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州低声一笑,但很快又木着一张脸,眸色猩红,脸上全是浓墨的偏执,“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爱我,不允许我亲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赵永澈望着宛若疯子一样的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讽刺一笑,“傅庭州,现在的你和那些强奸犯也没什么区别,你弄吧,我不反抗了,弄完就让我死吧。”
他躺在床上,不挣扎不反抗,就那么静静地任由身上的人对自己予取予求。
闻言,傅庭州僵住了所有的动作。
赵永澈见他没了动静,缓缓掀开眼眸,眸光冷漠地盯着他,眼泪却因为恐惧和绝望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怎么?不继续了吗?”
傅庭州看到他的眼泪,理智一点点回归,他怔了怔,方才的愤怒和痛心统统消失不见,恐惧的情绪从心底深处喷涌而出。
一股凉意瞬间席卷全身。
傅庭州颤抖着身体连忙从赵永澈身上下来,慌乱地用被子盖住他的身体,“对不起。”
扔下这句话,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脚步踉跄地从密室里仓皇逃离。
赵永澈见状,愣了好一会儿,才劫后余生一般,抱紧身上的被子,失声痛哭。
还未走远的傅庭州听见他的哭声,心中钝痛,那种痛犹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撞击他的心脏,一点点将他淹没,令他无法呼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傅庭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了很多酒,整个人烂醉如泥。
大老远都能闻见他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酒味。
眼看他喝了一夜,还没消停,韩管家急得在门外不停地敲门。
“少爷,你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