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咿咿呀呀的对我伸着手,他如今处在半会说话不会说话的境地。
憋红了脸,吐不出字。
见我不去他身边,他哇哇大哭。
皇后惊讶的看了眼怀里的儿子,又看了看我。
踌躇间,皇后还是进门了。
她对谢嘉宁说: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女子最重要不过这一天。
本宫特地带小太子来给你贺喜。
一是感激你对小太子的救命之恩,二则是为你做娘家人的意思。
愿你们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今后好好为步家开枝散叶。
暗夜中我默默离开,突然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叫住。
谢家大小姐请留步。
嬷嬷仿佛闻不到我身上的异味一样,托着我的手臂说:想来谢小姐也无处可去。
不如进宫陪我嬷嬷我住几天吧。
我带您净净身子,换换衣裳。
我又惊又喜,问嬷嬷:娘娘是不是知道真相了。
她相信我…… 嬷嬷掩住我口,说:谢姑娘切莫胡言乱语,如今事情已有定论,再计较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那可是我的冤屈啊!
我泪盈于睫,跪在嬷嬷面前说:苍天为证,小女谢宝宁字字句句为珍,如有半句欺瞒不得好死。
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不是我做的我绝不会认!
我救了太子,从未指着回报。
只是不忍看着幼儿被欺,我十指手指头上的血口,全部都是以血代乳,喂养小太子留下的。
理越辩越明,事越辩越清。
臣女不怕查证!
皇恩浩荡,宝宁可以不要任何恩赏,但宝宁决无法忍受冒领功劳的人锦衣玉食,我明明立了功却要受人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