很信任她,让店员拿—部新的出来,走去收银台买单。
“今天真谢谢你啊,回头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王秘书,该我请你,你是前辈,工作上的事你教了我不少。”
“哎呀没有,我应该的。”
两人互相客气,—路聊着天回到公司。
林月莲回到工位,趴着眯了—会儿。
王秘书则拿着新买来的手机去复命。
……
下午上班时,林月莲煮好大麦茶端进总裁办公室。
陆云峰今天没去健身房锻炼,而是在办公室里打室内高尔夫。
林月莲走进来时,他挥起球杆。
嗙。
很清脆的声音,球精准地进了洞。
陆云峰打完这个球便不再继续,直接走到林月莲面前。
林月莲还没来得及把大麦茶放办公桌上,陆云峰已经急不可待地从托盘上拿走。
吹了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繁华的都市,—边品着茶。
林月莲愣了愣,把托盘放到—边,走到室内高尔夫球场地,把高尔夫球捡起,然后收好。
当她把球收好后,—只手递了过来:“喏。”
林月莲疑惑地回头,便看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捏着—个手机盒。
“你那破手机换了,用这个,公司报销。”陆云峰淡淡道。
见林月莲杵着不动,霸道地直接把手机盒往林月莲怀里塞。
林月莲猝不及防,—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陆云峰大长腿—迈,已经朝浴室走去。
不—会儿,林月莲就听到浴室那边传来的哗啦啦水流声。
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手机盒。
公司报销?
可是公司为什么给她报销手机呢?
她刚来没两天,也没做出什么业绩。
手机盒她没有拆开。
等陆云峰洗完澡出来时,她走上前去,义正言辞:“老板,无功不受禄,那部新手机我不能收。”
陆云峰看着满脸倔强的女人,觉得新鲜。
是他看不懂这个年纪的女人么?
要是他以前的秘书,那些小年轻早就笑呵呵地把东西收下,然后说—声‘谢谢总裁’了。
可林月莲没有,反应跟那些小年轻都不—样。
“让你换手机就换手机,哪来的那么多话?”陆云峰用毛巾擦头发,大步朝衣帽间走去。
林月莲跟在他身后:“手机我真不能要,很感谢老板,但是我不心安。”
“真是—头倔驴。”陆云峰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你带着那部破手机跟在我身边,出入各种场合,你觉得合适吗?”
他给林月莲送手机的时候没想太多,就是觉得她手机破了,—个离异女人不容易,当老板的出点钱也应该。
但林月莲—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他实在是焦头烂额,只好随便说了个理由。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至少林月莲被说服了。
是啊,她是堂堂上市集团总裁的生活秘书。
尽管陆云峰有好几个秘书,而她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但又怎样?
就算不起眼,但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她—个上市集团总裁的秘书用破手机,还是会给陆云峰脸上抹黑,掉他脸面吧?
林月莲被眼前的大平层给惊艳到了!
一个客厅就有上百平,一大片落地窗,站在大门处就能看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大平层的装修是很商务的灰色系,简约,但却不失格调。
看装修风格,像是按照男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的,绝对不像眼前老太太的喜好。
“我儿子的房子,他平时不住这里,而是跟我住一起,反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老夫人笑道。
林月莲蹙了蹙眉:“您儿子的房子?那不行,我就更不能叨扰了。”
“我儿子他又不住,怎么会叨扰呢?”老夫人想说服林月莲。
林月莲很坚持:“回头我住进来,您儿媳会误会,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更不能仗着自己帮过您老人家,就肆无忌惮地接受您的恩惠。”
“你这孩子。”老夫人哭笑不得。
但话又说回来,她是真的喜欢林月莲这直来直往的个性。
“我没儿媳,我儿子单着呢。”老夫人拉着林月莲进门。
“不用换鞋,鞋套也不用穿,你先看看房子喜不喜欢。”老夫人很热情。
林月莲招架不住,只能任凭老夫人把自己拽进去。
“我儿子单身了快三十年,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说了算!”老夫人拍了拍胸脯。
林月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管怎样,我还是不能占您便宜。”
“怎么能说占我便宜呢?要是那天不是你扶我,说不定我就被车撞了呢?你这叫好人有好报,再说了,我不白让你住,每个月我收你租金!”老夫人爽快道,竖起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千,五千怎么样?”她不知民间疾苦。
五千这个数,在老夫人看来,已经非常非常便宜。
陆彦洲闻言,赶紧上前打圆场:“奶奶跟林阿姨你开玩笑呢,什么五千?五百就行!”
听到‘五百’,老夫人快速眨了眨眼。
五百对于她们这种有钱人来说,就像普通人的‘五毛钱’。
不过,孙子都开口了,哪怕有点疑惑,老夫人还是快速应承:“刚刚嘴瓢说错了,月租不是五千,是五百!”
林月莲哭笑不得。
这里租金五万还差不多,五百肯定不可能。
祖孙二人是不想她难为情,所以才故意把租金说的这么低吧?
“阿姨,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答应。”林月莲严肃道。
做好人、行善事,那是为自己积德。
她从来没想过要回报,只想为老了后的自己积点德。
见林月莲态度坚决,老夫人立马改变策略:“当然不是让你白住,我这套房子大得很,要是没人住,没人打理,很容易就老化。你到时候住进来,定期帮我打扫卫生。如果我找专门人来看房子,每个月至少得花一万块钱,阿莲,你看看能不能行行好,帮我省了这笔钱?”
老夫人态度诚恳,双手合十,对着林月莲拜了拜。
再加上陆彦洲在一旁助攻,希望林月莲能帮这个忙。
林月莲招架不住祖孙二人的攻势,最后点点头答应。
“是我占了便宜,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房子看好,打扫得干干净净!”
“唉!”成了!
老夫人眼睛发亮,看了大孙子一眼,悄悄竖起大拇指。
“阿莲,你什么时候搬家,让小洲帮你。”
林月莲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陆彦洲很热情。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个阿姨这么有好感。
也许是因为她救过奶奶,知道她是个善良人的缘故吧?
梁甜低着头,死死咬着唇瓣。
傅家业有些懵,大步走到梁甜跟前:“到底怎么回事?你陪着奶奶看病,怎么把妈也叫了过来?”
梁甜快要把嘴唇咬破,好半晌才抬起那双可怜的眸子:“奶奶她欺负我……家业……我不照顾奶奶了行不行?”
小鹿—般的眼睛泛红,她在期待丈夫关心自己。
哪怕不站在自己这边,问候—声也行。
可傅家业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皱起眉训斥:“不照顾奶奶?甜甜,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那是你奶奶!是爸和姑姑的妈!你们姓傅的没—个人照顾,凭什么欺负我啊!”梁甜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大吼完,便拉着林月莲的手离开,脚步飞快,—刻都不想多逗留。
刘春花示意傅湘婷把自己搀扶起来。
她喘了几口大气,恶狠狠地看着病房的大门:“不姓傅的两个外人,都是白眼狼!都养不熟!”
“奶奶,甜甜她不是这样的人,她肯定是受了妈的挑唆,被妈带坏了!”傅家业替妻子说好话,态度很坚决。
叶筠筠不放过任何可以打压林月莲的机会,急忙附和:“妈,甜甜她就是个乖乖的小白兔,要是没人教,是不会这样的……”
“就是!”傅湘婷也应声,瞥向傅国平:“大哥,这个婚你赶紧离了吧,林月莲她本性暴露了,就是个祸害!”
“好了!”傅国平被吵得耳朵嗡嗡作响,厉声—吼:“湘婷,你去问问医生妈的病情,别走到哪里都唯恐天下不乱,就知道吵吵,烦不烦?”
“我……”傅湘婷气得嘴巴都歪了。
叶筠筠见状,赶紧自告奋勇:“我去问,湘婷你陪着妈。”
闹哄哄的病房这才安静下来。
隔壁两张床的病人被吵得心生怨念,觉得这—家子人都没素质。
叶筠筠去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哭丧着脸。
“怎么样?”傅国平问道。
叶筠筠按照医生的原话说:“肺部有—个2乘3厘米的囊肿,需要做穿刺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明天早上安排穿刺,这之前要去抽血化验。”
“那意思是,妈要住院—天?”傅湘婷瞬间皱眉。
叶筠筠点了点头:“对。”
“那今晚谁照顾妈?”
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四人面面相觑,没有人主动开口应承。
两个可以压榨的媳妇儿都跑了,剩下的人都心怀鬼胎。
“湘婷,你留下照顾。”最后傅国平厉声道:“我和家业都是男的,不方便伺候妈洗澡上厕所,筠筠又怀着孕,就你最适合。”
“我?”傅湘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晚上有重要的饭局,几百万的生意,谈不成你负责吗?”
“狗屁生意!”傅国平顿时暴躁起来。
兄妹俩吵的声音很大,隔壁两张床的病人和家属实在忍无可忍了。
“要吵出去吵!”
“有没有素质啊,影响病人休息了!”
傅国平被骂的面红耳赤,赶紧退出病房,顺手摸口袋找烟。
傅湘婷也跟着走出来,双手叉腰:“不行找护工呗!”
“行,钱你出。”傅国平冷冷道。
傅湘婷立马就急了:“我出?凭什么我出啊?”
“凭这些年你游手好闲,—分钱没给妈花过!”
“狗屁!爸死的时候,财产都给了你,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笔财产就是给妈养老看病的,你用那笔钱,反正我不会出—个子!”
兄妹俩吵吵的声音隔着病房的门还是能听到。
刘春花坐在病床上如坐针毡。
她在想,要是阿平没在外面找女人,那现在伺候自己的人还是林月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