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告诉你,我洗好了。”
“嗯。”
程星河起身,刚走到门外,就听见苏瑾月跟她的好姐妹打电话。
“你是不是疯了?赶紧给我把朋友圈给删了,万一被星河看见了怎么办?我说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星河知道,你们想死是不是?”
“行了,已经删了,他肯定没看见。话说,为你庆祝的场你还不来算什么,许嘉年可已经来了。”
第4章
苏瑾月还在犹豫,程星河突然走进来,“和谁打电话呢?”
“哦,还不是林瑶他们,喊我出去喝几杯。”
“是吗?好久没见她们了,那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喝点。”
他倒想看看,他出现的话,她们的保密工作,能做的多好。
苏瑾月推脱了一路都没成功阻止程星河。只能焦急的低头摆弄着手机,和姐妹们通风报信。
到达酒吧的包厢,程星河一眼就看见了苏瑾月的姐妹们。
四个女人,全都正襟危坐着,乖乖的喝着酒,连陪酒的都没有点。
看见程星河,她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姐夫好,姐夫放心,今晚没有别人,只有我们几个女人。”
程星河挑了挑眉,“意思是,我这个男人不该来。”
几人一愣,苏瑾月连忙握紧他的手:“她们不是这个意思,是怕你无聊罢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久没见了,来讨杯酒喝,既然今晚是姐妹局,那我喝完就先走了。”
他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装没看见几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转身就走。
苏瑾月故作不舍的抱住他,撒着娇要和他索吻,他低头在苏瑾月额上印下一吻。
“我不会很晚回去的,你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程星河下了楼。
他站在拐角的隐蔽处,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了许嘉年。
他迫不及待的上了楼,,快步进了包厢。
程星河站在门边,能够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许嘉年直接拉着苏瑾月坐在自己的腿上,
“真是的,带他来干嘛。连累我还得躲起来,我要你亲我一下,当作赔罪。”
苏瑾月反手抱住他,笑道:“亲你两口。”
她笑着抱住男人健硕的腰肢,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他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他现在不想看见苏瑾月,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星河!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
她不肯走,抓住程星河的手,死都不肯松开。
“你真的要娶一个你不爱的人吗?你爱的人是我!你爱了我五年,你忘了吗?”
是啊,他爱了她整整五年。
多少个日日夜夜?许嘉年没出现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幸福的。
可是这个选择是她亲自选的,他已经给过她机会,是她没有好好珍惜。
看着女人深情的模样,程星河再一次拉开了她的手。
他静静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江茜见他如此,沉声道:“拉走。”
苏瑾月的身子被人拉着往外扯,她扑倒在程星河的脚边,疯狂认错。
“星河,求求你,别娶她,我嫁给你好不好?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就结婚!”
程星河第一次看见苏瑾月如此狼狈的模样,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心疼。
可是现在,他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他闭上眼睛,转身,一步步走向舞台。
“各位,今天我跟苏瑾月同时结婚,我的婚礼在这里,她的婚礼在隔壁。在场有很多都是我跟她的朋友,你们想要参加哪场婚礼都可以。若是愿意留下,就喝杯酒再走,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程星河说完,江茜的人已经将苏瑾月往外拉。
可是苏瑾月不肯走,依旧大吼大闹着。
许嘉年喊他:“瑾月,你别这样了,程星河已经铁了心要娶别人了你看不出来吗?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回去结婚!”
“滚!你滚开!”
苏瑾月的双眸猩红,她一把推开身旁的男人,低吼道:“我不会跟你结婚了,我这辈子要嫁的人,只有程星河一个!”
“可是他不要你了,他要娶别人了!”
许嘉年蹙眉,他还以为程星河今天是来跟他抢婚的。
他低估了他,他居然要跟苏瑾月在同一天结婚,还要娶别的女人。
他深知苏瑾月爱程星河而不自知,这样闹下去,自己肯定没戏了。
“不,我不信,他是我的!他不会娶别人!”
苏瑾月还在继续闹着,江家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第14章"
他压根不想再见苏瑾月,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但是一想到刚才婚礼上,是江家人跟他妈妈打的苏瑾月,如果苏瑾月真的出了什么事,江家和自己家都会有麻烦,他不能不管。
于是他出了门,想要去找苏瑾月。
江茜看见他出来,蹙眉,“去哪?”
“苏瑾月要死了,我要去看看。”
“呵呵。”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江茜冷笑:“果然啊,你还是放不下她。再说了她一个女生居然要死要活的,真是丢我们的脸。”
程星河解释了自己的想法:“你要是有空就陪我一起,没空的话,我一个人去。”
“我陪你,我倒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第18章
两人赶到医院,苏瑾月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昏迷不醒。
许嘉年还穿着西装,呆滞的坐在病床前。
看见程星河,他直接冲了过来,指甲差点划破了程星河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破坏我和瑾月的婚礼?”
许嘉年被江茜一个女人挡住,只能无能狂怒。
“你看着瑾月因为你昏迷不醒,看她不肯嫁给我我,看她对你念念不忘,你很得意是不是?”
无视他的疯狂,程星河蹙眉,走到苏瑾月的床边。
她的脸色很差,双眸紧闭,真的好像死了一样。
“手术成功的话,她是不是就没事了?”
“星河,星河。”
她闭着眼睛,呼喊着程星河的名字。
苏瑾月的神情痛苦,双手不断的在空中扑腾,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许嘉年伸出手,激动的抓住她的手。
“瑾月,我在这里。”
“星河,你不是星河!”
她甩开许嘉年的手,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护士走进来,“没听到病人在喊星河吗?你们谁是星河?快上去安抚一下啊,看不出来病人情绪很激动吗?真的想她死?”
程星河无奈,只好走过去,握住苏瑾月的手。
“我在这里。”"
“你笑什么?”
看见他笑,苏瑾月有些心慌。
“没什么。”
程星河接过那盒巧克力,眼角的月光却瞥到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记。
鲜红的印迹,那么的明显。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脖子破了。”
苏瑾月低头看了看,发现是许嘉年亲她时留下的印迹,她心一紧,想要解释。
“哦,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嗯。”程星河没有戳穿,“衣服也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家里有佣人,我怎么舍得你亲自动手?”
“一直都是我来的,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呢。”
苏瑾月以为又躲过一劫,飞快的亲了他一口。
“星河,你真好。”
程星河接过她的外套,看着苏瑾月的脸轻笑。
好?是好骗吧。
或许是洗的时候太过用力,她的外套,被他扯烂了。
苏瑾月不在意,反而抱着他,温柔的说:“没关系,烂了就扔了,你再给我买一件新的就好了。”
她换了件衣服,可身上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程星河扯了扯唇角,“有些东西,难道不是旧的好吗?”
“这倒是事实。”
苏瑾月点点头,“这件外套真的挺好穿的,可惜被你洗废了,不然我还能穿几次,你要知道,我可是个很专一的人。”
她是个很专一的人,所以五年前喜欢的人,即使消失了五年才回来,她依旧喜欢。
那他呢?他跟她的这五年,又算什么?
从小到大,程星河的身边都不缺追求者。
大学毕业后,他去苏瑾月的公司求职。
看见她的第一眼,程星河的心沦陷了。
可他心高气傲,不愿意主动去追。
后来不知怎的,苏瑾月也喜欢上了他,开始疯狂追求他。"
好像姓苏——”程星河的步伐顿住,还没来的及细问,就瞥见了不远处走来的两抹身影。
小护士看见他们,连忙低头走开,“就是他们!
长的挺好看的,怎么玩的那么花?”
程星河看着逐渐走近的两人,双腿像灌了铅,走不动。
这个时候,苏瑾月也发现了他。
看见他,她立刻松开了扶住许嘉年的胳膊。
“星河,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迅速的跑过来,上下打量他,满脸写着担心:“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呢?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干嘛?”
程星河不动声色的躲开他的触碰。
许嘉年大方的朝程星河伸手,“你好,我叫许嘉年,是瑾月的——”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瑾月赶紧补充道:“好朋友而已。”
许嘉年脸色一变,不死心的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我下个月一号要结婚了,希望你到时候能来。”
见他这么说,苏瑾月脸色一沉,乌黑的眸子瞥向他。"
最终他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
苏瑾月再次抱住他,程星河反手推开她,她一靠近,他就想起她在酒吧跟许嘉年抱在一起的那一幕。
太过恶心,令人排斥。
而这个时候,苏瑾月才看见他身旁的行李箱。
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她抓住他的胳膊问:“这是谁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
“哦,我妈说,快结婚了,我应该回去一趟。”
“是这样?”
苏瑾月松了口气,“我知道,有些地方的习俗,新郎新娘结婚前,是不能见面的。
虽然婚礼延期了,但你要是想家,可以回去多待几天。”
“嗯。”
程星河笑笑,没说什么,拎着行李箱就要走。
苏瑾月要送他,“我送你回去吧。”"
苏瑾月故作不舍的抱住他,撒着娇要和他索吻,他低头在苏瑾月额上印下一吻。
“我不会很晚回去的,你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程星河下了楼。
他站在拐角的隐蔽处,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了许嘉年。
他迫不及待的上了楼,,快步进了包厢。
程星河站在门边,能够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许嘉年直接拉着苏瑾月坐在自己的腿上,“真是的,带他来干嘛。
连累我还得躲起来,我要你亲我一下,当作赔罪。”
苏瑾月反手抱住他,笑道:“亲你两口。”
她笑着抱住男人健硕的腰肢,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哟哟哟,真是要把我们都羡慕死啊!”
“滚滚滚,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们谁身边没几个男人?
都叫来,一起玩!”
很快,他们便叫来一些男人,陪酒的陪酒,划拳的划拳。"
这张脸,明明还如五年前一样,干净纯粹。
可她的心,怎么就变了呢?
程星河没忍住,狠狠捏住了她的肩膀。
苏瑾月被捏的有些痛,但本来悬着的心却安定下来。
“你要是心理不痛快就再捏我几下,我没关系的,只要你不生气。”
好深情,但好恶心。
程星河随即又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胳膊,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瑾月,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别的都可以原谅,但如果你背叛我,我一定会离开,另娶他人。”
苏瑾月脸色骤变。
“星河,你胡说些什么呢?
我苏瑾月认定白头的人一定是你,我永远都只会爱你一个,我不会变心,永远都不会!”
最爱他,所以和别的男人缠绵进了医院。
最爱他,所以要为了别的男人的愿望推迟婚礼,让他接盘一个二手货。
程星河抬眼看着她,好似要望进她的心底,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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