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陈槿之结局免费阅读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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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颗小白杨
  • 更新:2024-11-15 10:17: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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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多少我们都可以商量的。”

邵子行直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她一袭红色及膝盖裙子,勾勒出完美的身形,那张美艳的脸蛋更是魅惑勾人,可惜......

“若你不是阿淮的前女友,或许我们还有的谈。”

沈矜脸白了一瞬。

她勉强扬起笑容:“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不起诉她。”

“怎么样都不行。”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邵子行恶劣地开口:“若是你能让阿淮给我打电话,或许我就不会计较了。”

沈矜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她今天刚在谢清淮面前放了大话。

“你等我一下。”

昏黄的路灯照在女人削瘦的肩上,她抬头,对着面前的男人轻声开口。

邵子行抬了抬下巴:“请便。”

他倒是好奇,沈矜的电话还能不能打到谢清淮那里去。

沈矜往前走了几步,到拐角处才将电话拨出去。

书房里电话铃声响起,谢清淮视线从文件上移开,屏幕上跳动的夏夏二字让他憋着的一肚子消散了几分。

才一个下午就憋不住了。

谢清淮勾起笑,接了电话。

“什么事?”

沈矜深呼一口气,把祁敬跟邵子行的事说了,“分手费我不要任何东西,你帮我跟邵二少求个情好吗?”

她说完便紧张地等电话那头的人回复。

听到祁敬的名字时,谢清淮的脸色就变得有点不太好看。

过去因为祁敬的事,沈矜没少求他。

“我可以让子行放了他,但你要乖乖搬回来。”

电话那头半晌都没传来女人的声音,谢清淮又道:“你知道子行的性子,若你不想祁敬进去蹲着,只有我能帮你。”

沈矜当然知道邵子行是什么人。

正因知道,她才打电话给谢清淮。

可她没想到谢清淮居然想趁人之危,她当然不可能去给谢清淮做小三。

沈矜没再说话,直接将电话挂了。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让谢清淮眼底浮起不可置信。

她居然话都没说一句就挂了他电话!

她如今真是本事大了。

他倒是要看她能坚持多久。

-

“阿淮没接吧?”邵子行“扑哧”笑出声,“沈矜,你还挺没自知之明的,阿淮他都跟苒苒复合了,怎么可能还管你的事儿。”

沈矜低垂着头,“你等一下我。”

邵子行平时真没这么好的耐心,但他很好奇,沈矜还想做什么。

他目送沈矜往外走去。

沈矜走到停车场找到陈槿之停车的位置。

她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降下,陈槿之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闲散的单手撑着脸,冲她挑眉:“要多少?”

男人语调轻快,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不是。”沈矜摇了摇头,眼下她能求的人也只有陈槿之了,“邵二少要起诉。”

陈槿之瞬间便明白了她的话。

用钱搞不定了。

要让他去卖脸了。

“这么大一个人情我很难还的。”陈槿之懒懒看着她,语气似是十分为难,“何况,我们这事儿又不光彩,阿行要是知道了,不好收场。”

沈矜知道这个要求挺为难陈槿之。

她也不想让邵子行知道她如今爬上了陈槿之的床。

邵子行知道了,谢清淮可能也很快会知道。

车外,女人垂着头,一副可怜坏了的样子,陈槿之指尖轻敲在方向盘上,幽幽开口:“想让我办事,你总得付出点什么。”

沈矜眼睛亮了亮。

“我......我今天晚上帮你。”女人声若蚊蝇,娇娇软软的声音透过夜风飘进车里,陈槿之刚压下去的那点火气瞬间都被勾了上来。

《沈矜陈槿之结局免费阅读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番外》精彩片段


“您要多少我们都可以商量的。”

邵子行直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她一袭红色及膝盖裙子,勾勒出完美的身形,那张美艳的脸蛋更是魅惑勾人,可惜......

“若你不是阿淮的前女友,或许我们还有的谈。”

沈矜脸白了一瞬。

她勉强扬起笑容:“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不起诉她。”

“怎么样都不行。”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邵子行恶劣地开口:“若是你能让阿淮给我打电话,或许我就不会计较了。”

沈矜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她今天刚在谢清淮面前放了大话。

“你等我一下。”

昏黄的路灯照在女人削瘦的肩上,她抬头,对着面前的男人轻声开口。

邵子行抬了抬下巴:“请便。”

他倒是好奇,沈矜的电话还能不能打到谢清淮那里去。

沈矜往前走了几步,到拐角处才将电话拨出去。

书房里电话铃声响起,谢清淮视线从文件上移开,屏幕上跳动的夏夏二字让他憋着的一肚子消散了几分。

才一个下午就憋不住了。

谢清淮勾起笑,接了电话。

“什么事?”

沈矜深呼一口气,把祁敬跟邵子行的事说了,“分手费我不要任何东西,你帮我跟邵二少求个情好吗?”

她说完便紧张地等电话那头的人回复。

听到祁敬的名字时,谢清淮的脸色就变得有点不太好看。

过去因为祁敬的事,沈矜没少求他。

“我可以让子行放了他,但你要乖乖搬回来。”

电话那头半晌都没传来女人的声音,谢清淮又道:“你知道子行的性子,若你不想祁敬进去蹲着,只有我能帮你。”

沈矜当然知道邵子行是什么人。

正因知道,她才打电话给谢清淮。

可她没想到谢清淮居然想趁人之危,她当然不可能去给谢清淮做小三。

沈矜没再说话,直接将电话挂了。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让谢清淮眼底浮起不可置信。

她居然话都没说一句就挂了他电话!

她如今真是本事大了。

他倒是要看她能坚持多久。

-

“阿淮没接吧?”邵子行“扑哧”笑出声,“沈矜,你还挺没自知之明的,阿淮他都跟苒苒复合了,怎么可能还管你的事儿。”

沈矜低垂着头,“你等一下我。”

邵子行平时真没这么好的耐心,但他很好奇,沈矜还想做什么。

他目送沈矜往外走去。

沈矜走到停车场找到陈槿之停车的位置。

她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降下,陈槿之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闲散的单手撑着脸,冲她挑眉:“要多少?”

男人语调轻快,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不是。”沈矜摇了摇头,眼下她能求的人也只有陈槿之了,“邵二少要起诉。”

陈槿之瞬间便明白了她的话。

用钱搞不定了。

要让他去卖脸了。

“这么大一个人情我很难还的。”陈槿之懒懒看着她,语气似是十分为难,“何况,我们这事儿又不光彩,阿行要是知道了,不好收场。”

沈矜知道这个要求挺为难陈槿之。

她也不想让邵子行知道她如今爬上了陈槿之的床。

邵子行知道了,谢清淮可能也很快会知道。

车外,女人垂着头,一副可怜坏了的样子,陈槿之指尖轻敲在方向盘上,幽幽开口:“想让我办事,你总得付出点什么。”

沈矜眼睛亮了亮。

“我......我今天晚上帮你。”女人声若蚊蝇,娇娇软软的声音透过夜风飘进车里,陈槿之刚压下去的那点火气瞬间都被勾了上来。

海城谢家独子跟阮家大小姐那段轰轰烈烈的初恋在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阿淮。”

沈矜几乎是瞬间感觉到身旁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巨大喜悦。

她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阮昭苒提着婚纱,微喘着气,澄澈的眼眸含着亮光。

“我们曾经说过,如果结婚的人不是对方,那就去抢婚,我现在来了,你还要我吗?”

她跟谢清淮对视着。

仿佛世界只剩下两人,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格格不入。

沈矜下意识拉住谢清淮的衣摆。

谢清淮垂眸,将衣摆上的素白的手掰开。

他看也没看沈矜一眼,转身看向来抢婚的姑娘,上前一步,将心爱的人拥入怀中。

沈矜愣愣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

片刻后,谢清淮放开阮昭苒。

他牵起她的手,跑出了会场,像是电影画面一样。

沈矜定定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彻底结束了。

她的初恋。

司仪第一次见抢婚,这会儿也呆住了。

台下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此时,坐在最前排的谢清淮母亲沉着脸起身走上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矜。

“我们先离开这里。”

沈矜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她们离开会场回到了沈矜结婚前一夜住的那间套间。

方静玄看着坐在床上一脸失神的沈矜,轻叹了口气。

她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

儿子跟阮家那姑娘的事她也知道。

当初儿子可谓是把那姑娘捧在手心里。

原以为两人分手,儿子交了女朋友,又要结婚了,两人便尘归尘,土归土。

不曾想,阮家那姑娘居然回国来抢婚了......

“方姨,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呢,你不用管我,我现在有点累,想睡一会。”

沈矜的懂事让方静玄更加心疼。

可亦如沈矜所说,今天来得都是海城豪门世家中的合作伙伴亦或是世交。

她没办法放任不管。

“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沈矜强扯出一抹笑,目送方静玄离去。

待方静玄离去后,她瘫倒在沙发上。

-

沈矜沉默着将婚纱换了下来。

她换回昨天来酒店时穿的那套衣服。

她回到跟谢清淮同居的小区,将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带走。

她一早便猜到这场婚礼不能顺利进行。

沈矜看着脚边的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出门前她将谢清淮求婚的那枚戒指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她只带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跟谢清淮在一起这三年,谢清淮给她花了很多钱。

奶奶住院的钱全部是从谢清淮账上走的。

她想让他们的感情平等一点,其实并不想主动花太多谢清淮的钱,可谢清淮很大方,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他那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养她。

曾经她真的信了。

沈矜搬进前天就租好的房子。

打扫一番后她去了医院看奶奶。

奶奶已经醒了。

这会转到了普通病房。

见到沈矜,她皱纹横生的脸上挂上和蔼的笑,她拉住在她床边坐下的孙女,“奶奶还说想亲眼看你结婚,没想到身体这么不争气。”

说到婚礼,沈矜身形一僵。

医生说奶奶刚醒过来。

现在受不得刺激。

沈矜扬起笑,“婚礼全程录了像,我下次拿给奶奶看。”

沈奶奶干枯的手缓缓抬起,覆在孙女素白的脸蛋上,“我们家夏夏这么漂亮,穿上婚纱一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沈奶奶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

她年纪越来越大了。

活着的唯一念想便是将孙女送出嫁。

可临了,她这身体居然拖了后腿。

沈矜在奶奶手心蹭了蹭,强压下鼻尖的酸涩,“我有奶奶的基因,当然好看了。”

“小淮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沈奶奶知道谢清淮平时工作忙。

只是她刚醒,自然想见见他,她这身体如今不过是靠钱吊着。

她的乖乖只能拜托他好好照顾了。

“前段时间准备婚礼他工作堆了特别多,最近都在加班加点工作呢。”

沈矜在病房没坐多久便走了。

奶奶总问谢清淮的事。

她怕奶奶看出不对劲。

她走出医院时,迎面撞上谢清淮的好友——陈槿之。

陈槿之可以说得上是谢清淮那群朋友里最看不上她的人之一。

从前看在谢清淮的面子上。

她见到他们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

如今她跟谢清淮已分手,自然没必要再跟他们虚情假意。

她面无表情跟陈槿之擦身而过。

“装不认识?”

陈槿之后退一步挡在她跟前。

沈矜没想到陈槿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没收住脚,直直撞进陈槿之怀里。

她痛呼一声。

“刚被阿淮甩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嘲弄的声音夹着嘈杂声灌进沈矜耳朵里,她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

沈矜后退一步。

拉开与陈槿之的距离。

“我就算找下家,也会找个干净的下家,你这样的......”她冷笑一声,“我嫌脏。”

谢清淮圈子里那群朋友身边的女人都换得勤。

常常沈矜还没记住脸。

就换了新。

陈槿之自然也是如此。

而且他们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就像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陈槿之脸色骤然变冷,

“你说什么?”

沈矜掸了掸刚刚碰到陈槿之的地方。

美艳动人的脸上尽是嫌弃。

“我说你太脏了,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她侧身躲过陈槿之伸过来的手,笑吟吟道:“我好歹是你兄弟前任,你即便真想睡我,也不该在我们刚分开就迫不及待赶来。”

陈槿之手僵在空中。

看着沈矜那张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脸。

他蓦地笑了。

“不装乖了?”

沈矜只觉得陈槿之有病。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一再言语侮辱,她难不成还要对他笑脸相迎?

“沈矜。”

陈槿之叫住正抬腿正准备走的人。

“?”

“我这人没什么道德感。”

“什么?”

“你奶奶不是在住院吗?”陈槿之挑了挑眉,“缺钱可以随时找我。”

“真想谢我,不如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陈槿之靠在座椅上,淡笑着看她,沈矜原是真心想谢陈槿之,—听他这话,下—秒就将车门重重关上了。

他真是三句不离包养的事。

沈矜住在三楼,她拖着疲倦的身体上楼,打开门。

裴佳从阳台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谢清淮送你回来的?”

她刚刚晾衣服,无意瞥见—辆迈巴赫在楼下停下,她原本拿了盆就准备进来,却没想看到沈矜从车子后座下来。

“是奶奶医药费不够了吗?”裴佳以为沈矜是因为医药费又去找了谢清淮。

“不是他。”

沈矜换了鞋,将包挂上,拉着裴佳进了屋,跟她说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关于她跟陈槿之的关系自然隐去了。

“没想到他还有这好心。”裴佳自然也知道谢清淮那—圈朋友对她们这种出身是不太看得上。

没想到居然会帮沈矜解围。

沈矜笑笑没说话。

陈槿之哪有那么好心,他不过是想包养她,给她几颗甜枣勾引勾引她。

“你那上司人品也太差了,居然想用你做人情去签单子,既然陈槿之帮你解了围,他以后应该也不敢再乱来。”

裴佳:“对了,我已经找好房子了,明天可能就要搬过去了,你跟我—块回去拿—下东西吧。”

沈矜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先后洗澡睡下了。

-

沈矜跟裴佳到门口时,屋内有说话声音传来,裴佳的脸色蓦地变了。

她将钥匙插进锁孔,拿着钥匙的手微微发颤,她往右拧开,而后往里—推,客厅沙发上年轻的女孩笑得前仰后合,她身旁的男人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听到开门声,沙发上的祁敬回头。

看到裴佳时,他眼中闪过慌乱,不过很快又被他隐了下去。

“回来了。”他淡淡开口,眼底笑容已然散去,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果然如此。

“裴佳姐。”

沙发上的方若若似乎此时才发现门开了,她慌乱站起来,“祁敬哥这两天没上班,我怕他出事才来看他的,我们真的没什么。”

她急忙摆手解释,像是生怕裴佳误会—般。

裴佳冷冷扫她—眼,“你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沙发上跟他—起看电视,你说是来安慰他的?”

“用什么安慰?”

“身体吗?”

当看到方若若身上那件睡衣时,裴佳对祁敬的失望到达了巅峰。

回来的路上她—直在想要是祁敬挽留,认错。

她要不要原谅。

那件睡衣是祁敬工作后送给她的第—件贵重礼物,那时他抱着她,笑容灿烂:“佳佳,我以后—定会赚很多很多的钱,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那天的夕阳很美,她记忆深刻。

她当时想,—辈子都认定这个人了,无论发生什么。

即便工作后他因为总为人出头,工资大部分都赔了进去,她也没始终陪在他身边。

她没指望他赚大钱,也没指望过人上人生活。

她只想安安稳稳跟他过日子。

是她大错特错。

“裴佳,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祁敬皱眉将方若若挡在身后。

“我刻薄?”

裴佳“扑哧”笑出声,对上祁敬失望的眼神她忽然失了说话的欲望。

“夏夏,我进去收拾东西,你等我—下。”

沈矜绷着点让她去收拾。

闻言,祁敬终于有点急了,他抬腿想跟进卧室,手却被拉住了,方若若红着眼睛:“祁敬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从她追谢清淮开始就认识了陈槿之。

六年间。

好像是没见陈槿之发过脾气。

他跟同性,无论是谁都能谈笑风生,而且对异性他一向绅士。

唯独对她总喜欢冷嘲热讽......

像她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以前她不理解,直到阮昭苒回国,她才明白陈槿之对她的嘲弄到底是为何。

无非是觉得她抢走了阮昭苒的位置。

-

车子在警局外停下,沈矜推车门下了车。

她径直往里走去。

当在警局看到邵子行时,沈矜太阳穴突突的跳,怎么又惹上他了......

而且邵子行脸上都挂了彩。

“佳佳。”

沈矜走过去牵住坐在椅子上十分低落的裴佳。

裴佳闻声抬头,“夏夏。”她红着眼睛抱住沈矜的腿。

沈矜从裴佳嘴里得知了前因后果。

祁敬他们部门下班后去聚餐,吃完饭后一行人去了酒吧,遇上了邵子行,邵子行对方若若有点意思,在众目睽睽之来要联系方式。

方若若吓得躲在祁敬身后。

邵子行第一次要联系方式被拒,而且还是输给他完全看不上的祁敬。

他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方若若的眼泪簌簌掉,祁敬怒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

“沈矜,你今天就是给我一千万也调解不了,你朋友是不是有病,我不就开了两句玩笑,他居然对我动手。”

邵子行自小娇生惯养,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摘了送他面前。

这是他头一次被女人拒绝。

不仅如此,还被打了。

泡妞被打这种丢脸的事被他那群朋友都看见了。

他丢人丢大了!

沈矜偏头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祁敬,方若若还坐在他旁边不停啜泣。

“你也打他了。”而且下手更重。

邵子行嗤笑一声:“是他先动手的,我就算把他打死也是应该。”

“他这种人就应该进去蹲着。”

裴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怒视着邵子行:“明明是你这个混混先调戏别人,他只是看不过眼,你把他打成那样,居然还想着要将人送进去?”

“有钱就了不起吗?”

“只有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吗?”

裴佳心里气祁敬冲动。

但看祁敬被打成那样子,她更心痛。

尤其眼前的人,她知道绍子行就是个滥情花心的二世祖。

若是不是他说的话过分,祁敬也不会动手打他。

“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无非就是能把你男朋友送进去。”邵子行舌头抵了下腮,“没见过你这种蠢女人,你男朋友都劈腿了,你还在这儿为他打抱不平呢。”

果然是沈矜的朋友。

都没长脑子。

一旁的警察敲了下桌子,气势不足,“安静点。”

邵家这位混世魔王他们自然不敢得罪,他看向祁敬:“先拘留。”

“邵二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您先回去吧。”

裴佳脸涨得通红:“凭什么他可以先回去?”

邵子行双手抄兜站了起来:“谁让我有点钱呢。”他耸耸肩,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他抬腿往外走去。

沈矜拍了拍裴佳的肩,以示安慰,然后她追了出去。

“邵二少。”

邵子行闻声停住脚步,沈矜小跑拦到他跟前:“我代我朋友跟你道歉,他只是性格比较冲动,但人不坏的。”

邵子行长长“哦”了一声,他俯身凑近了沈矜:“你是说......我不是好人?”

沈矜后退一步。

她扯唇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请您能不能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不要把起诉他。”

谢清淮微微弯了弯嘴角:“沈小姐一起吧。”

“你们!”

沈矜拉住蒋梦芸,扬起一个职位的弧度:“既然阮小姐跟谢总都邀请了,那我自是没有不去的道理。”

阮昭苒轻蔑一笑。

就这种出身的人也敢对她的人有觊觎之心。

真是不自量力。

沈矜拉着气呼呼的蒋梦芸一块到了六号包厢,她刚进门,跟抬头的陈槿之直直对上。

陈槿之旁边还坐着一个娇俏的年轻姑娘。

“阿淮,苒苒,你们迟到了可要罚酒。”

坐在陈槿之旁边的曲雅雅一见到两人便立刻出言打趣,只是在看到跟在两人身后进来的沈矜时,娇蛮地开口:“沈矜,你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面啊,人家都复合了,你还死皮赖脸跟来。”

“谁死皮赖脸了,曲雅雅你脑子没装水管吧?”

蒋梦芸扫了一眼曲雅雅。

她的话将曲雅雅气得跳脚。

“别管她,我们过去坐。”蒋梦芸拉着沈矜在她男朋友旁边坐下。

好巧不巧,沈矜旁边就是陈槿之。

她一坐下,就感觉自己腰被挠了一下。

这么多人面前她不直接瞪陈槿之,怕被看出点不对劲。

虽然他们这段金钱交易的关系结束了,但说出去总是不光彩的。

“又来挽回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空气中涌动着暧昧,沈矜痒得缩了缩脖子。

她挽回什么?

给谢清淮做小三?

她没理会陈槿之的冷嘲热讽,一旁的曲雅雅拉住陈槿之的手臂叫他过去玩游戏。

沈矜之前就听说过陈曲两家有联姻的意思。

曲雅雅对陈槿之一直的有情的,并且深信陈槿之玩累了,始终会回到她身边。

沈矜只能说:尊重祝福。

阮昭苒靠在谢清淮肩上,笑得灿烂:“沈小姐也一块儿玩吧,我回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呢。”

一时间,包厢内的所有目光都聚在沈矜身上。

来的路上沈矜就猜到阮昭苒今天肯定没想放过她。

她追谢清淮之前,谢清淮身边的女朋友就没有超过三个月的,而她跟谢清淮在一起三年,阮昭苒肯定会对她有所不满。

沈矜浅笑:“好啊。”

甲方的女朋友也是甲方,她总不能驳了面子。

邵子行收回目光前又扫了眼坐在沈矜身旁若无其事跟身旁人说笑的陈槿之。

这两人可真能装。

“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两颗骰子数相加为七就往那个杯子里加酒。”邵子行指了指放在桌子中间那个透明的大酒杯。

“摇到八就喝一半酒,摇到九要喝完,如果摇到两个一可以随意指定一个人喝酒。”

这些游戏他们早就烂熟于心。

他这规则其实就是专门说给沈矜听的。

以前谢清淮带沈矜出来时,不会让她跟他们玩这些,甚至连酒不让沈矜喝,今天嘛。

邵子行挑眉。

阮昭苒占有欲一向强,她能放过沈矜就见鬼了。

沈矜太阳穴跳了跳,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她摇出一个三一个六时她就知道了不好的预感来自于哪里,她的酒量很浅,那一大杯酒下去,她可以横着出去了。

还好游戏刚开始,杯中的酒没多少。

阮昭苒捂着嘴咯咯笑:“沈小姐这运气也太好了点,给我们这游戏开了张。”

“脸都吓白了?”陈槿之眉尾挑了下,起身将那杯酒拿了过来,“喝吧。”

沈矜接酒杯时,陈槿之凑近了她,语调暧昧:“要是喝不了,可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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