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离婚,沐沐你听我解释。
时谊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有特别的情谊,但只是朋友之间的,你不要多想。
我不在乎,我只要离婚。
秦弋,我长大了,可以独立的面对社会,我不需要你管了,你也不用再考虑我爸爸的托付,是我不喜欢你了。
他这样说,好像不懂事的人是我。
可姜时谊呆在我的工位,把我的名牌扔进垃圾桶,手里还玩着我亲手捏的陶瓷小兔。
所有的所有,都是秦弋给她的特权。
他并不清白。
我的话堵住了秦弋的嘴,姜时谊躲在他的身后,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我不该哭的,会丢人。
可我忍不住,爸爸去世后,秦弋就是我的天。
可现在天塌了。
搬箱子的时候,东西太多,根本放不下。
所以我把合照扔了。
秦弋看不下去,从后面接过包裹替我装着。
沐沐,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他温和的说着,好像我的暴怒只是幼稚。
就是这样的无力,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不疼,却无法呼吸。
最后我走了,对着姜时谊兴奋的脸,上下看了一番。
姜小姐,这个陶瓷小兔你喜欢摸,那我送你了,本就是些地摊货,不值钱。
就像二手的东西,我从来都不稀罕,希望你也不要当个宝贝似的。
我不要的,也包括这薄薄的天。
一个月后,我放弃了留在北京工作的机会,却也没离成婚。
三十天静默期结束,秦弋没去签字。
听说他出了车祸,就是我放弃工作机会的那天。
同事说,他是急着去核实留京名单的。
我懒得去想他着急的原因。
或许是他怕我留下。
又或许,是他怕姜时谊没有留下。
因为那天,我在留京名单上也看到了姜时谊的名字。
三天后,原部门的同事组织我们去医院看他。
其实我也去了,姜时谊就在他的身边,喂他吃水果,欢声笑语。
看到那一幕,我到底还是难过的。
所以我没进去,只在门口待了一会。
第二天我就出国了。
我要去爱丁堡大学深造。
机票提前了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