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她在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首先捐肾是不能捐肾的。
且不说捐了这个文还怎么苏爽,就是以后怎么睡小哥哥这都是一个悲桑的话题,而且比基尼也不能穿了啊。
其次就是……
如果这样跑,未免太便宜江元柏了。
两个人好歹的是正儿八经领证的夫妻,她还是受害者,一毛钱的离婚财产都不要,直接退位让贤,那不是蠢了!
她心里盘算着,面上毫无表情,似乎是神游去了,又像是双目空空,对人生绝望。
引得江元柏一路看了好几眼,可是就想到这女人的劣迹斑斑,就觉得她死有余辜!
到了地方,江元柏率先下车。
身后的沈凉苦涩的说着:“江元柏,你我夫妻一场……”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元柏就打断了她:“夫妻?什么夫妻,这是你自己强求来的!如果不是你,我已经跟余兰结婚了。”
好的,戏都不让演完。
俩人沉默的进了医院。
有着江元柏在,他们直接去走流程,看着抽着一管子一管子的血,她面上依旧脆弱,可是心底却盘算着。