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
“喏。”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扶桑面色冷淡,一群乌合之众开始高谈甚欢,据他所知那小王爷自**被困于深宫之中,这不是逼他有来无回吗?这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实在是令人恶寒。
罢了,生在皇族身不由己,父亲也不允许他多蹚浑水,但是正直刚正不阿的扶桑心里还是充满了愤懑。
“少将军,休昭近日所习剑法有些力不从心,想请少将军指点一二。”
扶桑闻言停下脚步,殷景淮呼吸有些局促跟了上来,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好。”
殷景淮乐呵呵地把扶桑带进了他的宫殿,毕竟扶桑是北溯难得的武功奇才,年纪轻轻继承了老将军的衣钵,技冠群雄,着实令人钦佩,而他的师父和扶桑的师父是同宗门子弟,所以四舍五入他也是扶桑的师弟,这一下子就和扶桑之间的距离拉近了,更加积极地向他请教问题。
扶桑实在是想不出刚才在朝堂之上那番提议竟出自他之口,他也早已是太子,那位小王爷定是不会碍着他的,可以说殷景淮也是与他一同长大的,但是今日之事令他着实有些难以捉摸。
转眼再看,也是,如今的殷景淮也会翩然少年,随他南征北战过,不再是那个整天追在他**后面跑的小孩子了。
“师兄,你看出什么了吗?”扶桑走神的一会儿工夫殷景淮已经演示了一遍,见他走神,又跑到他跟前腼腆地喊了句“师兄。”
“抱歉,方才有些出神。”
殷景淮倒是没放在心上,甜甜的喊着师兄那我再挥一次剑。
很快扶桑就看出了他的气息紊乱,“落步平劈,仆步横扫,撤步提剑,右转平摆。”
果然,有了扶桑的指导殷景淮的一招一式顺畅利落。
“师兄,你好厉害。”
茅塞顿开的殷景淮笑颜洋溢,手上的招式愈发有劲儿。
而重华宫内依旧祥和平静。
陌汀白去重华宫门口取食材的时候,各宫的宫女才去领吃的,一如既往的听到了不少的传言,无非就是哪个娘娘不得宠,哪个宫里的贵人赏赐最贵重。
他也不急,就慢吞吞在门口听一会儿这些趣事,这也是他一天中最消遣的时候,觉得有趣得很。
“听说了吗,那个小王爷被放逐夷南了。”
“啊?可别乱说话。”
夷南是个什么地方,大家心里都清楚。
那里地势险要,土地贫瘠,山底暗河错综交错,旱灾洪灾为常年隐患,唯一的有点恐怕只有大战时易守难攻。
夷南在北溯亓国交界处,常年因争夺矿石而起战役,实属令人头疼。
“听闻夷南再次发难,无人看守,况且小王爷、总之皇上派他去夷南历练。”
“历练?怕是有去无回了。”
“可不是吗,但是他在宫中更是人心惶惶……”
“那看管他的人岂不是都得随着去?”
“废话,那个宫里出来的人哪个宫敢要,简直是晦气死了,估计都得去拉去充军。”
充军?!
他们再谈论的什么陌汀白已经听不进去了,越听头皮发麻,手里拎着今天的食盒好像格外沉重,满脑子都是充军。
陌汀白不敢再多想,疾步回到重华宫。
“公子,公子不好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九卿尘以为他又听到了些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总是火急火燎的。
“你慢些跑 ,别摔着。”
九卿尘拿着昨日尉迟卫给他传信的信鸽,在火堆里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