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室里出来的江爷爷拄着拐杖:“哈哈,年轻就是好,我这小院子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元柏啊,你们在玩什么呢?”
江元柏扫了一眼楼上,低垂眸子,拳头在背后紧紧的攥住。
“不小心摔倒了,可能,她也不小心摔倒了。”
江爷爷语调上扬的哦了声:“蛮好,热闹。”
江爷爷虽然眼睛浑浊,但是思绪还是很清晰的。
瞅着自家孙子的模样,明显像是受了憋,但是他却不打算说什么,毕竟有了不快的情绪,才表示有了在乎。
之后的事情那就时间长了慢慢来。
楼上的沈凉笑眯眯拍拍手,很小声的凑到盛放的身边:“小舅舅,我想你肯定是忘记了,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盛放没有装死,只是嘤嘤呜呜的,显得十分委屈。
一头棕熊嘤嘤的哭泣,给人的感觉总是很玄妙的。
“我的心碎了。”
“打住打住!你一看就没长玻璃心,所以碎个毛啊!”她猛地靠近,轻佻的捏着对方的下巴:“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哈,不帮忙就算了,还不忘记添柴火,那就很糟心了。”
她虽然爱腹肌,但是不代表她就是个没脑子的瓜皮。
她轻哼一声,带着悠哉的步伐就下楼了。
一晚上摔了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