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工作上的......一句没说。
沈矜补了口红,涂的嘴唇看起来比较自然,才走了出去。
下午沈矜开始查看近来关于抢婚事件的话题。
她作为被抢当事人,今天是第一次看这些新闻,之前她怕忍不了,一直没敢点开相关的词条话题。
如今她再看,心里虽还是堵地慌,但没了当初那样撕心裂肺的难过。
婚礼前一周。
当她知道真相后,感觉世界都塌了,可她不能一直消沉。
医院里的奶奶还等着她。
小时候奶奶为她撑起一片天,如今她是奶奶的天。
她若是倒了,奶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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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晚?”
沈矜刚一上车,耳边便响起了男人不悦的声音。
“做方案,加了会班。”
她看了新闻后有了点思绪便想趁着脑子里有想法先做一部分出来。
只是做的太入迷,没注意到下班时间。
她回神时外面天都黑了。
“八点了,你浪费了我两小时。”陈槿之敲了敲表盖,饶有兴味地开腔:“准备怎么补偿我?”
“晚......晚睡一小时?”
沈矜本想说晚睡两小时,可想想明天要上班,她打了个半折。
“晚睡三小时都不行。”
沈矜咂舌。
他怎么这么难伺候?周五到底什么时候来临!
周五她就不用再去他那儿了。
电动座椅忽然被放下,沈矜下意识抓住陈槿之的袖子,旋即反应过来陈槿之要做什么事又骤然松开:“不......不行。”
这是在她公司楼下!
陈槿之没给她商量的余地,侧身压过来擒住了她的双唇,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围,她挣扎的双手被他按着举过头顶。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落在颈上,所到之处犹如被火烧一般,像是要将人灼伤。
“嗡嗡嗡——”
见她不出声,陈槿之眼角上扬,“嫂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矜:“......”
他嘴里一般没什么好话。
沈矜紧张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陈槿之的称呼。
男人黑眸幽幽看着她,沈矜结结巴巴开了口:“像什么?”
“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下滑,落在腰侧,将人往上一带。
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更近,沈矜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热气都在她脸上。
“不过......”陈槿之话头一转。
“我会让你这朵玫瑰在今天夜里彻底为我绽放。”
男人话里话外都将她当成一个物件一般,沈矜压下心头的难堪。
她对自己说过了今晚就好了。
一切都会过去。
陈槿之问:“会接吻吗?”
沈矜蓦然瞪大双眼,她觉得陈槿之好像在侮辱她。
她虽只谈过谢清淮这一个男朋友。
可他们恋爱时间不短,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沈矜:“不会!”
陈槿之笑:“阿淮可真是一点都不称职,我教你。”
男人低头,她唇上一软,柔软的触感让沈矜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谢清淮以外的人接吻。
“唔......”
沈矜稍没注意,便叫陈槿之钻了空子,她嘴里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
她被亲得险些缺氧。
她不得不承认,陈槿之的吻技高出谢清淮太多。
她被亲的头脑发昏,双腿发软。
“这么不禁亲啊?”
陈槿之松开快要窒息的小女人,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身下人的额上。
“亲你的时候别憋着气,要是你晕了,我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