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着是女娘,便更是悉心教导。
在这个朝代多是重男轻女的观念,我只希望阿栀能活的平安顺意。
甚至歇了心思,不再生第二个,陈宽也是同意的。
他说“女子生育过于凶险,我怎么舍得让娘子再经历一次,阿栀就是我们唯一的掌上明珠。”
连阿栀的婚事也是我派人打探了好久,结合系统曾经给的提醒,精挑细选,即使朝代更迭,也必能护阿栀一辈子的少年郎。
可我不知道的是。
聘礼都下了,这父女两却早就偷偷不打算应允这门婚事了。
我端着熬好的红豆汤去找阿栀,准备缓和一下母女关系。
还没进门,就听见阿栀哭着对陈宽说“爹爹,娘亲怎么变成这样?她是不是我的亲娘呀?为什么要我嫁给那崔郎?”
陈宽抚着她的肩膀“阿栀,崔郎也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你娘不会害你的。”
阿栀声音尖锐,满是不满“怎么不会害我??他们家都落魄了!爹爹我不想去吃这个苦。”
我停在了门口。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原来阿栀已对我定的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