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枝带着我去接机,他们重逢的那一刻,乔枝竟将周今烨紧紧拥入怀中,当着汹涌的人潮,周今烨抱起乔枝兴奋地转圈。
那场景,谁看了不觉得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再重逢。
乔枝怕我吃醋,连忙解释他们是青梅竹马,她把周今烨当作弟弟看待。
周今烨也很会做人,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还给我准备了礼物。
当时的我单纯的可笑,并未多想。
不久后,周今烨加入了公司。
尽管他对业务一窍不通,却恳求乔枝让他担任总监一职。
乔枝明知那个位置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却还是满足了周今烨。
从那以后,他们二人在公司里形影不离,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都显得那么亲密无间。
我心里虽有不快,但只要乔枝解释,我就相信她。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她穿着婚纱和周今烨紧紧相拥在一起,面对着众人“结婚”的呼喊声时,她甚至没有拒绝,连一句解释和避嫌都没有。
我爱她,但不能爱到失去自我和尊严。
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我想离婚。
不知过了多久,我陷入沉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公,我好饿啊,给我做早餐好不好?”
乔枝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颊。
我推开了她的脸,这张曾让我沉醉不已的面容,此刻却只剩下了厌恶。
乔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随后眉头紧锁地说:“你至于吗?
昨天你闹了脾气,我今天特意来哄你,给你台阶下你不要,还敢推我?”
3 我懒得理她,沉默的起床去洗手间。
乔枝在我身后说:“贺霆,你什么态度?
这次我先不跟你计较了,以后还敢这样,我……” “你怎么样?
离婚吗?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你是不是疯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贺霆,你抽什么风?
从昨天开始就不正常!”
乔枝终于按捺不住,情绪爆发了。
我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和周今烨在沙滩上的额时候,不就已经准备好要跟我离婚了吗?”
乔枝愣住了,神色顿时慌乱,言语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不可能知道的,我已经让公关删除那天的东西了!”
“那天我就在那,亲眼看到的。”
“我看到周今烨紧紧地搂着你,周围人起哄让他娶你,他单膝跪地,你也笑着看他。
你们做的一切,我全都看到了。”
“不,不是那样的!”
“听我解释,老公,这中间有误会!
我跟周今烨……” “够了!
不需要任何解释。
我不管他是什么原因,就算是要死了,你但凡心里有我,也不会答应那么没有边界的要求!”
乔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的确不需要过多解释,因为在我心中,周今烨只是朋友,我发誓,我从未背叛过你!”
“精神上的游离与肉体上的背叛,又有何本质区别?
绿帽子的颜色,不过是深浅不一罢了。”
我平静地说:“乔枝,我们离婚,你也准备一下。”
说完,我转身离开。
到达公司后,我立刻投身于工作中。
我们部门虽以我为核心,但我的工位却异常狭小。
我想走,可我还走不了。
我签了协议,项目未完成前无法离职,否则将承担严重后果。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是周今烨的秘书,名叫李浩。
李浩随手将一个文件夹丢在我的工位上,傲慢地说:“贺霆,你的设计稿没过,拿着那么高的薪水,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真不知道公司养你有什么用。”
他是周今烨的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找我茬,随后周今烨便出面扮演和事佬,再去乔枝那里邀功,趁机三番五次的贬低我。
我早已习以为常,不予理会。
因为我给周今烨的设计稿,不过是随意挑选的草稿,真正重要的项目,他无权定夺。
突然,我头顶一凉。
李浩拿起我的水杯,整瓶浇在我头上:“你聋了?
没听见我说话!”
再好的脾气,遇上这种也不免动怒,我刚站起来,脑袋突然一阵剧痛。
我慌忙在口袋中摸索药瓶,却遍寻不着。
“你这是什么反应?
说两句就装病?
一个大男人真够恶心的!”
李浩冷笑。
部门同事们皆噤若寒蝉,无人敢为我出头,因为李浩这个人,最喜欢给人穿小鞋。
“发生什么了?”
周今烨走了进来,李浩立刻舔着脸迎上前去:“周总,您看,我就说贺霆两句,他就自己泼水装病。”
周今烨面带微笑,看似关切公平实则话里有话地说:“贺霆,作为技术骨干,敬业是基本,装病可不是好行为。”
说着,他上前两步,凑近我耳边低语:“病又犯了吧?
贺霆,你怎么还不死呢?
你快点气死,我好和乔枝在一起,哈哈。”
“你!”
头痛加剧,我瘫在桌子上。
一位女同事见状,连忙过来帮我寻找药物。
她迅速找到药瓶,俯身将药喂入我口中。
然而,李浩却突然按住女同事的后脑,让她不小心亲在我的脸颊上,又推了一把,让女同事撞在我怀里。
“你们在干什么?”
乔枝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捉奸在床的愤怒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