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一愣。 天底下怎么会有娘亲这么不疼自己的女儿,是不是我的一切都必须用来给弟弟铺路,你们一定吸干我的血你们才罢休吗? 我爹娘对视一眼,对我破口大骂,还把我的东西扔出了家门。 我冷笑着带着茹竹离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家。 回去的路上,茹竹问我:小姐,你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是啊,在茹竹的记忆里,以前的罗怀樱一直是听话的,孝顺的,他们说要嫁给萧璟,即使知道他在边境寻欢作乐,也没说什么,可能仅仅是为了她的爹娘吧。 我冲茹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