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大结局
  • 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大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西九九
  • 更新:2024-11-29 11:09: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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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换好了药,沈凉就开始询问这所医院的另外一个出口在哪里,得到答案后,她就直接朝着目的地进发。

沈凉是一路小跑,而盛放只需要迈着略微急促的步伐,就能完全跟得上,顺便还不忘记问她:“凉儿啊,你是准备继续跑吗?不要你弟弟了?”

“跑个屁,我是那种遇到事情只会退缩的人吗!!”

“你不是吗?那我怎么在明巷见到你的。”

“……那叫以退为进!我那晚上不走,第二天我就没肾了,你看,我现在不就保住了我的肾。”沈凉跑的小脸红扑扑的。

“我今儿真有事,我需要去处理下,你可以不用跟着我。”

盛放用沉默回答。

她一梗,行,跟着就跟着,就当她得了一个免费的打手。

沈凉走到西门,却没有直接找车子,而是打听了一下周围哪里有五金店的,得知路西边有一家德胜五金店后,她穿过马路,直接找上了这家五金店。

一家不大的五金店,里面的货架一直杵到了天花板,一层一层的货架摆放的满满当当的,沈凉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有种神秘藏宝洞的感觉。

沈凉停在门口:“我一个女孩子进去好说话,你别跟着我,就在这棵梧桐树下等我就行。”

她伸出手再三的保证:“我不会跑的!而且我现在没有什么外援,我没道理要甩开我的金大腿,去找铁大腿,您说是不是!”

他瞄了一眼那昏暗的环境,还有灰扑扑的感觉,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不是很想进去。

她知道盛放不会进去的。

因为这个反派人设,有着小时候被关在一间废弃屋子里的经历,灰扑扑,油腻,空气中一股子潮湿的霉味,还有那昏暗不明的光。

五分钟后。

沈凉提着一个黑袋子回到了梧桐树下。

盛放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尽的烟头。

她招呼着:“走,我打个滴滴,咱们快去快回。”说完就低头开始搜寻地点。

“你是不是知道我恐惧那样的环境?”他的声音平缓,不像是平常那样的懒散和痞气,像极了在草原里懒懒晒太阳的豹子,倏地感受到了危险,慢慢弓起来身子,透明的黄色瞳孔,带着警惕扫视着周围,爪子也慢慢的从柔软的肉垫里伸出,露出锐利的锋芒。

沈凉微微抬起头,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脆弱的仿佛只需要伸出手,都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就能完全勒断。

沈凉敏锐的感受到了危险。

心道:反派终究是反派,不管面上多么的瓜皮啊。

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了,就觉得那样的童年阴影,他肯定不想再一次接触到,而且也为了自己考虑,毕竟反派黑化值点满的话,她肯定是率先受虐的那一个。

没想到。

对方几分钟内,居然这么敏锐的就猜到了这里。

沈凉语气也很沉稳,不带有丝毫的慌乱:“你觉得呢?”

她不虚。

比起他的各种心机,她觉得自己坦荡的简直不像话。

他朝前迈了一步。

气势逼人,这四个字,沈凉想,是完全可以用到他的身上的。

他那双懒散的眸子,一旦锐利起来,给人的感觉是非常不舒服的,就像是被野兽锁定了一样。

沈凉的手握紧了他送给自己的东西,不知道那东西可以不可以把他迷晕。

她其实不想迷晕。

因为那就代表着,她没有大腿可以蹭了,而且还会面临一个天天想搞她的反派。

再进一步。

只要他再进一步,她就跟他鱼死网破!药不行,她还买了一把刀和一把锤子!

锤死这个狗币!

她的背部僵硬的挺着。

盛放俯视着她,把她的小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她左手放进了兜里,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右手紧了紧拿着的黑袋子,她刚刚进了五金店,不难联想她去买了什么。

其实他只是片刻的震惊,有那么一瞬间的危机意识,可是在看到她紧绷的如假死的泰迪时,他就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

反而更想看看她紧绷的神情。

她一定认为自己很镇定,不管是内心还是表面。

“你的腿在抖。”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废话!我怕死!”她低吼着。

吼完,就感觉到了不对头,这语气……

再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十分欠扁的脸,正挑着眉头,挂着痞笑看着她。

那瞬间!

她想放弃这个大腿。

她太累了,太难了。

她还没有去演戏完成自己的梦想,就要死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头了。

穿书穿成她这样,她表示自己真的好悲催!!

她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严重的在思考要不要把手里的锤子,直接砸在他的脑门上,让反派直接死于今天。

不管大腿不大腿的,她起码不用饱受折磨,还要担惊受怕的在思考反派什么时候反水,会搞死他。

“唔,我得跟凉儿你说下,我对你左手的东西不会起反应,因为我不会让自己的东西伤了自己,对你右手的东西,你觉得打的过我,可以试一试呦,我支持你!”

支持你个麻辣螺旋屁。

有了昨天男主无敌的buff,她不想再找主要角色找虐。

她蔫蔫的打了个滴滴,报了个地址就缩在一边,不准备再去鸟盛放,连信息都不带回的!

盛放拿手戳了戳她,被一巴掌拍开。

好像把小崽子惹毛了。

到了地方,沈凉撇了撇脸,接着扭头就下去了。

坐在前面的司机嘿嘿的笑着:“情侣吵架啊,那就得死皮赖脸的磨,小伙子我相信你!”

这声音不小,沈凉直接一个趄趔,差点没站稳,身后的盛放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

“谢谢师傅啊!”

沈凉:这个世界,司机的八卦热心属性都是点满了的吗?

盛放看着眼前的破旧小区,五层楼的高度,每一户人家都扯着杆子在外面晾晒着衣服。

沈凉带着她穿过小区,走到小区后面,是一所废弃的学校,学校的周围是一堆平房。

石棉瓦和红砖搭盖的房子,密密麻麻的延绵好几里路。

“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凉握了握手里的锤子,眸子里亮着光:“当一回救世圣母玛利亚女主!”

《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大结局》精彩片段


等换好了药,沈凉就开始询问这所医院的另外一个出口在哪里,得到答案后,她就直接朝着目的地进发。

沈凉是一路小跑,而盛放只需要迈着略微急促的步伐,就能完全跟得上,顺便还不忘记问她:“凉儿啊,你是准备继续跑吗?不要你弟弟了?”

“跑个屁,我是那种遇到事情只会退缩的人吗!!”

“你不是吗?那我怎么在明巷见到你的。”

“……那叫以退为进!我那晚上不走,第二天我就没肾了,你看,我现在不就保住了我的肾。”沈凉跑的小脸红扑扑的。

“我今儿真有事,我需要去处理下,你可以不用跟着我。”

盛放用沉默回答。

她一梗,行,跟着就跟着,就当她得了一个免费的打手。

沈凉走到西门,却没有直接找车子,而是打听了一下周围哪里有五金店的,得知路西边有一家德胜五金店后,她穿过马路,直接找上了这家五金店。

一家不大的五金店,里面的货架一直杵到了天花板,一层一层的货架摆放的满满当当的,沈凉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有种神秘藏宝洞的感觉。

沈凉停在门口:“我一个女孩子进去好说话,你别跟着我,就在这棵梧桐树下等我就行。”

她伸出手再三的保证:“我不会跑的!而且我现在没有什么外援,我没道理要甩开我的金大腿,去找铁大腿,您说是不是!”

他瞄了一眼那昏暗的环境,还有灰扑扑的感觉,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不是很想进去。

她知道盛放不会进去的。

因为这个反派人设,有着小时候被关在一间废弃屋子里的经历,灰扑扑,油腻,空气中一股子潮湿的霉味,还有那昏暗不明的光。

五分钟后。

沈凉提着一个黑袋子回到了梧桐树下。

盛放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尽的烟头。

她招呼着:“走,我打个滴滴,咱们快去快回。”说完就低头开始搜寻地点。

“你是不是知道我恐惧那样的环境?”他的声音平缓,不像是平常那样的懒散和痞气,像极了在草原里懒懒晒太阳的豹子,倏地感受到了危险,慢慢弓起来身子,透明的黄色瞳孔,带着警惕扫视着周围,爪子也慢慢的从柔软的肉垫里伸出,露出锐利的锋芒。

沈凉微微抬起头,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脆弱的仿佛只需要伸出手,都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就能完全勒断。

沈凉敏锐的感受到了危险。

心道:反派终究是反派,不管面上多么的瓜皮啊。

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了,就觉得那样的童年阴影,他肯定不想再一次接触到,而且也为了自己考虑,毕竟反派黑化值点满的话,她肯定是率先受虐的那一个。

没想到。

对方几分钟内,居然这么敏锐的就猜到了这里。

沈凉语气也很沉稳,不带有丝毫的慌乱:“你觉得呢?”

她不虚。

比起他的各种心机,她觉得自己坦荡的简直不像话。

他朝前迈了一步。

气势逼人,这四个字,沈凉想,是完全可以用到他的身上的。

他那双懒散的眸子,一旦锐利起来,给人的感觉是非常不舒服的,就像是被野兽锁定了一样。

沈凉的手握紧了他送给自己的东西,不知道那东西可以不可以把他迷晕。

她其实不想迷晕。

因为那就代表着,她没有大腿可以蹭了,而且还会面临一个天天想搞她的反派。

再进一步。

只要他再进一步,她就跟他鱼死网破!药不行,她还买了一把刀和一把锤子!

锤死这个狗币!

她的背部僵硬的挺着。

盛放俯视着她,把她的小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她左手放进了兜里,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右手紧了紧拿着的黑袋子,她刚刚进了五金店,不难联想她去买了什么。

其实他只是片刻的震惊,有那么一瞬间的危机意识,可是在看到她紧绷的如假死的泰迪时,他就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

反而更想看看她紧绷的神情。

她一定认为自己很镇定,不管是内心还是表面。

“你的腿在抖。”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废话!我怕死!”她低吼着。

吼完,就感觉到了不对头,这语气……

再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十分欠扁的脸,正挑着眉头,挂着痞笑看着她。

那瞬间!

她想放弃这个大腿。

她太累了,太难了。

她还没有去演戏完成自己的梦想,就要死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头了。

穿书穿成她这样,她表示自己真的好悲催!!

她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严重的在思考要不要把手里的锤子,直接砸在他的脑门上,让反派直接死于今天。

不管大腿不大腿的,她起码不用饱受折磨,还要担惊受怕的在思考反派什么时候反水,会搞死他。

“唔,我得跟凉儿你说下,我对你左手的东西不会起反应,因为我不会让自己的东西伤了自己,对你右手的东西,你觉得打的过我,可以试一试呦,我支持你!”

支持你个麻辣螺旋屁。

有了昨天男主无敌的buff,她不想再找主要角色找虐。

她蔫蔫的打了个滴滴,报了个地址就缩在一边,不准备再去鸟盛放,连信息都不带回的!

盛放拿手戳了戳她,被一巴掌拍开。

好像把小崽子惹毛了。

到了地方,沈凉撇了撇脸,接着扭头就下去了。

坐在前面的司机嘿嘿的笑着:“情侣吵架啊,那就得死皮赖脸的磨,小伙子我相信你!”

这声音不小,沈凉直接一个趄趔,差点没站稳,身后的盛放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

“谢谢师傅啊!”

沈凉:这个世界,司机的八卦热心属性都是点满了的吗?

盛放看着眼前的破旧小区,五层楼的高度,每一户人家都扯着杆子在外面晾晒着衣服。

沈凉带着她穿过小区,走到小区后面,是一所废弃的学校,学校的周围是一堆平房。

石棉瓦和红砖搭盖的房子,密密麻麻的延绵好几里路。

“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凉握了握手里的锤子,眸子里亮着光:“当一回救世圣母玛利亚女主!”

那一声滚。

声音不小。

屋子里的人没几个没听到的。

江爷爷当即拔声喊着,让江元柏滚进来。

便对盛放低声说着:“孩子脾气太冲了,但是心眼不坏。”

盛放的笑容,在长辈面前,很是含蓄:“哪里哪里。”

为什么沈凉觉得她不过出去了几分钟,这两位年纪相差很大的‘亲家’似乎攀谈的不错的样子,这一点从江母坐在一旁,几乎要僵硬到黑化的脸,也可以证明。

毕竟她刚才就表现的十分讨厌盛放,而且立马开怼,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她。

唉,看起来这种反派,也挺可怜的。

管家匆匆的出去又匆匆的回来,告诉江爷爷,江元柏已经走了。

江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找!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管家应了声就又匆匆的出去了,至于会不会找回来,这就是另说的事情。

**

来亲戚了嘛。

自然是要安置的。

但是老宅并不大。

今儿江爷爷还跟沈凉卖了嘴,让她跟着回老宅住,那她肯定也是不能走的。

于是盛放就被安置在了江元柏房间的斜对面。

盛放也不嫌弃,惬意的就开始倒腾房间。

江爷爷身体差,下午需要睡一会,就回屋去休息了。

而江母肯定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冷哼了声,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忌许多,就什么都没说,冷哼了声扭头就走。

由此,俩人才算是正式碰头。

她侧着头小声的问着:“您怎么来了!!”

“您什么!我有这么老吗?”他挑眉问着。

“您现在是我舅舅,我得恭敬啊!”沈凉眯着小眼睛嘻嘻的笑着,显得贼拉不要脸。

盛放也终于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伸出手捏着她软嫩肥厚的小脸,冰凉凉的,滑溜溜的,有点像是草莓布丁。

“痛痛痛!”她皱着眉头,痛呼着,边拿着手拍着对方。

“可不是那会子抱着我大腿求收留的时候了。”

“不不不,大佬,我对你的崇拜之心,日月可鉴啊!!”

盛放斜睨了一眼,写满了你说的字我恐怕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头后,看着头顶古朴的装修,嘴角轻笑:“我怎么来了……不是什么,身难存,肾难保,我看肾难保是真,不过身……你确定?”

“……”

她在对方的目光下,浑身不舒坦。

“你可够了吧。”

她是不相信自己。

但是相信这所谓的狗币剧情啊!

所以她准备这几天睡觉兜里都会放着盛放给的东西,势必要保证自己的贞洁!

“大佬,你今天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沈凉凑过去问出自己的疑惑。

盛放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微微的翘着:“你觉得呢。”

沈凉的头发很软,被随便一揉就成了一顶鸡窝,她不满的躲开,“不知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问。”沈凉识数的很,按照一般定律,聪明人一般都活不长。

盛放收回手,也不深说,只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长辈,我叫沈盛,别喊错名字了。”

“好的!”

她的脑袋似乎忽然闪过了什么,她皱着眉头。

为什么就感觉这名字。

莫名的很熟悉。

直到,盛放说他累了,要休息。

她出来后,才脑袋迟钝了回过神来!

沈盛……

沈盛!!

就是那个贯穿全书的终极大反派,身世之曲折,让人叹为观止,而且最可悲的是沈盛的结局是死了。

对,这个男人死了。

果然没有人能逃离真男主定律。

她有些不太高兴。

沈凉从盛放对她伸出援手的时候,就想过,他是有目的的,但是什么目的,她没有思考的太深。

至多是想着,总裁小说里,女主不管身处何方,总是不会缺少男人的。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她也许还没啥想法。

她咂咂嘴。

果然被人护着,会让人产生脆弱的心理。

沈凉走进房间,推开窗子,任由风雪灌入,冰冷的空气,很快就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下来。

“沈凉啊沈凉,现在你已经改变了一些剧情,你暂时不用被切肾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能保护着你,然后让你成长到不被随便摆弄着玩,这就足以。”她喃喃的对自己说着,目光看向远方,心渐渐的静了下来。

现在要做的是,怎么不动声息的存下自身的底蕴,然后就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啦!

在隔壁休息的盛放,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度,在这瞬间,又重新恢复到初始状态。

**

修整好情绪的沈凉。

为了表现自己是一个好姐姐。

于是她坐了一会,就又重新下楼,让司机送她到医院去看看她那个逆子弟弟!

司机服务很到家,一直把她送到沈惹的病房,才恭敬地弯了弯腰后离开。

她没想着要给沈惹留下什么隐私啥的。

就径直推开了门。

然后就撞破了……奸情?

哦不。

也许是姐弟情深。

毕竟沈惹是姐弟暗恋。

余兰穿着病服,身躯纤细,哭的梨花带雨,透着几分脆弱,闻声立刻慌忙的离开沈惹的怀抱,径直的站在一侧。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场面一度很寂静。

还是沈惹率先开口:“你难道进来不会敲门吗!”

语气里的质问,让沈凉十分不快。

她大步走向沈惹:“你难道不会在门口贴个牌子,里面正在进行羞羞的事情,请勿打扰!”

沈惹本来一直都很忐忑,他对于沈凉的话,是听进去一分,剩下的九分都觉得是她在胡扯,可是这一分忐忑就够折磨他了,更别说还发生了今天早晨的事情。

但是见到余兰后,听到余兰认真的跟他解释这里面的纠缠,他又动摇了,那一分都有些保不住。

正好沈凉把枪口对向了余兰,她带着标准的笑意:“小姐姐好巧哦~元柏来找你了吗?他刚才急匆匆的,我以为他来找你了呢,我是他姐姐,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的,但是元柏这么爱你,你说你要是做了什么,明明只是姐弟情深,但是不免他会吃醋的。”

情人被怼,沈惹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你在说什么!沈凉你赶紧滚!”

沈凉侧过头,笑眯眯的,可是语气却如冰渣:“你知道你能躺在这治疗都靠着我吧,再哔哔一句,我把你的舌头给你扒咯,啰里啰嗦的!”

余兰的脸色有些僵硬,但是她人设是无法在女主面前柔弱什么的,只是解释了一句:“别以为世人都像是你这么恶毒。”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沈凉觉得自己今天的脾气稍微有点爆。

可能是中午辣椒吃多了吧,她想。

沈凉痞痞的笑着,“小姐姐,你真的看对了,我不是个好人!”

余兰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余兰留下的沁香,姐弟俩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沈惹憋闷了半天道:“余兰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来跟我说,是江元柏一直恨你,她其实不想用你的肾,她,让我跟你说,你只要赶紧离开,她就会说动江元柏,不会强迫拉你上手术台。”

“沈凉,这是你欠她的,她已经不能怀孕了,你就把江元柏给她吧。”

沈凉不生气,毕竟对江元柏她是毛感觉都没有。

但是她沉默的样子,就让沈惹觉得,她是真的很难受,便宽慰着:“你……别难受,爱是强求不来的,他们互相喜欢。”

她的目光坦荡荡,没有半点羞愧,引得江母一梗,那张本来就没有笑容脸,更是沉上三分,她作为一个反派担当,那自然是对沈凉一万个不满意。

家世差劲。

长相一般。

气度根本没有,成天畏手畏脚的。

现在又多了一条,说话疯疯癫癫不过脑子,毫无轻重,臭不要脸!

沈凉不在乎那抹扎人的目光,尽量做到礼貌端庄的吃饭,筷子却不空闲,横扫桌子上的所有菜色,内心还要暗叹一句,真的好吃,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至于江母,她根本不会在乎对方的想法。

对于反派,要么打倒,要么感化!根本没有能够和平相处这一条选项。

所以她干啥要学那二十四孝好媳妇。

一顿饭因为她吃的喷香,导致江家母子吃的都不太服帖。

江元柏那张俊美的脸臭到了没边。

沈凉往日畏缩的时候他倒胃口,如今撒开欢吃了,他同样被倒胃口,能开心就奇怪了。

他干脆放下筷子:“爷爷,我有事想跟你说一下。”

江爷爷轻嗯了声,年迈而耷拉下来的眼皮微微抬着:“说来听听。”

“您教过我人不能忘本,我在几年前出过一次意外,是余兰舍命救了我,这份情分我一直记到现在,她现在生病了,我觉得我需要对她负责。”

“……”对于这番话,她只感觉,幸亏她不是原女主。

否则。

一个法律上认可的妻子就坐在身边,她的丈夫说要去对另外一个女人负责,而负责的方式也很搞笑,是你不仅要腾出位置来,还要把肾给切一个?

这谁能忍?

谁能?

原女主:我能!

而且还是伴随着误会,虐恋,深爱。

“你想怎么负责?”江爷爷粗如砂砾的嗓音,缓缓道。

沈凉感受到了老牛和牛犊子的区别,江爷爷还没怎么样,那身上的威压,就慢慢的溢出了。

跟江元柏那类似炸毛的鸡一样的威压,没得比较。

江元柏可能是在楼上那段被气坏了,斜睨着沈凉:“余兰性格善良,但是因为沈凉的恶意出手,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是准备跟她鱼死网破?

“爷爷您别急,我准备这么做,我会让沈凉怀孕,生下一个你想要的重孙,但是余兰那边我也会给个交代。”

“我要娶她!”

一句既出。

满场寂静。

就连沈凉都震惊了。

他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这么做?

难道只是因为剧情里面,他们注定要为爱鼓掌,但是即使现在俩人已经相看生厌了,来硬凹的,也要绑在一起?

沈凉感受到深深的惶恐,她不想经历生孩子+流产的恶俗套路啊!

江爷爷轻咳的一声,打开了寂静。

“元柏,你的妻子还坐在你的身边。”

沈凉觉得对方就是因为知道她在,才故意说这样话的。

只是因为她在之前,连续瘪了他两次,所以他这个总裁人设已经不能忍受,准备鱼死网破也要给她难看吗……

“我知道,但是,她对于这件事情没有资格说什么。”

他那种睥睨四方的样子,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什么霸气十足的话。

江爷爷是见过世面的,不急不躁的喝了一杯暖茶,才柔声对沈凉说:“凉凉啊,你的看法呢。”

沈凉弯了眉眼,露出好看的梨涡,跟在平原上,晃着尾巴,舔着爪爪的小狐狸似的:“爷爷,你真的要听我说话吗?”

江爷爷把这一切都看进眼里。

不管经历了什么,他倒是觉得这样的沈凉,倒真的有几分江家少奶奶的模样了,比起原先畏缩的样子,不知道强了多少,他相中咯。

“你们没离婚,你就是他的合法妻子,你和他是平等的,有什么问题自然可以说。”

江母一伸脖子,想要说什么,在触及到江爷爷的目光后,又收了回来。

什么平等!

不过是个攀高枝的!

他们家的元柏值得最好的!

沈凉对老爷子这一举动,也是真心喜欢的,艾玛,她如果不知道对方会反水,她是真的愿意拿出真心对江老爷子的。

“合法妻子吗……”沈凉喃喃道,片刻后,笑容跟更灿烂肆意,如春季正绚烂的桃花似的。

“我其实很想知道,补偿的细节有什么,是我要把肾送给余兰后,再跟你怀孕,之后我拼着一口气,把孩子生下来,让余兰抱在怀里,以后孩子也会甜甜的喊她妈妈对吗?”

“而我,缺少了一个肾,并且生过了一个孩子,老公也不要我了,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就这样离开江家,是这样对吗?”

她全程是带着笑说着的,语气还是她特有的那种嗓音,软软的,甜甜的。

可是却硬是让人觉得,有些个不是味。

江元柏还是端着的,面上没多少表情。

她并不觉得有啥,毕竟十个男主九个面瘫。

“元柏,你不准备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沈凉用着那双澄清的眸子,看向对方。

江元柏的眸色沉沉,“是的!这是你欠她的!”

闻言沈凉笑了,不过她还是先看向了江爷爷:“爷爷,接下来的话有些过分,希望您能包涵。”

接着她就直接怼了上去。

“我欠她什么?我是你的妻子,她想要上位,那就是小三,怎么滴,现在小三都有苦衷了,还是你喜欢玩那一套,你失去的是一条腿,可是她失去的整个爱情啊这种套路。”

沈凉说着说着,就有些不知名的火气升了上来:“想要娶她,我从没阻碍你,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我给处理好,再慢慢的请你的真爱回来,怎么着,一边说着不爱我,一边又馋我身子,想要睡一睡?还生孩子……我怕生出来你这么个智障!”

沈凉说完话后,是万分的畅快,而且她感觉到心头一直被压着的感觉,渐渐地消散了,那瞬间,空气都感觉新鲜了起来。

“沈凉你!”说着江元柏就猛地站起来。

看那姿势,是准备行使虐文男主的技能:虐女主,不管心理还是身体。

就在此时。

一股醇厚的笑声传来。

“好热闹啊。”

沈凉的头被水泼的是既舒服又疼痛。

舒服是因为她的确发烧了,她早晨那五分钟全用来泡冷水了。

她估算着这副身体距离发烧,也就差了这么临门一脚。

戏嘛,总得真真假假的。

疼痛则是因为她的脑袋是实打实撞破了。

“余兰你好。”她礼貌的问候着,心底在问候着你大爷。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到了,你到底在耍什么心眼,难道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

沈凉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像是很不理解什么。

余兰被这一抹视线看的尤为不适,“你看什么?”

她自然是看女配的自我修养。

无论是得到多少东西,总是要来撕逼一场的。

“发现你的眼睛长得很漂亮,有人说你的眼睛长得好看吗?你要是半抬不抬的看着别人,自有一股子风情在。”

余兰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接着道:“你是疯了不成!”

沈凉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但是你不适合凶巴巴的,要凶也得是冷艳的那种,嗯……你其实适合穿旗袍,那种民国风,你可以试试,万般皆是风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凉摊摊手:“我在说你好看啊。”

“……”

余兰愣了愣,又挂起冷笑:“这是你的新套路吧,你知道我在元柏心底的位置,你是为了活着,想要讨好我!”

“别做梦了!是你害的我和元柏以这样的关系在一起!”说到这里,她才找回思绪,缓步上前,拿出一份文件来:“签了,我保证你和你弟弟性命无忧。”

原先是捐肾,这会子这么快就扯到生命了吗?

沈凉收敛的情绪,拿过来文件。

‘离婚协议书’

她记得,这个是要等江元柏给他的。

只是因为今天没做手术,就换成了余兰给她。

她看了一眼,条件很苛刻,可以给她十万块。

她扫了一眼余兰,余兰脖颈上的项链,都可能不止这个价格。

“你想让我离开他对吧。”

余兰昂着头:“这不需要我想,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你别忘记了你弟弟还在病床上!”

她摸到了重点。

病床上,代表已经做好了手术。

她眸子低垂,半晌道:“江元柏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你不需要管这个,你只需要知道,哪怕我杀了你,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余兰说着话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正是江元柏。

江元柏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却视若无睹,直接牵起余兰的手:“这么冷,怎么不穿厚点出来。”说着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余兰穿上。

沈凉看到了余兰柔情的模样了,的确如牡丹花一般娇艳,带着春意和甜蜜。

“你看这里做什么?”江元柏低声的问着,浅浅柔柔的。

余兰轻哼了声,“不高兴!”

“不高兴看到她!”余兰指着她。

江元柏顺了顺她的头发:“好,等手术后,你再也不会见到她。”

沈凉想到,那个一夜迷乱,就是发生在这之后两天。

由此可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凉没有什么表情。

可能她没有露出那种要哭不哭的表情,极大的让江元柏不痛快,他柔声哄着余兰离开后,过了没多久,就一副吃人的表情走过来。

沈凉分析下来,觉得这个时候的江元柏对女主角就产生的虐文里面的主要情愫,相爱相杀,痛恨她,她不对头的时候,更想弄死她。

全心的发泄自己的不畅快。

然后女主角此时就会陷入更深层挣扎。

可惜,沈凉不会。

沈凉只是撇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那个离婚协议书就赤果果的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你跟余兰说了什么!”他俯身质问着。

好像沈凉说错什么话,他下一刻就会撕碎她一样。

沈凉认真的思考今晚的话,“可能我夸她漂亮?”

“……”

她是新手,还没有什么技能,为了避免再次被上演家暴,她趁着风雨欲来之前,又加了句:“我觉得她很好看,你长得帅气,跟你很配。”

此话一出,效用不大。

不如说,她的话一出来后,他的眼神更厌恶,他抓住她的领子:“沈凉!你的背后已经没有沈家了,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份勇气,敢去再招惹余兰!”

她沉默了会。

默默的在心底看剧情。

原来第一次女主角对余兰接触后,余兰就再也不能怀孕了,当时女主角似乎是恰逢江家家宴,余兰也去了。

全家都在讨论以后孩子的事情,余兰在一旁很落寞。

然后江元柏肯定不愿意的,等众人离开后,站出来讥讽表示,绝对不会跟女主角有孩子。

女主角很悲伤,余兰来安慰了一句,女主角当时似乎很难受,两个人就聊了两句,女主角似乎还说羡慕余兰。

然后第二天余兰就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

“……”这么一回头思考。

沈凉忽然担心,明天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失去光明了。

那简直是太惨不忍睹。

她的神游,显然惹怒了江元柏。

男人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因为猛地酸痛,眼中泌出泪水,她伸出手,使劲扒拉着,扯的输液管都回了血。

你TM的!

我忍你是因为我那个劳什子的弟弟。

她心一狠,直接把输液管拔出,血流猛地迸发出一条血线。

她则是拿着输液针,直接朝着江元柏的脖颈上插去。

意料之中的没插中。

被他用手握住了。

她咬着后槽牙,猛地一戳,戳哪里不是戳,让你疼一分再说!

江元柏吃痛,猛地一甩开她。

她的后脑勺直接撞上了病床的床头,她被撞的眼冒金星。

“沈凉!”他狂怒的吼着。

沈凉喘着粗气。

真是费劲死了。

给她点金手指啊,她直接把这位先生的下半身给废了,就一了百了。

沈凉捂着自己的手背,大喘着粗气,斜睨了一眼就要气成河豚的江元柏。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快速入戏。

“……江元柏,你要是想杀了我,就杀了吧。”她淡淡道,如快要燃尽的蜡烛,面如死灰。

“杀你?!呵呵……你不是宁愿死,也要当我江元柏的妻子吗?”

“我愿意让位,这次事情后,我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和平分开,我不欠你什么,希望你能别拿这样的协议书羞辱我。”她染着血的手,指着获得财产的那一行给江元柏看。

“原来是嫌钱少,呵呵……”

算你说的对吧。

她躺着,露出一抹嘲笑来。

像是在说,你觉得我是嫌钱少吗?愚蠢的人类。

这个时候自然要磕一下她痴情的人设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签字吧,我江元柏也不是苛待的人,再给你加两个零。”

两个?

一千万!

沈凉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强硬的让脸生硬起来。

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江元柏说的话,而更加僵硬。

“不要摆出那副样子来,这样的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再次听到经典台词,沈凉不仅没有半点波动,甚至想跟对方说,兄弟你不然换个套路吧。

沈凉低着头,不再言语,像是受到了重击。

却在江元柏快要走的时候,喊住了他。

这一幕是有的,只不过是女主角问的时候是做完了捐肾手术,依旧是那些酸腔烂调,然后想要自杀如何的,惊动了江家的本家人,知道俩人还没有那啥啥,强迫江元柏睡了她。

江元柏肯定是说了极尽羞辱人的话,不过还是啃的巨香,毕竟那啥啥的篇幅就高达七千字,比她发展到现在的字数还多呢。

而沈凉……

她语气微顿,把离婚协议书递给江元柏,“你把离婚协议书上面改好,签好名字后,给我吧。”

江元柏的眼中有着浓浓的诧异,像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那个哭着喊着不要离开他的女人,为什么会忽然松手,他率先想的是,这是个新的套路。

沈凉直接道:“你不用多想,我只是累了……我也只有两个肾,明天之后只有一个了,我不知道能活多久,而我还有弟弟要养,我害怕下一次,又要捐,我会死在手术台上。”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的死活,可是我得在乎,我只有一个弟弟了,我想要他一辈子活的顺畅……”说完她目光定定的看着对方:“江元柏,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这样的套路。

江元柏没吃过,脸上难得的有着僵硬。

丢下一句:“你别装模作样!”就想跑。

沈凉绝对不给跑啊!

你TM跑了,我的一千万就得我切肾后才有了。

她急忙的追过去,拉住了对方的手,被江元柏下意识的甩开,她毫不在乎的继续拽着衣角:“求求你,签字吧,我离开你,你和余兰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她哭的是鼻涕与眼泪齐飞。

但是她真的虐啊!

她的大腿绝对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江元柏现在没什么想法,暂时被搞懵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疯女人。

沈凉看哭没用了,逼急了!

她猛地站起来朝着窗户边跑去,猛地拉开窗户。

呼呼的夜风,夹着雪花,就朝着她嘴巴里面灌。

娘西皮的!

她为了一千万拼了!

窗外的天。

很亮眼。

沈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结果扯的头皮疼的要炸开。

“签字!手术已经定好了时间。”说完把文件甩在她的脸上。

男人不耐的撇了一眼,重复了一眼:“给你五分钟,签好字下楼。”说完就毫不留恋的离开。

而沈凉,则看着文件,陷入神游。

原来昨晚做的那个苦逼的梦,是真的。

她还真的穿越了。

穿进了《世界尽头是你》的总裁文里。

当那个苦逼的女主角!

前期被女配顶替了身份,从而变成心机深沉,费尽心思要爬上男主床的恶毒女人,故事刚开始,她就已经被动的害的女配再无生育能力,和男主继续相虐相杀,中期女配的肾又不好了,她要再次去捐肾。

女主角想要反抗,得到的结果是自己的弟弟差点死在男主手上,只能受虐的被迫同意了,然后捐肾,再然后就是男主像是施舍一样的,跟女主角滚了个床单。

之后就迎来了女主角怀孕,男主有些松动的心软,结果女配一哭,男主就决定把孩子给女配养。

女主角不愿意的尖叫,结果导致孩子流产。

然后女主角也没生育能力了。

沈凉看到这里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莫名的想到一句:朕的江山竟无人可托!

之后就是追妻火葬场的剧情。

沈凉依稀记得这本小说似乎是个he。

而眼下这一幕,正是她捐肾的时候。

她扫了一眼,自愿捐赠书。

“……”她摸了摸下巴,把捐赠书给收好,再进洗手间拾掇拾掇自己,就朝着楼下走去。

楼下的男人,正在享用着早餐,沈凉记得,原著是这么描述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冷峻的脸,温柔了下来,他微微弯着唇角,对着电话那边的人温柔的说着话,可是在看向她的瞬间,如同看到了蛆虫一样,厌恶溢于言表,她的心瞬间就只剩下寒冷,那抹温柔永远都不属于她。

江元柏已经看到了她,随即就对着电话那端的人低声的说:“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后,他踩着皮鞋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说了句:“文件呢。”

沈凉迎着阳光,目光淡淡的问着:“我弟弟你派人去了吗?”

女主角的弟弟在原著里,因为出了车祸,双腿被大货车碾了过去,女主角连夜来求助,被迫捐肾后,就直接一步到位,进了医院。

等从手术台上醒来后,就听到了弟弟因为错过手术时间,只能截肢的消息。

好像是江元柏急得要救下,但是女配一直梦呓着,一双如葱细白的手紧紧的攥着他,不让他离开半步。

等他抽出来空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

这样的误会在这样的虐文里,简直是家常便饭。

但是沈凉可不会忘。

“你签字了,自然那边的治疗也会跟上。”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

沈凉弯了弯唇角,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好的。”

她乖顺的应着,比往日里一副苦瓜脸的模样,看着顺眼的多,一没吵闹,二没哭诉的。

这简直就不符合逻辑。

江元柏猛地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双眸冰冷:“沈凉,你想干什么!”

沈凉的脸是脆弱透明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加上失血后淡色的唇,整个人就像是一碰就碎了的瓷娃娃一样。

沈凉伸出手来,掰开对方的手,“江元柏,你不急着给余兰做手术了吗?……但是我急着救我的弟弟。”

他的力气很大,不是沈凉能掰开的。

“你最好别闹什么花样!不然你的弟弟断的可不止腿!”

沈凉微抬眼眸:“江元柏,你是在告诉我,我弟弟的腿,是你派人碾断的,只是为了逼我来求你,而你就可以让我去捐肾,是这样吗?”

不等江元柏回答,她就转过去脸,脆弱的面容划过一滴清泪:“走吧,你的余兰在等着你,我的弟弟也在等着我,我不能让他下半辈子就坐在轮椅上。”

不等江元柏接着话,她就朝着门外走,看起来如纸片的身躯,似乎风一吹就倒了。

实则,她在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首先捐肾是不能捐肾的。

且不说捐了这个文还怎么苏爽,就是以后怎么睡小哥哥这都是一个悲桑的话题,而且比基尼也不能穿了啊。

其次就是……

如果这样跑,未免太便宜江元柏了。

两个人好歹的是正儿八经领证的夫妻,她还是受害者,一毛钱的离婚财产都不要,直接退位让贤,那不是蠢了!

她心里盘算着,面上毫无表情,似乎是神游去了,又像是双目空空,对人生绝望。

引得江元柏一路看了好几眼,可是就想到这女人的劣迹斑斑,就觉得她死有余辜!

到了地方,江元柏率先下车。

身后的沈凉苦涩的说着:“江元柏,你我夫妻一场……”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元柏就打断了她:“夫妻?什么夫妻,这是你自己强求来的!如果不是你,我已经跟余兰结婚了。”

好的,戏都不让演完。

俩人沉默的进了医院。

有着江元柏在,他们直接去走流程,看着抽着一管子一管子的血,她面上依旧脆弱,可是心底却盘算着。

一管血,三管还。

一滴您都别想少。

抽完血的她,脸色更白了,甚至人都有些趄趔的站不稳,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及膝大袄子,蓬蓬的大袄里装着一个小脸没有巴掌大的她,头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看起来莫名的可怜又可爱。

江元柏移开目光,“带她去做下一项检查,下午三点前我要手术开始!”

正巧。

这话一说的时候。

站在身后的沈凉,摇摇晃晃的,朝着他栽了过来。

医生刚才就想说的话,此刻犹豫了半晌,还是说了:“这位小姐的身体……看起来很差,如果现在直接手术的话,这位小姐的身体……可能……”

在江元柏越渐冰冷的眸子里,医生闭上了嘴巴。

“她死了没关系,余兰的事情却不能再拖!”

沈凉内心啧啧。

虐文男主角,果然心狠的可怕。

沈凉就在此时,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颤颤的说着:“我可以!!”说完轻轻抬起头:“就是我弟弟……求求你,他也不能拖了。”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没关系的!还要抽血是吗?我可以的!”

那脆弱到崩溃的模样。

真的是让路过的每一个人,都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而且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的我见犹怜。

原本的女主角是在面对江元柏的时候,脆弱的不行,在外,那可是隐忍高手,所以才能引发虐点。

她不要。

她干嘛要给这个男人装饰门脸。

她要极尽所能的表现出她受人欺凌,而这个当初得了她家庇护的人,却翻脸不认人,想要逼死发妻救小三。

她苦苦的求着,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救下自己弟弟的话。

在得到不耐的应允后,她激动的呜咽了两声,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医生赶紧喊人,一量体温,39.3°。

高烧的人,还抽了这么多的血,再一看头,昨天似乎……还受了伤。

这样的人做手术,手术台都不一定能下来。

最关键的是……

“江总,夫人正在高烧,我们建议您最好等夫人烧退再做手术,不然……对移植的肾来说,也是不好的。”

提及以后就是白月光的肾了,江元柏撇了一眼在推床上,已经昏过去的沈凉,三两步的走过去,猛烈的把她摇晃醒。

说真的。

沈凉自然是装晕的。

可是她表示,她此刻真的要被摇晕了,这个男主角真狗!

她双眼朦胧,眼角还带着微干的泪水,看到江元柏率先开口:“……对不起,我昏过去了,我现在就去抽血!”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

江元柏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他掐住沈凉的喉咙,语气阴沉冰冷:“沈凉,不要装模作样,我看着恶心!”

沈凉像是受到了重击。

整个人半点活气都没了。

江元柏恶狠狠的丢下一句后,就转身离开。

沈凉则被推进了病房里,输上了液。

她问着医生:“我弟弟……做上手术了吗?”

“已经推进手术室,您别担心,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沈凉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得休息。

得保持体力,得捣鼓着这几天怎么跑的线路。

她把捐赠协议书给藏起来就迷糊的睡了过去,要是被江元柏发现,她根本没签字就不好搞了。

再次醒来,沈凉是被一杯冷水泼醒的。

难道这里的人都不会主动喊人起床说话的吗!都是没进化出来舌头的低端生物吗!

她抬眼看过去。

就看到了穿着病服的女人,如海藻般的长发,垂至腰间,女人的眼睛很漂亮,是一双凤眼,要是柔着看别人的话,应该是极具魅惑力。

沈凉想,她应该是得不到柔情的。

因为这个女人是……江元柏的白月光,放在心尖上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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