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们一个个盯着肉,直咽口水。
“但愿吧。”
李碗花开始切肉,炒菜。
田老蔫走到后院。
看到田国忠脱得精光,用水瓢舀着冷水,一瓢瓢往身上泼,很是惬意的样子,他就气得浑身冒火。
“你还有心思洗澡?!”
田老蔫怒吼,“你知道现在为你请一次媒婆要多少钱吗?五块钱啊!这还是我求爷爷告奶奶,人家才答应的!实在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让人恼火了!还有那钱,都是我和你妈编织草衣草帽,拿去公社的供销社卖,一分钱一分钱攒下来的!”
“你知道我们攒了多久吗?好不容易攒够钱,想着再给你说一回亲事,你却半点不珍惜,居然几句话就把人气跑了!”
“你这个败家子,我恨不得一棒子敲死你!”
田国忠仿佛没看到他发怒的样子,突然两眼放光地靠了过来,“爸,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敲死你!”
田老蔫被他搞得一愣。
田国忠道:“不是,另外一句,你说你拿什么去供销社卖?”
田老蔫道:“草衣草帽啊。”
田国忠又问:“供销社可以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