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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一道惊雷闪电,撕开苍穹黑夜,轰然而下。
坐在床上的顾念,望着完好的双腿,不再是冰冷的假肢,而发呆。
她不是死了吗?
她的双腿不是截肢了吗?
顾念懵懵的抬头,环视房间,更是瞪大了双眼。
这里是御水湾!
可三年前,御水湾不是被一把火烧了吗?
她左眼不是瞎了吗?还能看到在左眼旁边的蚊子?
大只的水蚊子,扑腾着翅膀,忽高忽下。
“楼下站着的司夜爵好可怜,被打了好久,快被打死了吧。”
“可怜的是,都站了三天,又下了三天大雨。”
“不过幸好下雨,不然都没我们这些水蚊子什么事。”
“哟吼,还不是顾念这只狐狸精祸害的……”
眼前嗡嗡嗡飞着的水蚊子,吵的顾念很是烦躁。
啪的一声,她抬手拍死一只水蚊子。
“啊啊啊,杀人啦,不对,杀蚊啦!”
“好狠的女人,我们吸了她的血,等于肚子里有她的骨肉,她竟然就这样残杀骨肉!”
还有两只水蚊子,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司夜爵,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亲手把顾念送到警察局。”
“第二娶卓雅,我们不追究顾念。”
雨声下,从楼下传出了声音。
“谁都不许动顾念!”
“我也绝不娶卓雅!”
低沉沙哑,且冰冷刺骨的声音,让顾念浑身一震。
“是司夜爵,他还活着,活着!”
顾念听到他的声音,激动的下床。
三年没走路的她,瞬间跌倒在地。
不过,她很快就适应的站起来。
顾念站在窗前,往下看着。
外面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而院子里,站着伤痕累累,却腰挺如军姿的男人——司夜爵!
似乎有感应。
司夜爵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看不清的眸底,道不尽的深情!
“继续打!”
顾念看着男人甩起红色长鞭,狠狠的朝司夜爵甩了下去。
啪的一声。
鞭子落下,司夜爵身上昂贵的西装,瞬间裂开。
皮开肉绽。
雨水把鲜血冲刷开,地上是一滩红到刺眼的血水。
“司夜爵!”
顾念喊了一声,立即跑下楼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死后,会出现五年前的事。
她只知道,现在她要阻止别人打司夜爵。
她只知道,只想抱着他,用力的抱着他。
楼下曹管家,扬起手中的鞭子,继续抽向了司夜爵。
“住手!”
顾念冲了出去,瘦小纤细的身子,挡在了司夜爵的面前。
眼看着鞭子就要狠狠的落在她身上。
司夜爵把她抱紧,一个转身,用宽厚的后背挡下了那一鞭子。
“司夜爵……”
司夜爵生气的推开她,冲她吼着:“你冲出来做什么?”
她差点就被打到了。
她是想用这个人情,让他放她离开吗?
“我……”
“老曹,继续打。”
随着严肃的声音落下。
顾念抬头,看到曹管家甩了鞭子过来。
她把司夜爵往旁边一推,抬手拽住飞来的鞭子。
曹管家:“!!!”
司夜爵等人也都愣住了。
顾念那么一个娇弱的人,竟然徒手抓住了甩出去的鞭子?
顾念把鞭子缠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拽。
曹管家被拽的往前踉跄着,手一松,鞭子脱落。
顾念抢过鞭子,然后凌空甩了个漂亮的鞭花。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利落。
她杀气凛然的问着曹管家:“你打司夜爵多少下了?”
她要双倍奉还!
《团宠后,我被六个哥哥扒了小马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轰隆隆。
一道惊雷闪电,撕开苍穹黑夜,轰然而下。
坐在床上的顾念,望着完好的双腿,不再是冰冷的假肢,而发呆。
她不是死了吗?
她的双腿不是截肢了吗?
顾念懵懵的抬头,环视房间,更是瞪大了双眼。
这里是御水湾!
可三年前,御水湾不是被一把火烧了吗?
她左眼不是瞎了吗?还能看到在左眼旁边的蚊子?
大只的水蚊子,扑腾着翅膀,忽高忽下。
“楼下站着的司夜爵好可怜,被打了好久,快被打死了吧。”
“可怜的是,都站了三天,又下了三天大雨。”
“不过幸好下雨,不然都没我们这些水蚊子什么事。”
“哟吼,还不是顾念这只狐狸精祸害的……”
眼前嗡嗡嗡飞着的水蚊子,吵的顾念很是烦躁。
啪的一声,她抬手拍死一只水蚊子。
“啊啊啊,杀人啦,不对,杀蚊啦!”
“好狠的女人,我们吸了她的血,等于肚子里有她的骨肉,她竟然就这样残杀骨肉!”
还有两只水蚊子,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司夜爵,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亲手把顾念送到警察局。”
“第二娶卓雅,我们不追究顾念。”
雨声下,从楼下传出了声音。
“谁都不许动顾念!”
“我也绝不娶卓雅!”
低沉沙哑,且冰冷刺骨的声音,让顾念浑身一震。
“是司夜爵,他还活着,活着!”
顾念听到他的声音,激动的下床。
三年没走路的她,瞬间跌倒在地。
不过,她很快就适应的站起来。
顾念站在窗前,往下看着。
外面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而院子里,站着伤痕累累,却腰挺如军姿的男人——司夜爵!
似乎有感应。
司夜爵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看不清的眸底,道不尽的深情!
“继续打!”
顾念看着男人甩起红色长鞭,狠狠的朝司夜爵甩了下去。
啪的一声。
鞭子落下,司夜爵身上昂贵的西装,瞬间裂开。
皮开肉绽。
雨水把鲜血冲刷开,地上是一滩红到刺眼的血水。
“司夜爵!”
顾念喊了一声,立即跑下楼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死后,会出现五年前的事。
她只知道,现在她要阻止别人打司夜爵。
她只知道,只想抱着他,用力的抱着他。
楼下曹管家,扬起手中的鞭子,继续抽向了司夜爵。
“住手!”
顾念冲了出去,瘦小纤细的身子,挡在了司夜爵的面前。
眼看着鞭子就要狠狠的落在她身上。
司夜爵把她抱紧,一个转身,用宽厚的后背挡下了那一鞭子。
“司夜爵……”
司夜爵生气的推开她,冲她吼着:“你冲出来做什么?”
她差点就被打到了。
她是想用这个人情,让他放她离开吗?
“我……”
“老曹,继续打。”
随着严肃的声音落下。
顾念抬头,看到曹管家甩了鞭子过来。
她把司夜爵往旁边一推,抬手拽住飞来的鞭子。
曹管家:“!!!”
司夜爵等人也都愣住了。
顾念那么一个娇弱的人,竟然徒手抓住了甩出去的鞭子?
顾念把鞭子缠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拽。
曹管家被拽的往前踉跄着,手一松,鞭子脱落。
顾念抢过鞭子,然后凌空甩了个漂亮的鞭花。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利落。
她杀气凛然的问着曹管家:“你打司夜爵多少下了?”
她要双倍奉还!
司夜爵没应声,还是皱眉看她。
“算了,还是我帮你脱!”
顾念嫌他磨迹,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才被解开一个。
她的小手,就被司夜爵摁住了。
他低沉的问她:“顾念,你知道脱男人衣服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渴望她,可是在这方面,他从不强迫她。
顾念歪头想了一下,手指解着黑曜石纽扣。
“大概……也就……哭着求饶……嗯……然后下不来床!”
司夜爵抓着她不安分瞎点火的手:“阿念!”
她故意撩他,又想做什么?
顾念仰头看他:“所以,是你脱还是我帮你脱?”
司夜爵拉开她的手,再打开门,把她推出去。
“我自己脱!”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关上了。
司夜爵背靠着浴室,大口的喘气。
阿念,别考验我的控制力。
在你面前,我没有控制力可言!
顾念换了身衣服,就去楼下厨房了。
司夜爵站了三天,除了雨水,半粒米都没吃。
她要给他煮碗面吃。
徐姨满是警惕的看着顾念:“顾小姐,您要吃什么,我来做就行。”
顾念:“我给阿爵煮碗面。”
徐姨一听,更是警惕:“我来吧,您在外边歇着。”
顾念不会下厨,而且就算会。
她也怕顾念给三爷下什么毒。
顾念抬头看她:“你出去吧,我亲手给他做。”
“可是……”
顾念冷冷的看着她:“你去楼上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徐姨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只好去楼上收拾东西。
顾念在厨房忙着,旁边在煮姜汤。
她又从冰箱拿出鸡蛋。
“鸡蛋好香啊,想吃。”
“你是不是傻,苍蝇才盯臭鸡蛋,我们是蚊子,我们吸血的。”
“她的血挺美味的,要不,我们去吸两口?”
顾念在打鸡蛋,又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她抬头看着,厨房里没有人。
最后,她把目光落在了窗户外面的两只蚊子。
“啊啊啊,她看过来了,快跑啊。”
“又要杀蚊子了,快救命啊。”
顾念看着两只蚊子,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不可置信。
她,好像听见了蚊子说话的声音?
“你们两只蚊子,过来一下。”
两只蚊子,嗡嗡的飞来飞去。
“她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她是傻子吧,竟然跟蚊子说话,还叫我们过去,想打死我们吗?”
顾念听着细微的声音,越发确定了。
“你们快过来,不然我要拿蚊拍了。”
两只蚊子嗡嗡嗡的飞着,然后飞到顾念的面前。
“你是在跟我们说话?”
“我们可是蚊子,物种不同,怎么交流?”
“你确定,不是你疯了吗?”
顾念看着忽上忽下飞着的蚊子,这下确定了。
她真的听到了,它们说话的声音。
包括之前,她刚醒来的时候,听到声音是一样的。
在两只蚊子嗡嗡嗡的时候,顾念抬手啪的一下,把它们给拍死了。
耳根子清净了。
顾念在搅鸡蛋,心想:到底是她只能听懂蚊子的声音,还是能够听懂动物的声音呢?
雨夜下的顾念,手持长鞭,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
犹如死神降临一样,让人看的浑身一震。
曹管家被顾念的气势,给震的一愣,也不由得生出恐惧之心。
“不……不知道。”
他只负责,打到三爷服从!
“我知道,我知道,他打了三十五鞭!”
一只水蚊子,忽高忽低的飞着,嗡嗡嗡响着。
顾念冷然勾起唇角:“三十五鞭,很好!”
曹管家和众人一脸的问号:???
谁跟她说三十五鞭了?
“顾念,下雨,你快进去……”
司夜爵要拉顾念。
但顾念已经扬起长鞭,麻利的甩了出去。
咻。
长鞭划破虚空,快准狠的直逼曹管家。
“啊!”
曹管家顿时衣服破裂,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一。”
话落,顾念继续甩出第二鞭。
“啊!”
曹管家惨叫了一声,砰的就跪在了地上。
“二!”
“三!”
“啊啊啊!”
顾念扬着手中的鞭子,每一鞭都快准狠的落下。
曹管家想躲,可他的速度,都快不过顾念。
司老爷子看着连连挨打的曹管家,愣了半晌,立即吩咐。
“保安,给我乱棍打残她!”
旁边站着四个保安,他们手里都拿着棍子。
听到吩咐,立即扬起棍子,朝顾念打了过去。
司夜爵冷下双眸,高大的身影,一闪。
他空手夺过棍子,踹倒保安,贴身站在了顾念的背后。
“我说了,谁都不能动顾念!”
他的声音冰冷而刺骨,让人听着就不寒而栗。
顾念和司夜爵,两人一前一后,紧紧相贴。
他拿棍子打保安,她拿鞭子打曹管家。
没有一言一语的交流,两人却配合的非常默契。
“九十九!”
曹管家已经被打的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抬头看到顾念又甩出鞭子,猛的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对准她上膛,开枪……
司夜爵感受到危险,转身看到黑乎乎的枪洞。
他瞳孔一缩,紧紧抱住顾念,然后掏枪……
曹管家捂着被子弹打穿的手掌,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惨叫声,比那雷电声还要渗人。
司夜爵抬手,把微型消音枪,对准了门廊下站着的唐装老人。
“谁动顾念,我要谁的命!”
司老爷子脸色阴沉沉:“我是你爷爷!”
司夜爵声音更冷,一双眸子充斥着杀意的猩红。
“谁都不行!”
他放在心尖上宠着,拿命守护的人。
谁都不能动!
顾念紧紧抱住司夜爵的腰,小脸埋在他的怀里。
“以后,谁动司夜爵,我也要谁的命!”
雨夜下。
司夜爵跟司老爷子,四目相对,剑拔弩张,一触即战。
最终,司老爷子妥协了。
“你非顾念不可?”
司夜爵斩钉截铁的回答:“是!”
非她不可!
司老爷子:“一年之内不许结婚,不许公开你们的关系,她还在你身边,我就同意你们!”
“不许……”
他和顾念,不需要别人来同意。
顾念打断他:“好,一年的时间!”
司老爷子是司家掌权人,现在忤逆他,并没有什么好结果。
五年前的她和司夜爵,还不够强大!
但一年后,他们可以!
而这一次,她也会把前世亏欠司夜爵的爱,千百倍的还他!
五年前,顾念为了逃跑,故意为难司夜爵。
只要司夜爵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站了三天三夜。
只要他做到,她就乖巧三天。
他也真的站了三天三夜。
后来,他病倒了,险些死掉。
虽然抢救过来,可落下了老毛病。
刮风下雨,寒冬腊月,他就浑身骨子疼,彻夜难眠。
她不知道这是噩梦醒了,还是重生了。
她只知道!
这一次,她不会让悲剧再发生!
司夜爵,这一次,换我来爱你,宠溺你,守护你!
司夜爵无法拒绝示弱的顾念。
他打横抱起顾念,抬脚一步步的进屋。
只有他知道,受伤的他,每走一步,都像千针万针穿透了骨头。
可也只有他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幸福!
以至于,他忘了身体的痛!
一进屋,顾念赶紧从司夜爵身上下来。
他受伤,抱她上楼,已经是极致。
她舍不得他疼了。
司夜爵看着她急忙忙的,幽冷双眸,沉了沉。
那是破碎的光芒。
果然,她一刻都不想跟他有肌肤接触。
刚才,她只是为了让他放弃,她才违约!
“我继续下去站,我会补上24小时。”
顾念赶紧抓住他的手,“别走,不用站了,我再也不跑了。”
司夜爵低头看着她白嫩的手,十分霸道强势:“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你要是觉得24小时不够,那我重新站三天!”
司夜爵说着,甩开顾念的手,抬脚就要走。
顾念扑上去,从身后紧紧的抱着他:“司夜爵你要是还站,我就下去陪你站!”
司夜爵侧头看着顾念。
她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都是绝对。
谁也不退让。
顾念咬唇:“我害怕打雷,我要你陪睡!”
司夜爵看着她皱眉,似乎要把她给看透一样。
顾念见他还不妥协,就指着目瞪口呆的欧阳。
“你要不陪我睡,我就让他陪!”
瞬间感觉杀气的欧阳:……
顾小姐,这是在报复他?
司夜爵低头看着顾念,单薄的睡衣,已经被雨水淋湿。
紧紧的贴住顾念的身体,凹凸有致的身形,显露无疑。
这样的她,不想给别人看了去!
司夜爵滚动着喉结,声音沙哑而冰冷。
“出去!”
欧阳抖了下身子,赶紧撤退。
顾念吩咐着:“煮两碗姜汤上来,越快越好,再把秦医生叫来。”
欧阳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应声退了下去。
他以为顾小姐会见死不救,没想到不仅叫三爷进来,还亲了?
今晚的顾小姐,真奇怪。
人退下去,房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人。
司夜爵盯着顾念看,他在等!
等顾念发作,往他身上砸东西,怒骂他,然后开始反悔,让他滚!
然而。
顾念拉着司夜爵,走向了浴室,还把门关上了。
“脱衣服。”
司夜爵微微眯眸:“嗯?”
不是发脾气?
叫他脱衣服?
顾念看着司夜爵,他穿着白衬衫,衣服被淋湿。
劲瘦有力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顾念想起一些害羞的画面,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司老爷子阴沉沉的看着,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的顾念。
“补上公司亏空的十个亿,这次我就不追究,还有下次……”
他声音冷了下来:“顾家会家破人亡,顾念无期徒刑,司夜爵将取消继承资格。”
司老爷子说完这句话,就让人带着曹管家走了。
他们一走,欧阳立即过来给他们撑伞。
“三爷,顾小姐。”
这一声顾小姐,欧阳喊的还算是尊重。
害了三爷多次的顾念,第一次护着三爷,不可思议,但却是真的。
不然,晚上三爷肯定会被打的进医院。
司夜爵低头看着被雨淋湿的顾念,她还赤着双脚。
他冷声吩咐:“欧阳,送她回房。”
欧阳,是他的特助。
24小时,随时待命的那种。
顾念看着伤痕累累的司夜爵,皱起眉头:“那你呢?”
司夜爵说:“还有十二个小时。”
她说,站满三天三夜,她就乖巧安分三天,也不再折磨她自己。
可,还要12个小时。
他不会放弃的。
顾念摇头:“司夜爵,我们不站了,以后我都乖乖的在你身边。”
司夜爵沉声吩咐:“欧阳,送她回房!”
“我们一起进去,你受伤了,我给你上药。”
顾念扑上去,狠狠的撞进司夜爵的怀里,紧紧的拥抱着他。
砰砰砰。
顾念听着他强而有力有力的心跳声。
废墟下,听着他心跳慢慢停止,而她无能为力的绝望。
从今晚知道他还活着开始,她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
司夜爵被撞的摇晃了一下身体,可很快就稳住了。
甚至,他的身体很僵硬,很不自在。
有甜蜜,有心疼。
因为顾念的每一次主动拥抱,都是讨好。
司夜爵狠心的要推开她:“顾念……”
顾念直接搂住司夜爵的脖子,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他的唇。
突然被吻的司夜爵,猛的僵着身体,瞪大双眼。
“!!!”
她主动亲他了!
她柔软又温软的唇瓣,带着她特有清香,窜入他的鼻孔。
她撬开了他的唇齿……
司夜爵回神,猛的推开顾念,他冷着声,很是坚定。
“回去,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你走!我也不会放弃!”
只有十二个小时了,他不会放弃的。
被推开的顾念愣了一下,又贴了上去,吻他。
司夜爵再次把她推开:“顾念,别玩花招……”
她一次次的示好,他一次次的心动,换来的是她一次次的逃跑。
顾念执着的贴上去,吻着司夜爵。
他推开一次,她就强吻一次。
直到,司夜爵不再推开她,而是更强烈的回应她的吻。
霸道又温柔,渴望又满足……
隐藏在雨幕下的蚊子,嗡嗡嗡的飞着。
“哎呦,人类好羞羞羞,亲的都快夹死蚊子啦!”
“可以趁他们吻的这么认真,去吸几口血,怀一下他们俩的骨血吗?”
“哎呀呀,他们伸舌头啦,为什么蚊子没有舌头……”
顾念吻的投入,但奈何这些声音太吵了,破坏暧昧的气氛。
不过为了跟司夜爵多亲一下,她忽略了这些叽叽歪歪的声音。
直到最后,她软绵绵的窝在司夜爵的怀里。
“想你抱我回房,想要你陪我睡觉,我害怕打雷。”
她娇软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可是一点都不聒噪,还有点撩人的媚。
“阿念别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司夜爵。
暴雨七天,四处都是洪水,多地山体滑坡。
屋里,顾念坐着轮椅,看着外面的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她正在接电话,满是不可置信:“你说送我去精神病院的,不是司夜爵?”
她把手,放在空荡荡的双膝,膝盖下面是冷冰冰的假肢。
她咬着唇瓣:“那害我出车祸,害我截肢,害我瞎一只眼的人,也不是司夜爵?”
“给我捐骨髓的人,又是谁?”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捐骨髓的是三爷,您要找的三哥,也是三爷。”
这,就是她让人调查三年的结果!
顾念咬唇,恨恨的问:“那害我的人,害死我六个哥哥的人,又是谁?”
“是……”
“阿念!”
顾念听到撕心裂肺喊声,抬头看到一抹身影,猛然扑了过来。
轰隆!
在半山腰的别墅,瞬间被滑落的山体淹没。
滴答,滴答。
鲜血滴在顾念的脸上,让她醒了过来。
她被压的难受,睁开眼,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可他身上的味道,让她熟悉。
顾念抬手,想要推开他,可却像一座巨山压着她一样,半点都没推开。
山体滑坡,别墅被掩埋,他弯起宽厚的背脊,挡住塌下来的墙体,将她保护在怀里。
顾念捧着他的脸,可触手是粘腻的血液,颤着音:“司夜爵!”
司夜爵低低的回应:“阿念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承诺。
让顾念哭出了声:“司夜爵,你到底还是找过来了,你不该来的!”
她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后,躲了他三年!
她以为,他们此生至死不见!
没想到,在危险的这一刻,他出现用身体保护她。
如果他没有来,死的只是她一个人。
司夜爵:“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渐渐虚弱:“对不起,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司夜爵,不要睡,快醒醒!”
顾念害怕极了,她嘶吼着:“司夜爵,你欠我一个解释,你不可以睡,不可以!”
没有回应,没有他的呼吸。
顾念慌了,怕了:“为什么你还要来,你不该来的!”
不要,她不要失去他!
她哭出声:“司夜爵,说好要是还喜欢我,你就是狗……”
“汪。”
低低的狗叫声,从司夜爵口中而出。
他没死!
顾念满是惊喜:“司夜爵……”
司夜爵用尽最后一口气:“来生,三哥还喜欢阿念。”
“汪……”
随着低低的叫声落下,司夜爵也彻底没了气息!
“司夜爵!”
顾念撕心裂肺的哭喊了很久。
可他彻底长眠,再也不能说一句:阿念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
顾念从缝隙中,看到暴雨过后的漫天星辰。
她侧头附在司夜爵的耳畔,低声呢喃。
“你说买了一颗行星,命名顾念,护我一生,满足我任何愿望,它……能还我一个司夜爵吗?”
如果有来生。
她不要自由了,不要家了,可以不要命,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只想要一个司夜爵!
三天后,救援队来了。
但看到的只是紧紧相拥的两具尸体,以及那墙体上,女尸用手指血淋淋留下的一句话。
“顾念生生世世爱司夜爵。”
顾念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专心煎鸡蛋。
楼上。
司夜爵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
看到房间空无一人,愣了一下。
失去她的恐惧,瞬间笼罩。
司夜爵慌张的喊:“欧阳,欧阳……”
欧阳听闻喊声,立即过来:“三爷……”
司夜爵冷声问:“她呢?”
欧阳愣住:“顾小姐不是在房间里……吗?”
“立即封锁锦城所有出口,派出所有保镖,任何一个角落不能放过。”
司夜爵冲下楼:“立即备车,我要去……”
“你要去哪?”
有些柔柔,还有些不悦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司夜爵转头看去,见顾念穿着粉色睡衣,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碗。
她,没走!
顾念端着姜汤,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穿着浴袍,连鞋子都不穿,你急着要去哪?”
她在厨房煮面,就听到他的声音,赶紧出来。
司夜爵低头与她漂亮的星眸对视,莫名心虚。
他不敢说,他以为她跑了。
顾念微微挑眉:“我太好看了,所以看傻了吗?”
司夜爵冷着脸,郑重点头:“嗯,好看。”
顾念:……
她知道现在有多丑,毕竟她是装出来的!
所以,他说这么违心的话。
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过,她暂时不打算洗掉这个丑妆!
欧阳抬头看着顾念,染了七彩颜色的爆炸头,两个熊猫眼。
还有跟刚吃了人,喝了血似的烈焰唇妆。
更不说,她脸上还有很多个痘印。
就这,还好看?
三爷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眼瞎!
顾念把姜汤捧到他面前:“先喝点姜汤暖身,我去厨房给你煮面。”
司夜爵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接过。
“三爷……”
欧阳想要阻止,但司夜爵已经把姜汤一口闷了。
他抬头怒瞪着顾念:“要是三爷有个好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是他要把顾念想的太坏。
而是每次顾念给三爷端东西,他都要食物中毒!
三爷也多次错失合作项目,害公司损失少说也有几个亿!
顾念接过空碗:“就算是毒药,阿爵也会心甘情愿的喝下去,对吧?”
因为,她就是他的毒药。
也是唯一的解药!
司夜爵没有说话,只是郑重点头。
她,叫他阿爵。
很好听。
欧阳看着顾念又进了厨房,很是着急:“三爷,她差点害死了您!”
“那又何妨?”
司夜爵垂眸,冰冷的声音,带着些许柔情:“她是命。”
她是他的命!
欧阳着急:“可是……”
司夜爵冷冷打断他:“若是不尊敬阿念,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欧阳只好闭上嘴,等医生来了,赶紧让检查一下。
医生:“目前没中毒迹象,不过鞭伤溃烂,得赶紧上药。”
欧阳接过药膏:“我给三爷上药。”
顾念端着面碗出来,沉声打断:“不许!”
欧阳拉下了脸:“顾小姐是想让三爷破伤风死掉吗?”
顾念把面碗放下,从欧阳手里抢过药膏。
“顾小姐……”
顾念很霸道:“我男人的身体,不许给别人看,男人也不行!”
司夜爵抬头看她,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她说,他是她的男人!
哪怕是谎言,这一刻的温柔,他也甘之如饴!
顾念重复,语气依旧霸道,甚至还有些酸。
“我男人的身体,不给别人看,男人也不行!”
这语气,像极了吃醋的小女人。
欧阳呵呵冷笑:“顾小姐,又想怎么祸害三爷了?”
顾念的每次讨好,不是逃跑,就是从三爷手里拿走商业机密。
可,她屡试不爽!
司夜爵沉了声:“欧阳!”
顾念没理他,而是问医生:“阿爵他怎么样?”
“鞭伤很重,又淋了这么久的雨,伤口感染发炎,要赶紧抹药,最近饮食要清淡,忌剧烈运动。”
顾念把医生的话,都记下来。
“欧阳,你也回去休息吧。”
欧阳不听她的,而是看向司夜爵。
司夜爵闻着面香味:“听阿念的。”
欧阳不敢说顾念,只得用眼神狠狠警告她一番,才转身离开。
顾念,就是一个红颜祸水!
“阿爵,快点吃面,吃完我给你上……药。”
顾念坐在他对面,故意延长了语调。
司夜爵看了一眼顾念,然后低头安静吃面。
顾念也不催,就双手托着腮,目光痴痴的看着他。
他眉毛很浓,像一把剑,很锋利。
他鼻子很挺,很翘,灯光下,还有些阴影。
脸颊线条冷硬,冰冷的他,似乎还凝了一层白霜。
他优雅的吃着面,可依旧高冷又禁欲,贵不可犯。
真是帅到,让人想扑倒了他。
真好看,她以前怎么就眼瞎了呢?
司夜爵感受到她灼灼的目光,但他没敢抬头,生怕破坏了这一时的暧昧气氛。
顾念刚站起来。
司夜爵就猛抬头,慌张的问:“你去哪?”
顾念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吃完面,去上药。”
“顾念……”
顾念把食指,放在他的唇瓣,阻止他说话。
“医生说了,忌激烈运动,所以只能上药。”
司夜爵看她像变了个人一样,皱着眉:“顾念……”
“只要你听话,乖乖让我上药,我就奖励你一个亲亲。”
顾念说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像这样的亲亲。”
唇瓣那一瞬间的柔软,让司夜爵有些晕乎乎的。
等他回神,已经被顾念拉回了房间。
顾念伸手,要解开他的浴袍。
司夜爵却是抓住她冰凉的小手:“顾念,我会忍不住的!”
“等你伤好了,那就不用了。”
顾念低眸看他,撇着嘴,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再阻止,晚上就不理你了。”
司夜爵看着她,慢慢的放手。
当顾念冰凉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肌肤。
他还是不由得绷直身体,像石雕,一动不动。
顾念脱下他的浴袍,看着他的后背。
满背都是鞭痕,因为淋雨,伤口溃烂了。
顾念看着,就心疼的红了眼。
滴答。
一滴温凉的泪珠,滴在他的伤口上。
司夜爵僵硬的身体,还有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他沙哑着声音:“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