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娇宝儿提着裙摆扑了过去。
苏成岳一把接住她,紧张地上下查看。
“伤到哪里了?”
娇宝儿抽抽噎噎地指向我。
“太子妃姐姐用牛乳烫宝宝。”
“孙嬷嬷替宝宝说话,也被姐姐打了。”
苏成岳猛地看向我。
他三个月前才从外郡调入京城。
靠着妹妹得宠,才破格做了东宫亲卫副统领。
这等出身,别说参加皇室家宴了,连我的凤驾都未必见过。
他打量了我几眼,果然没认出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占着太子妃之位,却留不住殿下的妒妇。”
我挑了挑眉。
“你的任命文书呢?”
苏成岳一愣。
“什么?”
“东宫亲卫由禁军择选,需经兵部核验。”
我看向他腰间的苏家佩刀。
“你带着自家亲兵闯入东宫内院,谁给你的调令?”
苏成岳脸上掠过一丝心虚。
很快又变成恼怒。
“老子是殿下亲自提拔的人!”
“东宫的事,轮不到一个失宠妇人过问!”
四周的亲卫纷纷拔刀。
素月上前一步,取出腰间令牌。
“放肆!”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
苏成岳连看都没看,一刀挑飞令牌。
巴掌大的**落进花丛,只露出半个凤字。
“少拿偷来的破牌子吓唬人!”
他挥了挥手。
“把门关上!”
院门轰然合拢。
我看着那块落地的令牌,差点气笑了。
皇后近侍的凤令,在他眼里竟成了破牌子。
皇帝若是知道,怕是能连夜从御书房冲来砍人。
娇宝儿见我不说话,只当我怕了。
她靠在苏成岳怀里,软绵绵地开口。
“姐姐,宝宝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只要姐姐戴上围嘴,跪着喂宝宝喝完一碗牛乳,宝宝就原谅你。”
孙嬷嬷立刻让人捧来一只绣着白兔的围嘴。
“太子妃,请吧。”
我没接。
我径直走进正殿,在主位上坐下。
“把苏成岳的任命文书、东宫亲卫名册,还有太子妃陪嫁庄子的账册,全拿来。”
孙嬷嬷脸色微变。
娇宝儿立刻红了眼眶。
“那些庄子是殿下送给宝宝的。”
“宝宝肚子里有小宝宝,吃穿都要用最好的。”
“姐姐没有孩子,要庄子做什么?”
我盯着她的肚子看了片刻。
衣裳平坦,步履轻快。
刚才扑向苏成岳时,比兔子蹿得还快。
有孕?
我看是脑子有病。
“太子妃的陪嫁,何时轮到太子做主了?”
我敲了敲桌面。
“拿账册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查我妹妹的账!”
苏成岳恼羞成怒。
两个亲卫立刻朝我走来。
素月挡在我身前,厉声呵斥。
“谁敢碰娘娘!”
苏成岳拔出半截长刀,架在她颈边。
“一个***婢,也敢冲本统领大呼小叫?”
刀锋割断了素月一缕头发。
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苏成岳却以为拿住了我的软肋。
他指了指地上的围嘴,又指向娇宝儿脚边。
“跪过去,伺候我妹妹喝牛乳。”
“否则,我先割她一只耳朵。”
娇宝儿抱着兔子软枕,冲我露出甜甜的笑。
“姐姐要乖哦。”
“宝宝最喜欢听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