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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伯言说出这番话,说明真的是气急了。
林管家见他还有继续骂的趋势,赶忙出声打断他,“老爷,慎言。”
温伯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一甩袖子,气鼓鼓的走了。
樊一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目送温伯言和林管家走后,一闪身也跟着离开了。
皇宫里,晏随骞把手里的折子使劲的扔在地上。
晏褚骁坐着喝茶,连眼神都没给他。
晏随骞整个人都有些癫狂,就连旁边的公公都不敢上前给他顺气。
“摄政王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朕看这个?”
晏随骞嫉恨的看着晏褚骁,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傅致远已经被偷梁换柱了。
更可笑的是,晏褚骁早就知道了,还一直在看他的好戏,把他当猴看。
而他,费尽心思做了个自认两全其美的局,既想保住傅致远,又想拉拢温伯言。
到头来,被晏褚骁当戏子看了全程,甚至过后还来提醒他,他就是个认人不清的蠢货。
“难道皇上还想看别的?”
“傅致远呢?他在哪儿?”
“他拒不受捕,就地诛杀了。”晏褚骁说的云淡风轻,说完还淡定的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