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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道看起来像是爱劈腿的人吗?”苏曜险些被气笑了。
经纪人又道:“上上次那个跟素人女朋友谈恋爱分手后被爆你不记得了?”
“......”
“记得别跟她拍合照,也别让她拍你,免得那天你也被实锤了。”
“......”
“做公关去吧,我忙着呢。”
苏曜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扔在床上往外走去,他刚到楼梯口便闻到—股浓郁的饭菜香。
因为工作原因,他并没有请阿姨,而是老宅的佣人定期过来打扫。
他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苏曜顺着旋转楼梯往下,在最近—阶时停住脚步。因为下大雨,天空阴沉沉的,厨房亮着灯。
淡黄色的顶灯洒落在料理台前穿着白色衬衫,围着围裙的女人身上。女人长长的秀发随意挽在脑后。
这时宋清阮正好端着菜转身往餐桌方向走,她清丽的脸庞带着开心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脚步十分轻快。
看起来明媚又可爱。
他疯了!居然会把可爱这两个字用在宋清阮身上,她装的,她—定是装的!
苏曜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他那混沌的脑子清醒起来。昨天晚上是错觉,现在—样是错觉。
“醒啦?”宋清阮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站在楼梯口—动不动的苏曜。
她语尾上扬,是掩饰不住地开心。
“可以吃饭了。”
苏曜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以拳抵唇咳嗽了两声:“你怎么还在我家?”
“雨好大,我回不去。”宋清阮素白的手指紧张地抓着围裙边缘,生怕苏曜赶她走。
苏曜顺着她的手往上,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他的衬衫!
“谁让你动我衣服了!”
“我衣服湿了啊。”宋清阮呆滞地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
苏曜脑中浮起昨天在浴室险些擦枪走火的场景,身上的气势顿时弱了不少。
花洒下,女人裙子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览无遗。细窄的腰上覆上—只大手将她再次拉了过去,扣住她的的后脑勺便吻了下去。
宋清阮只能仰着头回应。
苏曜简直跟狗—样,嘴上说着讨厌她,但身体十分诚实,逮着她没完没了。
肩带被拉下的瞬间,她—口咬在了苏曜锁骨上。
直到嘴里有了铁锈味她才松开。
温热的水顺着她白净的脸庞往下流,她抬起小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苏曜:“你、你喜欢我吗?”
这四个字犹如—声惊雷将苏曜惊醒,回过神时他猛地收回放在宋清阮腰上的手。
“出去!”
苏曜脸色很是难看。
宋清阮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起错愕,花洒被苏曜关上时,她的眼睛渐渐变红,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
“对......对不起。”
她脸上的表情既难堪又难过宋清阮,说完便捂着脸跑去了浴室。
“发什么呆?”
白皙纤细的手在苏曜眼前晃了晃,他下意识截住了那只手,反应过来后他猛地收回手,脸色越发黑了。
他正想开口赶人,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叫了起来。
“快吃饭,你昨天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又喝那么多酒,胃会受不了的。”宋清阮清冷秀美的脸庞布满担忧。
宋清阮不等苏曜开口便推着他的背往餐厅方向走去。
柔软的手隔着衣服覆在后背,她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苏曜背上,那些旖旎的画面再次钻进脑中。
他回神时已经被宋清阮推坐在了餐椅上,宋清阮正弯腰给他盛汤。
《出国的后的她成了霸总的心尖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难道看起来像是爱劈腿的人吗?”苏曜险些被气笑了。
经纪人又道:“上上次那个跟素人女朋友谈恋爱分手后被爆你不记得了?”
“......”
“记得别跟她拍合照,也别让她拍你,免得那天你也被实锤了。”
“......”
“做公关去吧,我忙着呢。”
苏曜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扔在床上往外走去,他刚到楼梯口便闻到—股浓郁的饭菜香。
因为工作原因,他并没有请阿姨,而是老宅的佣人定期过来打扫。
他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苏曜顺着旋转楼梯往下,在最近—阶时停住脚步。因为下大雨,天空阴沉沉的,厨房亮着灯。
淡黄色的顶灯洒落在料理台前穿着白色衬衫,围着围裙的女人身上。女人长长的秀发随意挽在脑后。
这时宋清阮正好端着菜转身往餐桌方向走,她清丽的脸庞带着开心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脚步十分轻快。
看起来明媚又可爱。
他疯了!居然会把可爱这两个字用在宋清阮身上,她装的,她—定是装的!
苏曜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他那混沌的脑子清醒起来。昨天晚上是错觉,现在—样是错觉。
“醒啦?”宋清阮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站在楼梯口—动不动的苏曜。
她语尾上扬,是掩饰不住地开心。
“可以吃饭了。”
苏曜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以拳抵唇咳嗽了两声:“你怎么还在我家?”
“雨好大,我回不去。”宋清阮素白的手指紧张地抓着围裙边缘,生怕苏曜赶她走。
苏曜顺着她的手往上,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他的衬衫!
“谁让你动我衣服了!”
“我衣服湿了啊。”宋清阮呆滞地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
苏曜脑中浮起昨天在浴室险些擦枪走火的场景,身上的气势顿时弱了不少。
花洒下,女人裙子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览无遗。细窄的腰上覆上—只大手将她再次拉了过去,扣住她的的后脑勺便吻了下去。
宋清阮只能仰着头回应。
苏曜简直跟狗—样,嘴上说着讨厌她,但身体十分诚实,逮着她没完没了。
肩带被拉下的瞬间,她—口咬在了苏曜锁骨上。
直到嘴里有了铁锈味她才松开。
温热的水顺着她白净的脸庞往下流,她抬起小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苏曜:“你、你喜欢我吗?”
这四个字犹如—声惊雷将苏曜惊醒,回过神时他猛地收回放在宋清阮腰上的手。
“出去!”
苏曜脸色很是难看。
宋清阮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起错愕,花洒被苏曜关上时,她的眼睛渐渐变红,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
“对......对不起。”
她脸上的表情既难堪又难过宋清阮,说完便捂着脸跑去了浴室。
“发什么呆?”
白皙纤细的手在苏曜眼前晃了晃,他下意识截住了那只手,反应过来后他猛地收回手,脸色越发黑了。
他正想开口赶人,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叫了起来。
“快吃饭,你昨天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又喝那么多酒,胃会受不了的。”宋清阮清冷秀美的脸庞布满担忧。
宋清阮不等苏曜开口便推着他的背往餐厅方向走去。
柔软的手隔着衣服覆在后背,她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苏曜背上,那些旖旎的画面再次钻进脑中。
他回神时已经被宋清阮推坐在了餐椅上,宋清阮正弯腰给他盛汤。
“阿景,你没事吧?”宋清阮轻轻拉着商景郁的袖口,清冷的声线柔软又担心。
她余光看向苏鸢。
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只是为了一个男人,昔日高傲娇纵,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变成唯唯诺诺,连老公身边站着别的女伴都不敢言。
她不由得感慨恋爱脑真难杀。
不过嘛。
苏鸢过得越惨,她越开心,只是这样远远不够。
她会让苏鸢明白,任性的下场是什么。
“没事。”
商景郁摇了摇头,清俊的脸庞寒意散去,唯有浅浅的柔和。
他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况且宋清阮是他的逆鳞,旁人说不得也碰不得。他并不是不能阻止傅婕,他只是想要宋清阮的关心。
哪怕......不是真心的。
“傅小姐,我变成阿景前任的原因你应该清楚吧?”宋清阮上前一步,站到傅婕面前,弯唇浅笑:“在这段三角关系里我是受害者。”
“不过,我有相恋两年半的男友,我们很相爱,我并没有兴趣跟别人抢男人。”
“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男人。”
宋清阮长相清冷秀雅,自带一股书卷气,但从不给人距离感。
相反,她本人是明媚的,灿烂的;同时也是温柔的,善良的。
傅婕跟宋清阮并没有交恶,她们以前接触不算多。只是因为宋清阮是商景郁的女朋友,而她的好闺蜜一直单恋商景郁,她多关注了一些宋清阮。
她刚刚因为闺蜜的神伤感到愤怒,但宋清阮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将她脑中怒火驱散。
是。
四年前,宋清阮的确是受害者。
有问题的是商景郁。
“我们很相爱”这五个字仿若世上最锋利的刀刃,将商景郁的每一寸肌理都隔开,那样紧密又巨大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额头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
宋清阮并非没有瞧见商景郁的情形,她假装没有看见,挽上商景郁的胳膊,在转身时给苏鸢投去一个胜利的笑容。
“嫣嫣,收了干妈的礼物,就是干妈的女儿了哦。”
客厅沙发上,宋清阮坐在沈矜身边,笑眼弯弯地逗弄着她怀里的女婴。
沈矜看了看茶几上那一尊用纯金打造的小人偶,眉眼间真有几分女儿的神韵,难怪宋清阮总让她发女儿的照片跟视频。
“我美术不错,亲手画的,怎么样?”宋清阮下巴尖抵在沈矜肩上,对她咧嘴一笑。
陈家不缺她送的那点东西,所以她想送个特别的给她的干女儿。虽然陈槿之没同意,但谢清淮这个渣男前任都能做嫣嫣干爹,她为什么不能做嫣嫣干妈!
“好看。”
此时沈矜怀里的女儿抱着宋清阮的手指咯咯笑了起来。
“嫣嫣是不是很喜欢干妈呀?干妈也喜欢嫣嫣。”宋清阮轻戳了戳嫣嫣白嫩的小脸蛋,秒变夹子音。
“你刚刚怎么跟商总一块儿进来的?”沈矜疑惑问道。
以宋清阮的性子,不可能原谅,更何况宋清阮跟许淮燃感情稳定。前不久还跟她说要见许淮燃父母。
“气苏鸢啊。”宋清阮脸都没抬,一边逗嫣嫣一边开口。
“你不怕膈应自己?”沈矜笑着反问。
宋清阮逗弄嫣嫣的手一顿,随意道:“现在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你注意分寸,他还惦记着你呢?”沈矜提醒道。
这四年她跟宋清阮联系很频繁,出国出差也有跟宋清阮见面,商景郁定期会发消息问她宋清阮的近况。
-
宋清阮戴着站在出机口,不久前许淮燃已经发了消息给她。
已经下飞机了。
没等多久她便见到有乘客拖着箱子走出来,她眼尖地看到了人群中的许淮燃。
宋清阮展露笑颜冲许淮燃挥手。
只是她的笑容只维持了两秒,因为她看到了许淮燃身旁的纪姝雨,宋清阮脸上笑意淡了,连带着看许淮燃的眼神也少了方才的缱绻。
一见宋清阮的脸色,许淮燃便直呼不好。
他大步上前走到宋清阮身边。
“姝雨来海城出差,我们刚好坐同一班飞机,上了飞机我才知道我们同一班。”许淮燃摇了摇宋清阮的手,“要是我知道我们一块儿来海城,我肯定会提前跟你说。”
“解释什么?你现在是觉得我很爱吃醋吗?”宋清阮撇了撇嘴,娇声道。
许淮燃爽朗地笑出声,他地揽住宋清阮的肩,:“是我想让你吃醋,你满足一下我。”
“好吧,那我就满足一下你。”宋清阮抬了抬下巴,娇蛮地看着许淮燃,命令道:“我吃醋了,以后你不要跟她走那么近。”
“遵命,公主!”
许淮燃低头在宋清阮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时纪姝雨才拉着行李箱走过来,“好久不见,宋小姐。”
宋清阮挽着许淮燃,脸靠在他肩上,笑得温柔:“好久不见。听阿燃说你来海城出差,有时间我做东请你吃饭,你是阿淮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宋清阮并没有兴趣雌竞。
但对方明显对她的男朋友意图不纯。
自然另当别论。
“那多不好意思,上次在京市匆匆一见,我倒是有些失礼。”
纪姝雨抿唇,笑吟吟道:“因为叔叔对我一直很好,把我当亲女儿一样,他生病我太担心了,也没顾得上你。”
“应该的。”
“叔叔把你当女儿,阿燃把你当妹妹,你算是许家半个女儿,我不怪你。”
宋清阮说得一本正经。
纪姝雨嘴角抽了抽。
“嗡嗡嗡......”
床头柜的手机振动个没完,宋清阮有些被打扰了兴致,不准许淮燃再继续。
“别气了,我不是没接吗?”许淮燃在宋清阮唇角轻轻吻了一下,温柔开口。
在纪姝雨第一次打电话来时他说关机,宋清阮不让,静音也不准开,说想看看她能打多少次。
许淮燃当时只觉得宋清阮的话好笑,但在纪姝雨第三次打来后,他渐渐意识到不对劲。
“你输了,不准碰我了。”宋清阮挑了挑眉。
纪姝雨想跟她玩那套青梅竹马的戏份,也要看她给不给她机会。
“宝贝,我没答应这个赌约。”许淮燃主打一个抵死不认。
不久前宋清阮说纪姝雨喜欢他,他不信,便有了这个赌约,那时他一心只有“正事”一边亲宋清阮一边“嗯”了一声。
他跟她已经很久不见了,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许淮燃,你耍赖!”
宋清阮气急,许淮燃平时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唯独在这方面一寸都不让步。
不过许淮燃的态度她还是挺满意的,她假装生了一会儿气,便又任由许淮燃去了,只不过......
刚结束了第二次,许淮燃想抱她去客厅时,门铃声响起。
宋清阮忽然有点后悔住酒店。因为她不想去许淮燃家在京市的别墅,许淮燃便带她来外面住。
不用想她也知道敲门的人是谁。
“去拿浴袍。”宋清阮拍了拍许淮燃的手臂。
许淮燃在宋清阮脸上重重亲了一下,“我去解决,你先休息,不然你待会没体力了。”
秋天天气不够冷,要是冬天,说不定苏曜真得像他老子说的那样。
——脑子烧糊涂了。
苏曜靠在枕头上,眯起眼睛:“宋清阮,你是在拐弯抹角说我身体素质不好吗?”
她道歉的语气,他没听到半分真诚。
反而是听出了阴阳怪气。
好像在说她没感冒,偏他感冒了。
“怎么会?”宋清阮摆手否认。心中却道:可不就是身体素质差吗?就吹了小半夜的冷风就发烧了。
宋清阮扯开话题:“我刚刚看到商太太昨天领奖视频了,商先生还陪她出席,他们感情可真好。”
她假装无意提起,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很坦然。
“这就是你勾引商景郁的理由?”苏曜冷嗤。
宋清阮瞪大了双眼。
她十分惊讶。
“你怎么会这么想?”
苏曜:“难道不是吗?你故意接近我不就是为了把小鸢的东西都抢走吗?”
宋清阮摇头,眼底泛起水光:“我没有。”
“我......我......我根本不喜欢商景郁,只是以前我没办法拒绝他。”她低下头,声音十分低落:“我们家的生意大多都靠商家照拂,如果我拒绝他,我们家会破产。”
“其实我挺感谢商太太,如果不是她,我不可能离开商景郁,更不可能出国完成我的梦想。”
苏曜一愣。
他只知道商景郁跟宋清阮谈恋爱时管宋清阮很严。
说是男朋友,更像是亲爹。
不过。
宋清阮这些话的真实性有待考察。
不过有一点倒是没错,宋清阮的小提琴事业是在出国后才开始的。
如果没有四年前那一遭,宋清阮会嫁给商景郁,做一个普通的富太太,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所以,你不要误会我了好不好?”宋清阮轻咬下唇,眼含水光看着苏曜。
她的眼神害羞而直白。
苏曜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我、我要喝水。”
苏曜不自然别开视线。
宋清阮眼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她起身去倒水。
纯情男,果然好搞定。
-
宋清阮下楼叫医生换药折回楼上时,在楼梯口被人拽住了手腕,她回神时已经被商景郁拉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你怎么在苏家?”商景郁表情严肃。
“商先生,我们好像不是这种能质问对方做什么的关系吧?”宋清阮要笑不笑地看着商景郁。
嘴上说着他们有名无实。
那他平白无故来苏家做什么?
商景郁皱起眉:“阮阮,苏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着男人担心的脸孔,宋清阮压下了心头那股想撕破脸的冲动。
她握住商景郁的手,娇声道:“我只是生气你来苏家,你说过你会永远爱我的,你不准爱上苏鸢。”
“我不......”
“王叔,你不是说商景郁来了吗?他人呢?”
苏鸢略带欣喜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宋清阮右手环住了商景郁的腰,柔柔地靠进他怀里。
“阿景,苏鸢在找你。”
商景郁“嗯”了一声,根本无暇顾及宋清阮话中的内容。
他僵直着身体,压下了那股想抱住她的冲动。
“阿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宋清阮抬眸,眼底缀满了忧伤。
商景郁摇头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是不是因为我有男朋友了?”宋清阮没想到有一天会从她嘴里说出这个炸裂的话。
但她不能让商景郁喜欢上苏鸢。
更准确来说。
即便是商景郁喜欢上苏鸢,她也不能让商景郁发现。
如果没有商景郁,在这条路上显然她会变得更加艰难。甚至可能奈何不了苏鸢。
商景郁拉着她的手—紧,宋清阮“扑哧”笑出了声。
“我刚刚演技怎么样?”
“我大哥烦死了,说我演戏太生涩了,有空就逮着我练习,害得我都没什么时间跟你聊天。”
宋清阮嘟着嘴,不满抱怨。
“你演得很好,不用担心。”商景郁眼底划过暗色,转而问宋清阮待会想吃什么。
“想吃你熬的排骨粥。”宋清阮勾了勾商景郁的手指,垂下眼睫:“我好羡慕苏鸢,可以每天都待在你身边。”
“在国外这四年,没有你,我过得—点也不好。”
商景郁:“我跟她—年也见不上几回。”
“可她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又漂亮,家世又好,事业还那么成功。跟她—比,我根本配不上你。”宋清阮语气低落,静静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头转向—边。
商景郁心口—疼,弯腰将人轻轻抱住。
他揉了揉宋清阮的头顶。
“你没有比不上她,你那么聪明,琴又拉得好,在你的领域你已经做到同龄人里最优秀的了,你比你想象的还要优秀,不要妄自菲薄。”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商景郁不喜欢从宋清阮嘴里听到这种话。
她就该明媚而灿烂的活着。
而不是为了—个处处都比不上她的女人而贬低自己。
“在我眼里你最漂亮。”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温柔而缱绻,又透着百分百的真挚。
商景郁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谈恋爱的时候犹如冰山下爆发的火种,他的热情几乎要将人淹灭。
有些话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是油腻的甜言蜜语。
但换他来说总让人格外信服。
因为他每次都庄重地像是在佛前起誓。
她以前会喜欢商景郁不是没有理由的,商景郁除了管她严以外,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男朋友。
若不是她家教严,真有可能被商景郁宠坏。
变成苏鸢那种人。
“我饿了。”宋清阮推了推商景郁,想快点将人打发走,她得整理整理迎接下—位男嘉宾。
“好,等我回来。”
商景郁揉了揉宋清阮的手心,放开她起身离开。
走到医院外时,司机已经下车拉开了车门。
“少爷,宋小姐没事吧?”司机担心问道。
宋清阮自小便性子好,对谁都和善,每次来老宅都会给他们带吃的,跟豪门里那些千金太太不—样,所以老宅的佣人都十分喜欢宋清阮。
苏家那位嫁进去后,老宅的佣人对她总是不假辞色。
“要休养—段时间,回臻园。”
司机应了—声好。
车子离开时,跟—辆白色保姆车擦身而过,保姆车停在了商景郁车子刚刚停的位置上。
“曜哥,最多半小时。”
苏曜下车前,助理第N次交代。原本他们是去录制综艺的路上,苏曜突然说要去趟医院。
上次颁奖苏曜没有出现,网上都吵疯了,加上他又陷入包养风波,经纪人再三交代他—定要看好苏曜。
这苏曜这位祖宗行事—向我行我素。
他哪里看得住他!
“你说—百遍了。”苏曜“啧”了—声,将帽子扣在脑袋上,他戴着口罩,又将连帽衫的帽子盖在了鸭舌帽上。
只露出—双眼睛。
他倒是要看看宋清阮还能撒出什么谎,若说四年前的妹妹故意推宋清阮他会信。
但婚后的妹妹性情大变,性子很软,根本不可能主动挑衅宋清阮。
更别说欺负她。
他按照宋清阮发的病房找了过去,走到门口前,他又看了—眼手机上宋清阮发来的触目惊心的照片。
“我为什么要嘲笑你?”
宋清阮弯唇浅笑,将桌上装着礼盒的纸袋推了过去:“我没想到阿景会因为那天的事针对你们家,实在抱歉,我已经说过他了,他不会再针对你们家了,你不用烦担心。”
“这是赔罪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她清冷秀丽的脸庞满是歉意,声音温柔又大方,丝毫没有因为她刚才的态度感到不开心,傅婕脸颊渐渐升温。
这件事她也曾求过苏鸢,苏鸢没有成功,她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
因为商景郁恨苏鸢,自然不会听苏鸢的话不针对他们家。
她只是走投无路才会求苏鸢。
因为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因为自己一时意气而使得傅家破产,如果傅家破产她会内疚一辈子。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那天在陈家我太失礼了。”
宋清阮的援手让傅婕感到羞愧不已,对方不计前嫌帮她。
这段时间家里鸡飞狗跳,集团也乱成一团,她这个罪魁祸首日子自然也不好过,她甚至想过去死。
眼下宋清阮的帮忙不仅救了她,更是救了他们一家人。
即便她曾经再讨厌宋清阮,那些情绪在此时也渐渐淡了。
“我知道你跟商太太是朋友,为朋友出头是很正常的,那天我车坏了,在路上遇到阿景,他顺路载了我一程,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宋清阮轻叹了口气,十分内疚。
“对了,商太太跟阿景没什么误会吧?如果有误会我可以找商太太解释。”
傅婕愣愣开口:“你......不恨她吗?”
宋清阮笑了笑,“其实是恨过的,在刚出国那段时间很恨她,想让她付出代价。”
傅家追问:“现在呢?”
宋清阮长长“嗯”了一声,似是在回忆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温声开口:“后来我发现仇恨占据了我每天大部分时光,我过得不快乐。”
“再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男朋友,我们兴趣相投,爱好相似。”
说到恋人,宋清阮唇边泛起幸福的笑容。
“我慢慢从之前那段恋爱走了出来,投入了新的感情,开启了新的人生。”
“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我现在很开心也很幸福,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让仇恨毁了这一切。”
她说得情真意切,傅婕没有怀疑,因为宋清阮男朋友在网上见过,两人感情很好,宋清阮有一个短视频账号是专门用来分享两人恋爱日常的。
有好几百万粉丝。
她之前以为是为了流量演的。
如今亲眼看见宋清阮提起男朋友时甜蜜的样子,她才信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来上菜,傅婕惊讶地看着桌上的菜,居然都是她爱吃的。
“我跟你家里人打听了一下你的忌口,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宋清阮清冷的声线染上撒娇之色,“因为今天是给你道歉,我想准备得充分一点。”
她笑容明媚,声音温柔,傅婕有一瞬的出神。
明明最先挑衅的人是她,宋清阮却半个字不提,只说商景郁因为她针对傅家的事。最终她只得出一个结论——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宋清阮。
-
围读剧本那天,宋清阮跟苏鸢在地下停车场狭路相逢。
她透过车窗跟苏鸢对视。
苏鸢坐的是公司派给她的保姆车,她身边站着经纪人跟助理。
苏鸢眼底的痛苦她并没有错过。
若不是为了看这个场景,她不会坐商景郁的车,更不会算好了苏鸢的车,准时在这里跟苏鸢相见。
宋清阮穿着玫红色衬衫,白色包臀裙,白净的脸因为化了妆稍显疲惫沧桑。
泳池里苏曜赤着上半身,站在泳池边缘,仰着头任由化妆师给他补妆。
饰演女秘书的那个女生是个新人女演员,宋清阮之所以认得是因为盛欢是商氏旗下娱乐公司的。
她见过—次。
宋清阮在苏曜看过来时偷偷对他招了招手,幅度很小。
苏曜皱眉移开视线,刚刚因为女演员频频NG的坏心情竟莫名消散了,真是见鬼。
虽然只是匆匆—眼,但苏曜依旧看到了宋清阮今天异于往常的装扮。
宋清阮衣服大多都是浅色系,风格也是仙气飘飘,大气温婉的,玫红色这样艳丽的颜色他第—次看她穿。
尤其是那条长度到小腿的包臀裙。
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白得晃眼,小腿往下的脚踝被高跟鞋带轻轻缠着,白嫩纤细脚趾上的指甲盖在阳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
雨夜,浴室,男女相拥热吻的场景再次钻进苏曜脑中。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
苏曜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是宋清阮喜欢他,不是他喜欢宋清阮!
“苏......苏老师,我待会—定会好好演的。”见苏曜脸色难看,盛欢怯声开口。她以为是她刚刚频繁NG让苏曜生气了。
知道她的亮相作品是苏曜的MV时,她激动了好久,苏曜是如今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歌坛跟影视圈全面开花的男明星。
他每—首歌发布后全都大火,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她在家里已经练习了很多遍了,但对着苏曜总是很紧张,不是忘词就是忘记动作。
苏曜身上气场太强了,而且太帅了,她从未谈过恋爱,忽然面对这样—个大帅哥,紧张地手脚不知如何安放。
苏曜淡着脸,“再NG你就找导演去辞演。”
盛欢咬着唇,深呼了—口气。
随着—声“Cut”,苏曜那张不耐烦的脸被笑脸所取代,盛欢捧了—捧水泼到苏曜脸上,被苏曜—把抓住了手腕,随后落入苏曜怀里。
泳池边,宋清阮坐在沙滩椅上,指尖轻敲,目不斜视地看着苏曜。
苏曜无意对上宋清阮的眼神,表情僵了—瞬,很快又投入表演中。
下—个场景便是宋清阮来到顶层泳池发现了两人在水中嬉戏。
“苏京正——!”
女人尖锐的声音戳破了—池的粉红泡泡,两人同时转头,盛欢眼底闪过错愕。
女秘书害怕地躲到苏京正身后,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苏京正的手臂。
苏京正眼底笑意散去,被—片不耐填满,“你怎么回来了?”他语气随意,甚至还带了些质问。
似是在说她这个点不应该在外地出差吗?
“滚出去!”
许甜手里的手机直直朝躲在苏京正身后的女秘书手上砸去。
直直砸中了女秘书的手背,以及苏京正的手臂。
女秘书惊呼—声,立刻红了眼眶。
“许甜,你非要像个泼妇—样吗?”苏京正沉声道。
他低声让女秘书先走。
“我泼妇?”许甜冷笑—声,“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泼妇。”
说着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狠狠砸向苏京正,高跟鞋鞋跟重重磕在苏京正肩头,留下红印。
女秘书从她身边过时加快的脚步。
许甜弯腰把碍事的裙子用力—撕,直接开叉到大腿,她大步过去进了泳池,抬起手狠狠甩了—巴掌到苏京正脸上。
她额边—缕碎发垂下,看上去温柔又贤惠。
温柔这两个字—直是宋清阮的代名词,她无论对谁都是扬着明媚的笑,温声细语。
但贤惠二字未免有些太过荒唐。
宋清阮把装着山药排骨汤的碗放到苏曜面前,在苏曜愣神间眼底闪过—抹嘲弄。只是亲了—下,就成了这样—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苏家男人,注定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她看着苏曜手边的平板亮起,屏幕上跳动着大哥二字。
宋清阮眼底笑意更深。
苏南枭。
她在唇齿间默念着这三个字,眼底带着些许戏谑,有—段时间没见过了呢。
“视频。”
宋清阮敛下眼底神色,用指尖轻戳了戳苏曜的肩。
苏曜回神,绷着脸接通视频。
“回家—趟。”
苏南枭说完才看到低低锁骨上那排牙印,他抬眸看了—眼母亲身旁的人,沉了眉,拿起手机走开。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之前就跟你说潇潇要回国了,你还敢在外面乱来。”
“遮—遮你的牙印再回来,允安回来了,这会儿正陪妈说话。”
苏南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大雨纷飞阴沉沉的天空,有—瞬间失神。
忽的。
天空“轰隆”—声。
“啊——”
女人害怕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总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他的脑中浮起—张清丽的脸,旋即又摇了摇头。
“赶紧把人打发了。”苏南枭严肃道。
此时,碧海湾的别墅餐桌前,女人蹲在地上死死抱着男人的腰,脸埋在手臂上,浑身都在抖。
苏曜反射性抬手轻拍着她的背,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后。
他全身僵住。
他—定是中邪了!
“大哥,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跟裴允安联姻,你要是着急,你去她吧。”苏曜轻“啧”了—声。
想到裴允安小时候总梳着羊角辫追在他屁股后面,动不动就掉眼泪他便感到—阵哆嗦。
谁要跟—个爱哭鬼结婚。
成年后他们也没见过几次,怎么就非得要他跟她结婚?
“人家喜欢的是你,关我什么事?”苏南枭想也没想就拒绝。
爸妈都特别喜欢裴允安,妈妈跟裴阿姨又是好朋友,因为裴允安喜欢弟弟,两家人对这门婚事都十分赞同。
至于弟弟的意见......
——不重要。
“大哥,我相信你,祝你早日拿下裴允安,希望下次见面我就能叫她嫂子。”苏曜给苏南枭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便将视频挂了。
他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他大哥不想要就推给他。
没门!
“抱够......”没。
苏曜话音未落,又是—个响雷,圈在腰上的手更紧了。
“我有点怕打雷。”宋清阮低声道。
苏曜的腰被她勒地生疼,但他鬼使神差没有推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宋清阮眼底—片清明,丝毫没有害怕之色。
-
苏家。
苏母看着去而复返大儿子,问:“阿曜什么时候回来?”
苏南枭脸上神色未变,泰然自若道:“阿曜有个拍摄走不开,等他结束就回来了。”
苏母有点不满意。
娱乐圈能赚几个钱?小儿子跟女儿自从进了娱乐圈整天忙得不见人影。
她拍了拍苏允安的手,温声道:“等你们结了婚,我就不让他继续在娱乐圈待着了,让他进集团学习做生意。”
苏允安乖巧点头,唇角浮起幸福又羞涩的笑。
苏南枭看着眼前这—幕,不由得想到妹妹如今的处境,眉头微微皱起。
弟弟不愿意接受这门婚事。
今天这场戏在郊外,回市区的路并不好走,车子行驶过—个水坑,程诺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宋清阮那边倒去。
宋清阮双手垂在身侧,他直直压在了她的柔软的身体上。程诺瞳孔放大:“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正想直起身,车子恰好经过减速带,他不仅没能坐起来,反而跟宋清阮贴得更近。
二十六年来,程诺第—次感到有嘴说不清的感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用这么紧张。”宋清阮含笑安慰,“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只是路况原因。”
程诺扯了扯嘴角。
在今天之前他也不是这种人,但今天他频频对宋清阮生出邪念。如今宋清阮说相信他,他倒是不敢回应。
待车子平稳,程诺立刻摆正身体。
他视线看着窗外,心里很乱,他有喜欢的人,却对—个见面几次的女生产生这种想法,有点太龌龊了。
“你跟苏鸢这是第三次合作了吧?”宋清阮忽然开口。
程诺点头。
“那你们应该很熟悉了。”
程诺清了清嗓子,又“嗯”—声:“她出道的那部戏我们是搭档,她演戏很有天赋。”
说到苏鸢,程诺眼底渐渐散开笑容,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看着倒让宋清阮觉得刺眼。
像苏鸢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别人的真心呢?
“我跟她也挺熟的,我们从小就认识,回国发现她进了娱乐圈还挺意外的。”
“你们从小就认识?”程诺有点惊讶随后又解释,“在剧组你们好像来往不多。”
宋清阮“扑哧”笑出声。
“可能是因为她老公是我前男友,我们刚分手他们就结婚了,大概是因为这层关系导致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
“不过我们已经分手四年了,其实我早就没在意了。”
宋清阮明媚的笑容里藏着淡淡的忧伤。
程诺在震惊的同时很快便捋清了这其中的关系,苏鸢极有可能曾经做了宋清阮感情里的小三。
比起苏鸢结婚的消息。
他更震惊苏鸢曾经可能是小三的事实。
他跟苏鸢认识四年,苏鸢是个眼里只有演戏的人,她不喜欢应酬,更不会为了资源巴结谁。
短暂的惊讶后,他压下心头凌乱的思绪,这只是宋清阮—面之词。
他需要看到确切的证据才会相信。
—周后,程诺看着程素递过来的文件夹,他看着牛皮纸袋,迟迟不敢打开。
因为他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看吧,逃避没用。”
这事是程素让人去查的,她自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当初的新闻被全部压下,她费了—番大力气才查到。
她没想到宋清阮真是商家那位的初恋,更是被别人强行抢了男朋友的受害者。
这些日子她去剧组,每次见宋清阮对工作人员都是笑意吟吟,亲和温柔。知道这事后她顿时对宋清阮多了许多心疼。
她查到的消息里也包括了宋清阮流产,被逼出国这件事。
若是她。
她可不会对苏鸢有这么好的态度。
只能说宋清阮性子太过柔软善良,被欺负成这样也能笑脸待人。
-
宋清阮换完衣服从更衣室出来,迎面对上商景郁的视线。
她冷下脸:“来找你老婆啊,她在对面教学楼拍戏呢。”
城南那个项目其实她只是试探商景郁,试探她跟苏鸢谁在他心里更重要,结果显然很明确。
商景郁的心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偏向了苏鸢。
她每次只回两个字——很好。
四年过去,海城看似一成不变的表象下其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不然,宋清阮根本回不来。
她在工作上跟商景郁打交道次数并不少,商景郁是个十分冷漠又果决的人,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常年冷着一张脸。
浑身散发着冷冽强势又阴戾的上位者气息,压迫感十足。
他看起来是那种能把人强留在身边的偏执的类型,她可不希望哪天强取豪夺的戏码发生在宋清阮身上。
宋清阮无所谓笑笑,语气十分笃定:“他不敢。”
“要抱抱她吗?”沈矜余光对上从楼上下来的陈槿之哀怨的眼神时,准备把女儿丢给宋清阮这位新晋干妈。
自从生下女儿,她好像是有点太忽略陈槿之了?
“我不会抱孩子。”宋清阮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情绪。
“我可以抱抱她吗?”
低沉冷冽的男声在二楼客厅响起,沙发上的两人同时回头,一身黑衣的商景郁正站在那里。
沈矜回头看了看宋清阮,见她面带笑容,神色如常。
她最终没有拒绝,楼下都是宾客,她跟陈槿之作为男女主人总不能不招待。况且宋清阮在,她也不担心。
当那具温温软软的小身体被放进商景郁臂弯时,他全身僵着,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小婴儿。
他以前并不不喜欢小孩,但自从宋清阮四年前怀孕后,他忽然觉得小孩也很可爱。他很期待有一个跟宋清阮长得很像的女儿。
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确是个女孩,但无缘来到这个世上。
“你这样抱她会不舒服。”
宋清阮实在看不下去粉嫩可爱的干女儿在商景郁怀里受委屈。
她走到商景郁旁边,帮他调整了姿势。
嫣嫣又咯咯笑出了声,用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了宋清阮的手。
“嫣嫣真乖!”
宋清阮忍不住低头在嫣嫣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嫣嫣这小姑娘亲人得很,看着她就笑。
真想把孩子抢回去!
她笑眼弯弯逗嫣嫣时温柔得不得了,商景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笑颜,心底的疼痛被一点一点放大。
如果......如果那个孩子能生下来,她一定会是位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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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宋清阮手持高脚杯,她半倚在桌上,礼貌又松弛地应付那些前来跟她搭讪的公子哥。
人气太高,在这种场合也是很累的。
忽的。
她视线在苏鸢身旁高大的男人身上停住,宋清阮扬了扬眉。苏曜——苏鸢的二哥,娱乐圈顶流,宠妹狂魔。
“抱歉,失陪一下。”宋清阮客气有礼地对刚刚跟她搭上话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喝了半杯酒随后离开。
直到她走远,对方依旧呆呆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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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早点休息。如果受欺负了记得跟二哥说。”苏曜摸了摸苏鸢的头。
“我知道了二哥。”
苏鸢笑着说知道了,她如今娴静的样子让苏曜很是难受。妹妹结婚后,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
但她报喜不报忧。
待车离开,苏曜才转身回到保姆车上,助理拉开门,他心事重重坐了上去。
听说宋清阮回国了,但今天他没在宴会上见到宋清阮。
“曜哥,待会要录制的综艺时间有点赶,台本你在路上看看。”
助理一边贴心交代,一边将车门关上。
苏曜揉了揉太阳穴,他往后一靠,余光注意到车内还有其他人,他骤然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